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释前贤再固焕飞情（2/2）

叶春晓抚慰道：“我兄亦为心中惦念，遂才得大发醋意！然焕姐姐方才确实不该如此言语对之。非但伤得我兄，亦伤即紫烟姐姐与青姐姐。”晓晓早前便已称柳紫烟为嫂，却见孙焕如此，故而不得叫！孙焕亦哭道：“我亦知如此，无奈怎的就脱口而出！妹妹，我怎的变成如此？”然矣，孙焕如今已是年满二三，凡识得孙焕之人印象中，其始终都是一温而雅之相，好似天上观音一般和蔼，慈眉善目的柔情女子！怎的如今竟能对之而斥？然叶春晓心中自然明白：孙焕始终不得接受与他人共分心中所爱，遂心急之时才得如此！

却说那韩建飞怒气而归，柳紫烟望见，问道：“相公怎的如此？可是习武之时又遇疑点？”韩建飞怒气未消，却见紫烟那神情，缓缓泣而起身，深情相望。柳紫烟不解，又问道：“相公，今日你这是怎的了？”韩建飞俯与其肩，哭道：“方才你那神情与昨日之焕无异也！！当初见你之时便几乎有所误。那目光，那神情，那一举一动皆如出一辙，只是多得几分武艺耳。”柳紫烟闻他如此言语更是不得解，疑问道：“相公，怎的了？孙焕如今不就在别院？莫不是。。。她依旧不得接受与我？”就在此时，叶春晓慌忙而至，见兄嫂如此，忙与回避。柳紫烟望见，忙扶建飞起，道：“妹妹怎的来了。”韩建飞忙拭泪而去。叶春晓对曰：“嫂嫂，我特来寻兄，些许军事请他而定。”遂领韩建飞出。出时亦恐柳紫烟猜忌，轻声对其曰：“我兄无事，嫂嫂勿急。”

却说叶春晓领韩建飞出。至军前站，却见其内，韦建恭正与几人赌钱，叫嚷声甚大。遂又领韩建飞至另一站。此时一人至，附耳与前，仿佛对韦建恭言语了什么。

至，韩建飞问道：“你寻我何事？”叶春晓未与应，叫了酒菜，才对之道：“我兄妹三人亦多时未得同饮。哎，只是如今又是独缺长兄。”酒过几旬，叶春晓问道：“兄，方才与焕姐姐为何事争吵？”韩建飞叹道：“我方才总思不透剑法心得，烦闷之余遂欲与之诉。岂料她却正于那和凝与房内。。。”却又断而不得再语。叶春晓怒道：“他二人怎的了？”韩建飞依旧不语，叶春晓又道：“但凡识得焕姐姐者，倘若他敢如此猜忌，我都会与之强加理论！更何况你乎？焕姐姐何种为人你岂能不知？”韩建飞顿悟，心中甚为懊恼，无奈道：“此确为我之过。然，孙焕似乎亦有所变。她怎得会如此对我言谈？那冷蓝确是我一时脱口而出，她却长篇而论，什么高空云淡为冷，青中所出为蓝，实令我不得相认也！”然叶春晓却道：“兄长确无他意？”韩建飞少有质疑，道：“妹亦有所疑？我韩建飞自识得孙焕起便为之所动，历经重阻仍不得相忘，又怎会别有所思？”叶春晓轻声问道：“那如今呢？我嫂嫂。。。？”韩建飞猛的一楞，不得与之对，却又想辩解，却又总是开口不得。晓晓望之那焦急神情，竟得破口而笑，道：“兄长勿急，我只是玩笑耳！”后，又道：“此亦非焕姐姐之过。我一江湖女子根本就读不得几字几句，然方知你化名为冷蓝时，亦有如此之思！本就是天高云淡，本就是青出于蓝，怎的就如此巧合？”韩建飞亦不得解。叶春晓又道：“纵观古今，何人可谓完人？又能得几人能与焕姐姐一比？焕姐姐如此，莫言女子，即便男子又有几人能同？可她毕竟为一平凡之人，凡女子皆有私欲，我亦同也！毕竟你为她终生所托，你二人如此磨难她亦未得变心；马侃追她如此，她亦未得心动，只因有你耳！此根本就并非短处，实为一节！满身之长处来掩如此一心节，你却依旧猜疑与她，对之大吼，她岂能无所动？”

韩建飞此时才得明白，忙道：“妹妹言语令我顿开茅塞。我这就与她赔礼。”言讫，飞奔而出。叶春晓望之如此而出，难耐心中一丝黯然，举碗而起，一饮而尽！

却说韩建飞尚未近得孙焕处，却正撞见韦建恭提一缸酒过。韦建恭拦之道：“弟且慢行。我才得如此一好酒，正想与叔父永平品尝。弟不若同来。”其深知韩建飞好酒，言语时便打开酒瓮，那酒香飘与空中，弥漫与四周，馋人之口鼻。然不想韩建飞却道：“我尚有急事，无暇饮酒。”又匆忙而去。韦建恭猛得一楞。叫之，其依旧不理，遂无奈提酒而去。

却说韩建飞至孙焕处，见那门依旧侧身而悬，孙焕正坐与桌前，望韩建飞至，却只是未动。韩建飞喘息着，缓缓坐与孙焕侧，道：“焕，方才言语过激，实为我之过也。”孙焕泪痕尚在，未与答理。韩建飞望之如此，又道：“只因我心中思你甚深，见情如此，遂才恼怒。还望能见谅。”孙焕少有一动，却仍是未语。韩建飞望之如此，凑至其前，牵住其手，另一手出鸳鸯青石与胸，道：“焕，还记得此物否？秋去春来，不想已过五年余。回诉那时我才一十有八，而你却早已展露碧月之貌。记得当时我与课堂之上望你出神，被夫子责罚，立与墙角近得两个时辰，险些不得站立，你还记得否？”此时孙焕亦回想起，为之宛然一笑。韩建飞又道：“还记得你我散学与林中河边否？你我谈即过去，论至将来，然你却只道你有一姐一弟，却不曾言你姐与你为孪生，害的我初见她时言语所失，险些出错。”孙焕忙笑道：“你对我姐姐如何言语过？”不想却又板住面容，背转而去。后，面容之上却又露微笑。

韩建飞又道：“还记得那王虎否？当时他几次与半路阻截与我。一次，我媚骨为之所挫，肿得近一月未消。”孙焕却嬉笑着道：“活该。”韩建飞又道：“还记得此物否？你欲行之时我才与你的。不想你却不辞而别，我追出沧州城八十余里，却始终追你不到。我恨不得。。。焕，能解我当时之心否？焕，能解我当时之心否？”如此两遍重复而问，孙焕终于回面过去，与之对视。良久，二人终于紧紧相拥，似乎又回到儿时一般，心中迟迟不得平静。。。

不想就在此时，刘恋却匆匆至，喘息着道：“兄长，罗军攻城而至。为首者正是罗琼，且严松师徒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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