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砍三人军前大婚(2/2)
孙焕忽得心痛甚急,险些坠马而下。叶春晓忙勒马止,孙焕只是言道:“我亦不知为何。方才还好端端的,此刻却胸口沉闷,疼痛难忍。”晓晓忙道:“你便是医,自行把脉一问,看是否有何异样?”少时,孙焕道:“脉向四平八稳,并无异样。”叶春晓疑问道:“这却是为何?”孙焕道:“我亦不知。就是心神愈加恍惚,疼痛难耐!”叶春晓无奈,对之曰:“你如此,叫我如何行走?还是暂且找个栖息之所,休息一下方为上策。”放眼望去,却惊喜道:“焕姐姐,你观此为何地?”孙焕望去,亦喜,却原来已近徐州地界!叶春晓忙道:“不若去韩家先行安置,待你稍有好转再行。”孙焕方欲言,心中又猛的一痛,言语不出,晓晓已然打马往徐州而去。
却原来孙焕最为心痛恍惚之时,便是韩建飞与柳紫烟洞房之时!!
至寒剑山庄早已过得亥时,山庄门外灯火悬挂,原来众人早已安置。叶春晓扶孙焕下马,自己急至门前,抠门甚急,大叫不止。门内终于有一恍惚声音传来。那仆人揉搓着双目,显然方才香睡正酣。开门望去,原来是叶春晓。晓晓见大门已开,便回身至马前欲扶孙焕入。那仆人道:“原来是晓晓姑娘。深夜前来不知。。。”目光随之至马前,忽得大叫出声,惊慌叫道:“孙焕小姐。真的是焕小姐?”忙回身与院内大叫:“孙焕小姐回来了,孙焕小姐回来了。。。”瞬息间,房间全部灯火通明,众仆人婢女皆至,个个欣喜若狂。韩建羽与岳子芳亦出,望见了孙焕几乎不得相认!孙焕由叶春晓搀扶而入,望见建羽夫妇忙行礼,道:“兄长,嫂嫂。别来无恙乎?”韩建羽忙道:“真的是孙焕,原来你尚在人世。快,快扶之入堂。”
至堂,孙焕却不曾医治便稍有好转。众人望见孙焕皆有如喜从天降!韦通亦出,韩建羽忙欲引见,孙焕却起身行大礼:“见过四世伯。”韩建羽不解,韦通道:“我与之仙霞岭早已见过。”此时,岳子芳忙去叫韩叶琪,韩叶琪却正与美梦之中,叫他不醒。岳子芳道:“你孙焕姑姑如今就在偏厅,倘若不起,怕她少时便要离去。”只见那韩叶琪猛的起身,欢喜着问道:“真的?”未等及母亲作答便已然穿好衣裳,奔门而出。
孙焕正在对众人言起自坠崖之后所经历之事,韩叶琪匆忙而入,望见孙焕便大叫道:“四婶。”扑入怀中,韩建羽嬉笑着责骂道:“这是怎的称呼?”孙焕忙道:“此为何人?不是琪儿吗?”韩叶琪忙道:“然矣!怎的婶婶已不识得了?”众人大笑,孙焕忙道:“还真不敢相认了。如今已是年满一十二岁了吧。这么高了,真成了大孩子了。”韩建羽对之怒道:“如此顽略,还不与你焕姑姑赔礼!”琪儿却道:“她本便是四叔娘子,叫婶婶有何不对?!”众人又笑,孙焕亦只是嬉笑。韩叶琪又道:“婶婶稍等。”忙出,少时便回,拿出些许物品,对孙焕道:“这是我八岁时婶婶为我逢制的衣裳,这两件是九岁时的。如今早一穿它不上,我却不曾丢弃,一直珍藏。这是婶婶与我的荷包,这是我从四叔学剑时婶婶亲手为我削制的木剑。你都还记得否?”孙焕望见这些,眼眶红润,曰:“我怎会忘却?”韩叶琪拿起木剑对孙焕道:“看我武艺可有长进否?”说着拿木剑起,舞与偏厅,众人赞叹,叶春晓亦叹。少时猛得剑对一茶碗,那杯中茶水原本还热气腾腾,此刻却只闻得“当”的一声,破碎开来,茶水已为冰块,破杯而出!韩叶琪收剑道:“待寻得四叔后我定要与他讨教一番,他亦会大吃一惊。”
