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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韩建飞婚礼之上遇孙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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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此时众人早已追上韩建飞,与之随行。由于此镖甚急,故而众人皆快马行,不敢有丝毫怠慢。至出一城,然却见城门紧闭,众多侍卫把守,出城不得。韩建飞等人与马上问到,那侍卫曰:“太守有令,封锁关卡,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韩建飞从腰间解下令牌道:“五行镖局蓝水旗令,受朝廷封,出城过境,不得阻挠。”然那侍卫却道:“太守令便是圣上前日亲自颁布。如今战乱再起,即便是太守亦不得出,更莫说什么五行镖局。”韩建飞怒,遂直接将那令牌丢与地上,道:“若如此,我等只有硬闯了。”便拔马而行,众侍卫拦他不住,水旗之人大开城门,冲杀出去。城中驻军忙从后追杀,直到追出百余里,过了城界才得止。

一组两百人马好容易得脱,又入一城,却仍是如此。无奈,又杀奔出去。陈东道:“如今看来,若一路直行,封锁必定更加严密,只怕突破不出。不若越黄河,行潞州,过魏州,再渡河而过。虽绕些路,但却安全些,否则只怕到不得青州则我两百余将士便全全战死。”韩建飞曰:“就依陈镖师之言。”遂渡河。

与船上,陈东问道:“冷镖师为何不问我等怎忽来相助?”韩建飞对曰:“必是得柳副镖头令,又何必再问。”陈东曰:“然矣。柳副镖头对冷镖师有情有意,如今已到这般田地仍对你放心不下,命我等一路护送,亦算得仁至义尽。冷镖师莫非依旧如故?”韩建飞对曰:“此中详情你等不知,多说无益。你等不会理解。”陈东曰:“是何详情我等不知?是你寒门四子的真实身份?还是你与那孙焕的依依旧情?”韩建飞大惊:“你怎得知晓?”陈东对曰:“这只不过是纸包之火耳。镖局上下几人不知?能隐瞒得几时?从你初入镖局至柳副镖头对你神情,再至你言不懂武功却身背如此一剑,医伤时胸前那寒字,又兼你与北军左将军称兄道弟,入镖局不久又得镖师,最后又与严松一战,韩建冰称你为兄。种种迹象,谁还不知?”韩建飞问道:“那你等怎总装得若无其事,且又怎知孙焕?”陈东对曰:“你入我水旗,又转土旗。然每每睡梦之时却总是呼唤此名,或悲或喜,几次众士卒皆为你呼喊的不得入睡,此话早在镖局之内传开。然却先入柳副镖头之耳,她严词重责,命我等不得传开与外,亦不许对你言语,只恐你再有意外。故你不知。”韩建飞低头叹气,陈东又对之曰:“如此女子怎得就不动你心?再三拒婚,后竟悔婚,怎对得起她对你一片痴心?”韩建飞道:“休要再言。”陈东怒,道:“你以为我等会在意与你?只是柳副镖头,你悔婚后她哭得三日未睡,眼睛红肿如此,你却不得知。如今镖局之内还有几人想理会与你?”韩建飞怒道:“谁要你等理会,待我上岸你等便返,无须你等护送。”陈东更是恼怒,几乎气的说不得话,后道:“你当我等想护送你?若不是上面有令,谁人肯来?”

少时至岸,韩建飞上马对曰:“你等回去,休要再来!”便拔马而行,手下人怒对陈东道:“陈镖师,我等回吧,叫之自生自灭。”另一人道:“如此顽固之人世间少有,我都不知如何再去言语!总之不想再见到此人。”众人皆言欲返。陈东却大叫一声,止众人,道:“你当我愿送之?为将者当从令。如今他是押运我镖局最后一镖。他生死是小,然我镖局声誉是大。非但不得返,却要拼死护之。还不快与我上马。”遂众人又急忙上马追之。

至潞州,守卫却更加森严。韩建飞等之字未提,直接杀向城门,却被侍卫围困,众将士死战保建飞得脱。一路冲过魏州,待到再渡黄河之时,一组两百人马只剩得二十七人!过得黄河已是五月十二寅时。陈东对韩建飞道:“如今只剩得四个时辰,还须快行才赶得上交割。”韩建飞道:“然矣。我等已日夜兼程,拼杀了两昼夜,仍不得歇。”陈东亦曰:“人马皆已疲惫,待有城之地先换了马匹再行赶路。”韩建飞应允。至城,众人与一店家稍做歇息充饥,又换了马匹。然方出得店门上马,却又为官兵所困。陈东与马上对韩建飞大叫道:“我等保你杀出,你快至青州,勿晚了交割。”韩建飞徘徊不决。无奈,终于扬鞭而去,落泪不已!

