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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马文侃计留孙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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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尚未入城却见一彪人马正在追赶一男一女。那男子从马上挥剑,来回奔跑,情势似乎有些不利。忽得那男子一剑杀过,寒光四射,却正是寒山十八式之第五式冬风春至。顾名思义:春已至,然却春后又来冬意。便是人已在前,却回身望后出剑,以出其不意破敌制胜。此一招出,十余人坠马而下。韩建飞望得,忽对紫烟大叫道:“是我弟韩建冰!我不便出手,你速去助他。”柳紫烟一声令下,水旗人马一同杀出,建飞便掺杂与内杀过。少时救得二人,原来那女子便是云青。韩建冰道:“原来是柳副镖头,多谢相救。”云青亦谢过了,那言语行动令建飞不得认,似乎换了个人似的!柳紫烟问道:“不知你怎会在此?可是去镖局见总镖头?”建冰曰:“然矣。找大世伯告之喜事。”柳紫烟道:“既如此一同入城。”遂入,然望见建飞低头与众人之间,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入堂,紫烟领缪忠至,报曰:“已然完成,缪镖师三组二百人马未损一人。”韦青天叫道:“好”,又言:“怎的不见季中?”韩建冰与门外闻得,心中暗想:“季中?怎得与我四哥字讳相同?莫非四哥就在镖局之内?”柳紫烟忙打断道:“总镖头,我带得二人至。保你意想不到。”言罢出,领建冰,云青入。建冰跪地道:“见过大世伯。”云青亦跪,彬彬有理,全无当年蛮横之相!韦青天忙起身相扶,道:“侄儿快快请起。哎呀,多年不见都识得了。你二人怎会到此?”云青静立与韩建冰侧,少有言谈,宛然而立。建冰对曰:“有天大好消息,故而兄长命我二人前来相报。”韦青天疑惑:“天大好消息?”建冰道:“然矣。前些日,二世伯,三世伯领众归徐州寒剑山庄。今就在山庄之内。”韦青天喜出望外,简直如同梦中一般,忙道:“此话当真?”建冰道:“那是自然!除二位伯父外,还有三位兄长韦建钦,韦建川,韦建武,个个健壮无比,还有四十余部下,亦皆在府内。”韦青天欣喜不已,道:“真天大喜讯。我兄弟三人一晃已是四十余年未得相见。本以为早不在人世,不想现如今。。。真是太好了。”

此时韩建飞怕撞到建冰,故而未随紫烟入堂禀报,独自回了水旗三组大营。不想却被左使柳正阳撞个正着。柳正阳叫住建飞,领之入房。而紫烟此时见总镖头心喜不已,却想起建飞当时见得其弟神情,故而离开寻之去了。入大营却寻之不见,问人才知为其父叫去,遂慌忙至。入堂,望得韩建飞正跪与柳正阳之前,紫烟忙问:“父亲,何事?”柳正阳道:“还问我何事?怎不问你的如意郎君?”紫烟问飞,飞不语,柳正阳怒道:“怎的紫烟来了你却又提之不出?”紫烟又问,建飞道:“左使问我准备何时迎娶你过门,而我。。。”紫烟闻得亦跪,道:“父亲,如今其能做的如此我已甚为知足。就再与他些时日,待其真的忘却从前那情感再提即婚嫁。即便现在他答应了,然心中却始终还有孙焕身影,而我却总是排与其后,亦无法心安。”柳正阳怒道:“再与他时日?还要多少时日?一月?一年?还是一生?你父我如今已经年过六旬,还能有多少时日与他!你却偏偏等这不知何时才是开始的婚姻,又叫我如何安心?”柳紫烟亦不语,柳正阳又道:“回头我与总镖头言语一声。直道你韩建飞已然向我提亲,择日完婚;或是说你已想得清楚,不愿与我女儿完婚,你二人就此了结。免得误人误己。你自己选择。”韩建飞大惊,然即便如此,却仍无法做出决断。柳正阳怒,欲出。紫烟跪地拉之,道:“父亲,不要逼他如此。就再与他些时日吧。不会太久了,女儿求你了。”柳正阳不忍,对建飞道:“罢了罢了。韩建飞,我再与你一月为限,一月后你若还是如此,休怪我无情!!我怎的就察觉不出你有哪里好?怎的紫烟对你就如此痴情?你好生想它清楚吧。”言罢而走。韩建飞与紫烟同跪与地,只是未语。