良久,众人皆退下,岳子芳叫韩叶琪回房,他却只是不肯,道:“怕我醒来后,婶婶又已不在!”孙焕忙对曰:“不会的,此次我不会再离开了。你就从母亲言,快些安置了吧。倘若明日晚了练武,婶婶就真的走了。”众人不想孙焕竟亦从之言,自称为之四婶!韩叶琪忙拜别了孙焕,下去歇息了。房内只剩得建羽夫妇,韦通,孙焕与叶春晓。
韩建羽对孙焕曰:“月余前,你弟孙无举曾来过。”孙焕忙道:“是我命他前来的。”韩建羽忙道:“可是,他亦不知你尚在人世!”孙焕道:“兄长,嫂嫂勿怪,亦是我命他不可言起。四世伯想必亦未对你等言起!此亦为我苦苦哀求所至。”言罢,出掌门龙佩,对韦通,又对建羽道:“世伯,兄长,此佩我要终身相随,不再归还。”韩建羽叹息道:“就好。此本就已受建飞,如此最好!”孙焕又道:“兄长,可知我弟来所为何事?”建羽道:“他只是与你房内观望一番,并未有何言语。”孙焕忙起身,对众曰:“此间并无外人,请随我来。”遂皆至孙焕当年寝室。
孙焕至门前,犹豫少时,终于推开门来:不想房内陈设依旧,丝毫未有变动。就连当初去泰山寻建飞时甚急,那已拿出却未即穿上的披风都有如原样置与桌上!所有物品皆洁净如初,尘土未染!韩建羽道:“此间物品无人妄动。你嫂嫂每日亲自打扫,开窗通风,遂一直维持原样,两年未有丝毫变动。琪儿亦时常向你嫂嫂索要此间钥匙,然每次进来都只是一观,甚至都不曾坐下!”孙焕泪如雨下,感动非常。来回与房内,一一触摸了那原有一切,是那样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良久,孙焕至床上,对众人道:“嫂嫂,兄长,皆请过来。”众人围至,却见孙焕与枕边墙上取下一砖,从缝隙中露出一书,取出方知,却原来正是千金方!孙焕对众曰:“此为当年我初入寒门时,建飞剽取此砖,将与我书信藏与其内。”说着又拿出那书,又道:“千金方乃祖上所遗,世人为之垂涎三尺。我恐有失,故命弟将之藏与此处,以求万全。却亦欺瞒了兄长,还望见谅。”韩建羽对曰:“虽有隐瞒,然你既能言到将之置与我韩家才得万全。亦证明你对我寒门之人信任非常。我又怎会再加责怪?”后孙焕终于问道:“怎的今不见我妹韩露等人?”韩建羽道:“大世伯已然答应重返沙场,助李将军光复大唐。故而他等皆随五行镖局之人前往洛阳去了。”叶春晓忙对孙焕道:“那想必我兄亦在洛阳。焕姐姐就先与此处安置,我独自去寻他,待寻得后定叫他前来与你当面言语清楚!”孙焕不允,晓晓又道:“你与我从万军之中确有不便,倘若你稍有闪失叫我如何与兄长交代?”岳子芳亦道:“叶姑娘言之有理,就先与此处静候。”孙焕无奈,只得应允。
比及翌日卯时,叶春晓牵马欲行。然方骑上马背,却闻那马撕叫声如震九宵,晓晓应声坠马而下。叶春晓道:“我从马背亦有近十年,却从未如此!今日怎的就。。。”又欲上,孙焕忙止之,道:“此马通与人性,世间少有。记得我与马侃初得它之时,便无人能驾御之。后至青州依旧如此。却终因不服水土,病将下来。我怜悯之,为其医治,细心照料。然待其康复,却总冲出栅栏前来寻我。外人不得亲近!”遂至那马前轻轻抚mo之,凑耳言道:“从晓晓去寻建飞去吧。我与此等候!”那马却仿佛听懂了一般,仰天而叫。叶春晓感叹道:“果然是匹良驹!”又从马背,与众人告别,一声吆喝,那马便急驰而出,不见了踪影!
孙焕望得叶春晓远去,直至良久仍不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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