却说此时马家人早已筹备妥当!到处披红,院中人声鼎沸,正堂亲眷拥塞,鼓乐吹拉,好不热闹。

少时人报:“凤翔马阁品至。”众忙出迎,马侃亦着新装而出。马阁品见马侃出,忙道:“侃儿似乎又壮实些了。”马侃忙请之入。入堂,马阁品又曰:“侃儿上次娶妻,因我家中事忙,未得亲来。此次纳妾,我岂有不来之理?”马侃忙道:“叔父客气了。”众人闲话家常,后马阁品对之曰:“怎未见你那娘子?”何氏忙道:“是呀。只顾得交谈,却忘得了这些。侃儿,快叫孙焕出来给你叔父敬茶。”马侃遂忙入。

少时,孙焕尽着红装出,由丫鬟陪。至众人前,个个惊叹,马阁品惊道:“只知青州我马家有四秀,却不知原来是五秀。”何氏笑对之曰:“休觉得她相貌好,其实手艺心思更是了得。年前老太夫人身子不是太好,全仗她那药膳调理。”马阁品惊叹:“还有如此手艺?侃儿好福气。”孙焕至马阁品前,无奈跪地,笑脸相迎,道:“叔父请用茶。”马阁品欣然而受,何氏道:“孙焕,你可要好生感谢你这叔父。他不远千里从凤翔赶来,一路风尘,就是为了你与侃儿这婚礼。”孙焕少有惊动:“自凤翔来?”马阁品忙对之道:“怎的如此说?我是该来的。我此来匆忙,未筹集到什么好礼,全在这礼单上了。有南阳玉雕鸳鸯配一对,祝你二人合合美美;景德窑喜闹新婚阳质玉颈瓶一对,象牙镶金塔一座,这可是前朝供品,我用三百黄金买下的;还有那西域香料,江宁胭脂,皆与你打扮之用。已托五行镖局之人押运,相信少时便至。”说着便将礼单交与马侃。马侃忙跪地受,道:“谢叔父。”马阁品扶之起。少时,又起身,焦急的望着门外,道:“如今已是午时一刻了,少时便要婚礼,怎得还没送得!”何氏对曰:“勿急。”

却闻话语方落,忽一人满身鲜血骑马直冲马家大门而入,吓得众人不轻。原来却正是韩建飞押镖至,入院边下马,边叫道:“五行镖局蓝水旗三组镖师冷蓝押镖至。”忙取物直冲而去。只因一路杀来,疲惫不堪,只知已是午时,生恐耽搁了交割,故而如此。然韩建飞取了物品正冲门而来,却忽得停住!

望见那一直熟悉的面容:梳理停当盘起的头发,上带花珠冠,双目楚楚,嘴唇微颤,面色红润,身着大红新婚装,双手置与身前,双腿合并而立。彬彬有理与众,亭亭玉立之形,楚楚动人之貌,依依可人之情,温而雅之相,含情默默之态。超然脱俗,清秀迷人,观之如花团锦簇,闻之则香气弥漫!

韩建飞先是惊呆住了,后缓缓向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总以为依旧只是幻觉,却又是如此真实。终于轻声叫出:“孙焕?”孙焕欲有向前之动,然亦似乎不敢相信。韩建飞又道:“孙焕,真的是你?”此时众人惊住,马侃忙至孙焕前揽住之,问道:“你识得此人?”韩建飞本是慢慢而行,此时却忽得止住。眼前原本只有孙焕一人,此时却又多了一个!原本欣喜,似乎都不敢相信的神情,忽得出现此景,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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