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马文举只身破万敌(2/2)
是夜,罗琼只身至严松处,再次跪地问道:“师父欲立何人为后?”严松方欲言,罗琼却道:“师兄为我等之长,理应由他受。”严松却道:“怎奈他武功平平,不及你与明儿。然明儿虽眼下武艺最高,怎奈毕竟为一女儿之身,亦传之不得。如今唯有你。。。”罗琼闻得,心中狂喜不已。严松又道:“待明日我便正式传赤血剑与你,受你任掌门之职!”罗琼忙道:“师父既得受我为掌门,可否将师妹许配与我?我对之心有所动,想必师父亦早已得知。”然不想严松却道:“不可!明儿随我已有一十四年,待我犹如亲父,我亦视之为己出。婚嫁之事岂能儿戏?”罗琼为之一惊,原以为严松会对之言听计从,不想却会如此!严松又道:“你对明儿如何我又岂能不知,怎奈你二人确为性情不合。我待之又有如亲女,安肯在我闭目之后再委屈与她,令其在我百年之后再对我有所记恨。”罗琼少有一楞,忙道:“师父既如此决定,徒儿只好遵从。然师妹待我如何师父亦应有所觉。我亦不知为何,师妹似乎对我总有偏见。倘若师父百年之后,即便我领掌门职,师妹却依旧不从与我,对我言语相攻,或是根本不将我放与眼中,又将如何?”严松叹道:“既如此,我就与你一手书,她得见此书,定不会再刁难与你!”遂写书道:“赤烈子严松今传位与罗琼,委任掌门一职,受封赤血剑。弟子见书由闻我言,不得违掌门之令也!”毕,将之交与罗琼,道:“倘若明儿真如此,你便以此书视之。然你要切记,万不可以此书威胁与明儿!”罗琼领,心中暗喜,道:“徒儿记下了。”言讫,缓缓至严松处,端茶上,道:“师父请用茶。”严松接过,方欲再言,罗琼却猛的捂住其口,严松极力挣扎,罗琼却依旧紧紧捂住其口鼻。
少时,严松瞪大双目,窒息而死!罗琼轻声道:“如今战神已亡,我又得火攻之术,而你却早已为一废人,毫无用处,我又岂会留一无用之人与侧?留你至今唯为冷月明耳,不想你却如此不识实物!”言讫,以丝帕擦手,闭上严松双目。
此时冷月明重伤在身,正准备歇息,忽闻得罗琼大哭之声:“师父!”冷月明惊,忙冲至严松帐前,肖旭亦至。只见严松俯与桌上,身前一滩血迹,罗琼哭跪与地。冷月明缓缓至其前,痛哭不已,大呼:“师父。。。”少时,冷月明为肖旭所扶坐定。冷月明满面泪痕,问罗琼道:“师父怎的会无故而死?”罗琼哭对曰:“方才师父唤我至,言为战神所伤,死在旦夕。故出此手书与我,受我为掌门,领赤血剑。”言讫,出书。冷月明观书后,哭道:“师父只是筋脉尽碎,失去武功耳,根本不会伤即性命!”罗琼少有一惊,忙道:“我起初亦与师妹同。然师父行走江湖多年,心中自然有数。如此对我等言,兴许是怕我等为之担忧耳!”冷月明痛哭不已,肖旭怒道:“不将寒门之人尽皆剿灭,我誓不为人!”罗琼闻得此言心中猛的一喜,想道:“不想如此一举还有意外收获!”
翌日,罗军为严松大葬。肖旭,罗琼,冷月明皆披麻戴孝立与严松坟前。冷月明本就有伤在身,又兼伤心过度,险些昏厥!肖旭忙扶住之,罗琼却立与原地。冷月明迷朦之中闻罗琼言道:“师父,你且安心去吧。徒儿定会细心照料师妹余生,与之幸福!”
回得军营,冷月明缓缓睁开双目,却见罗琼坐与侧。罗琼见之醒,忙上前道:“师妹终于得醒,你已然昏迷一天余,令我甚为担忧!”冷月明缓缓而起,坐与床上,却见帐外一片漆黑。罗琼望见,忙道:“如今已过子时!”冷月明道:“如此深夜,你怎会与此处?”罗琼对曰:“我实为师妹之伤势所担忧耳。师父临终有托,叫我好生对待师妹,照顾师妹余生!”冷月明怒道:“谁要你来照料,快与我出去!”罗琼忙道:“我已然答应师父。且师父临终有嘱,已将你许配与我,如今你已为我罗琼之人矣!”冷月明又大叫道:“出去!”罗琼见如此情景,忙从怀出书,道:“师父临终之命,正是怕你不从与我才出得此书耳!”冷月明默然,流泪不已。罗琼见其如此,忙扑之而上,将之压与身下,欲解其衣带。冷月明极力挣扎,叫嚷着。眼见那上衣即将为罗琼撕扯而下,冷月明哭叫着,猛出一火炎掌,正中罗琼之胸。罗琼应声倒地,而冷月明却因有伤在身,妄动了内力,亦吐血不止!
就在此时肖旭至,问道:“何事?”罗琼忙从地而起,道:“无事,师妹伤重不肯服药耳。”遂忙拉肖旭出,回身对冷月明道:“师妹且好生休息,我少时再派人送药至。”便拉肖旭出。而冷月明只是坐与床上,痛哭不已!
待到罗琼再至时,却见冷月明早已不见了踪影!罗琼大怒,忙问人,那守卫道:“冷姑娘方才提剑而出,我等不敢过问,遂。。。”罗琼一巴掌将之打倒与地,又问道:“投何处而去?”那人忙道:“仿佛投西面而去。”罗琼忙上马,帅轻骑五千寻之而出。
而冷月明则一身白衣,手提半月弯刀,步履艰辛,蹒跚着缓缓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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