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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马文侃借酒再诉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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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就在此时,与夜幕之中忽得一彪大军掩杀而至,所着军装甚为奇特,似乎非中原之军。韩建飞与朱智皆有一楞,却见那大军直从梁军而去,行进之速,出招之快,令人发叹。朱智为如此突来之军杀得措手不及,忙下令撤军。那一彪军马又从后追出十余里才得归。至唐军帐前,那为首大将下马而道:“师弟,怎的一别数载,早已忘却为兄?”韩建飞与刘恋从夜幕中望去:一身古铜红缨甲金光灿灿,寒钢护心镜烁烁发光,手持八丈锻钢长矛,脚着过膝军革战靴,身长八尺余,威严藏笑去!韩建飞与刘恋猛得欢喜而出,叫道:“兄长!”却原来那人正是韦鹏!

三人至帐中,皆欢喜不已。韩建飞与刘恋问:“兄长一去数载,渺无音信,怎的会与此处突然现身?”韦鹏遂回诉而出:

自当日寒门有难,韦鹏受韩永昌之命朝凤翔而去。不想半途却为一军所掳,将之蒙上双目,绑至军中。此时已过两日余,终得有人至。一将问道:“你为何人?如此快马欲往何地?”韦鹏不与之对,怒道:“温氏狗贼,要杀便杀,何需再问。”其一直以为是被温家之人所掳,故而如此。不想此时那人却扯下蒙其双目之布,韦鹏此时才得见,立与前者乃两魁梧之将。其中一人质疑而道:“莫非你不是梁朝奸细?”韦鹏大怒不已,那人又道:“你到底为何人?”对曰:“寒门韦鹏。”那人又道:“何人?”韦鹏怒而对曰:“韦鹏。”那两将却轻声而对,少时,方才那将又问,言道:“你为寒门人?那入得寒门之前何姓?”韦鹏道:“姓韦。”那人又问:“外姓之人入寒门,若入得祖谱皆改姓韦,此一点我亦知晓。然你入得寒门之前是何姓?”此时韦鹏恼怒不已,大声而对:“姓韦!大丈夫立足与天地之间,可断头流血,岂能忘本换姓乎?”不想那二人却大笑不已,其中一人道:“非但模样相似,性格亦如出一辙!”却为之松绑!韦鹏不解,问即,那人道:“可识得韦庄否?”韦鹏猛得一惊,问道:“何人?”那人又道:“韦庄韦端己!”却原来韦鹏本就出与书香门第,而那韦庄却正是其祖父!那两将道:“方才见你模样,才得相认,与你祖父如此相似!”韦鹏忙问道:“我祖父如今何在?”那人叹息一声,道:“已与月前病故。我二人本为之部将,在下乃孟可宁也,而此人则正是镇北大将孟秦。”此时那孟秦才得语,道:“前日擒你至此,只因误以为你是梁朝之奸细耳。梁朝屡犯我蜀国边境,遂我等受命严加防范,不想却将韦侍郎之孙掳至。若有失礼,还望见谅。”

回诉毕,韦鹏叹曰:“如此我才得与蜀国为将。”刘恋又问:“那为何迟迟不得与家中联系?”韦鹏又叹息一声,道:“只因当时我已为之缚与蜀国之内,离徐州甚远,遂短时不得归也。又因当时祖父新亡,且蜀国朝中多有变故,遂才迟迟不得归。时至今日,知你等正为唐王效力,与梁朝交战。我才得禀明我朝天子。那梁朝曾屡犯我境,遂我朝与之亦结怨甚深,皇上这才允我之请,如此我才得领兵而至。”众人这才反应即。

此时刘恋方欲复言,却又猛得想起,问韩建飞道:“兄长方才与那朱智交战正酣,为何却又突然落与下风?”韩建飞支吾而言:“只因。。。”却又猛得对韦鹏言道:“兄长,你且与刘恋驻守此地,我有要事先行赶回洛阳!”言讫出帐,仰鞭快马而回。

至洛阳,韩建飞直奔孙焕处,猛得推门而入,叫道:“焕。”孙焕此时正欲宽衣入睡,见人入,猛得一惊。却见是韩建飞,孙焕又着衣而上,闻曰:“你不是已往前军驻守去了,怎的又突然而归?”韩建飞喘息着道:“方才不知怎的,我心中甚为惊慌,颤栗难安,以为你又出得何事,才如此急驰而归。”孙焕望之如此焦急之神情,不觉一笑,道:“我与洛阳右将军深宅之中。如此重军之地,能有何危?怎的如此呆板!”韩建飞恍然而悟,一阵憨笑,道:“真我多虑矣。”孙焕见之如此,知其对己那牵挂之意,心中亦为之所动。

而韩建飞此时却见孙焕眼眶之中似乎隐约含着些许泪水,且其左手已为白纱所缚,忙道:“不对。方才我断然不会无故心乱,你定然出得事,否则你这手是何解释?”孙焕少有一楞,举手而起。却原来方才孙焕与哭泣之中,不想却碰一茶杯落地,且为之扎伤,划出深深伤口一道。孙焕忙对之解释道:“无妨,一时失手,无意所至!”韩建飞叹息一声,对曰:“如此才得解矣。方才那朱智领兵来袭,我与之交战时总是心中不安,险些为之所败。”孙焕闻得此语却猛得大惊失色,问道:“朱智方才曾领兵来袭?”韩建飞对曰:“然矣。”不想孙焕却道:“你且快回。我料少时其定然领兵再至。”韩建飞少有质疑,问道:“你怎得知?”孙焕忙推之而出,对曰:“休得再问,晚恐有变,快去!”

韩建飞见孙焕如此肯定,只得急忙飞奔而出,快马仰鞭直奔前军大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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