不时,一人道:“总镖头传唤柳副镖头与冷镖师至正堂。”紫烟道:“下去吧。”遂扶建飞起。韩建飞起身,忽得惊道:“莫不是左使真的向总镖头言起此事?”柳紫烟思索着,对曰:“父亲已然答应,料想并非此事。勿再多想了,快些去吧。”遂二人未再多想,向正堂去了。入正堂,闭门,堂内只有韦青天,韦建恭,韦笑与韩建冰。韩建飞大惊,建冰亦惊,缓缓行至飞前,兄弟二人对视良久,相拥而泣。建冰道:“方才世伯借故支开云青姐姐,后对我说要为我引见一人,不想却是四哥。一别两载,渺无音信,你怎会在此?亦未听闻世伯言起?”韦青天道:“我是想与徐州书信,只是你兄誓死不允,故而不得相告。两年来,他化名冷蓝与我镖局之内,亦不用韩家武功。至于是何原由,你自问他便是。”韩建冰道:“莫不是因为焕姐姐?”建飞不语,建冰道:“哥,该醒醒了。焕姐姐已过世两年余,你怎的还忘她不掉?你想如此落魄至何时?家中还在等你消息,父母亲亦在期盼你能重振韩家声威。”韩建飞哭道:“你若还是我弟,便勿再多言。就对兄长建羽曰:若重振韩家声威请大伯出山便可。如今武林能与大伯匹敌者,恐无一二。”韩建冰道:“那你?”建飞对曰:“我只想终此一生。望弟见谅。同样言语我早已对大世伯说过。”韩建冰无奈,落泪而出。正堂之内一片寂静。

不觉建冰与云青已在镖局过得三日。欲行,至堂向韦青天辞行。韦青天道:“你二人且回。最多十余日,我便亲帅金旗至徐州,与你二位叔伯相会。”韩建冰落泪,道:“世伯若能见我兄建飞,定要叫他愈加努力,重振韩家声威,不负父母亲在天之灵。”云青闻得,亦欲有所言,却终未出口。望得建冰出,遂随之而出。

然尚未出堂,忽门外把守侍从尽皆飞落与镖局之内,口吐鲜血,死状甚惨。后随三人入,左侧一年轻男子,料得约二十五六,生得魁梧非常;右侧一女子,约有二十出头,手持半月刀;中间立一人,头带一帽,黑纱护面,不得见其真实面貌。三人缓步而入,那年轻男子叫道:“快叫你家总镖头韦青天出来。”韦青天出,左右使,与众旗主,副镖头随其后,韩建冰与其侧。建飞亦出,立与人丛之中。韦青天对曰:“老夫便是,不知三位有何贵干?”那年轻男子道:“我师父曾闻人言,知道你为寒门之后,特来讨教。”韦青天道:“老夫多年未问即江湖之事,三位请回吧。若要讨教,可去徐州,或是寒山竹林。”那人又道:“原来五行镖局总镖头亦为一懦夫,草包。师父,看来你又白跑一躺了,直奔寒山岂不痛快?非要绕道至此!”韦青天惊道:“为何如此言道?莫不是你等已去过徐州?”那人道:“然矣。徐州寒门尽皆无能之辈,只有那韩建羽还能与我持平。然我师父一掌出,未过十招,其便倒地不起。故而又来贵地讨教。不过无妨,未伤即人命。”

此时韦建恭闻得,怒道:“如此目中无人,我倒要领教一番。”飞身出,与那青年男子对约二十欲合,那男子一掌下去,韦建恭吐血,倒地不起。韦青天与柳正阳,路平阴望见齐声惊道:“火炎掌!”韦青天惊对那蒙面之人,道:“莫非你是?”那人终于出声,笑道:“韦青天,老夫亦四十余年未出江湖。不想你还记得我!”言讫,缓缓摘去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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