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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韩建飞初入五行镖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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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青天围着飞转了一圈,之字未提一拳打下。飞后退三四步,摇了摇头。因为毕竟其还在酒醉之中。问道:“总镖头,这是为何?”这时房内只有左右使和紫烟,韦建恭。几人同时而起,柳正阳道:“好深厚的内力,还说不会武功?”韦青天道:“我不晓得你是否真的不会,然为了试探与你,故而方才使出了七分力,然你却能屹立不倒!如此年纪能承受的了老夫如此寒气的恐怕没有几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飞急忙望着紫烟,烟不语。飞依旧望着,一种渴望与疑问的目光,烟摇了摇头,飞这才放心。便说到:“其实我会些须武功,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用。是一过路之人教我的。也不曾留姓名与我。”天问道:“何门何派?”飞对曰:“不知。姓名尚且不知,何况门派。”天只得道:“耍来看看。”飞道:“我为人笨拙,打不好的。只怕要闪到总镖头双目。我那师父就是被我气走的。”天说道:“无妨,尽管耍来。”于是飞就胡乱打了一统,看的几人几乎都看不下去了,而烟立与一旁总是想笑,可又不敢笑出来。“好了好了。”韦青天实在是无法忍受了,问道:“你真的就只会这些?”飞对曰:“然矣。”天道:“可方才那寒山十八式却打的是力道十足呀。”飞稍顿,对曰:“寒山十八式?我从未见过,兴许方才酒醉胡乱打出来的,我却不记得了。莫非真的象寒山十八式?”天心想:他初到之时我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气,莫非真的是我老眼昏花了?如此年纪便能有如此内力来抵御老夫寒气,他肯定与韩家有莫大关系。却又不好再追问下去,便道:“你先下去休息吧。可能真的是老夫认错人了。”飞退下了,关上门立与门外偷听。路平阴说道:“不会错的,我一掌全力,他竟然能够全身而退。方才你如此寒气亦对他丝毫未伤。若不是一等一高手,怎有如此能耐?”韦建恭道:“就他?面黄肌瘦有如大病初愈,还高手?”天怒道:“你给我闭嘴!”柳正阳道:“那他来我镖局是何居心?是敌是友?我观之初见之时根本不识得我等为五行镖局之人,想必应该不是朝廷奸细。”韦青天道:“我想他应该是韩家之后。若为别派受我掌力所伤,必定用体内真气将寒气逼出。而他却与我寒气相容,且方才那寒山十八式力道十足,收放自如。我料想此人武功还要在我之上。若真是韩家之后,那我也欣慰了。师父你老人家亦能瞑目矣。”建飞闻得那话,闭目不语,飞跑回房去了。天又道:“若不是我韩家之人却偷练得如此功力,我定不会留之。还是先观察些时日吧,免得真伤了我那韩家重振家威的希望。”韦建恭闻见却想:不管他是否韩家之人,留下总是祸害,若不早除之,只恐我日后更无用武之地!

过的几日,柳无絮招蓝衣两组,其中就有缪忠一组人马。絮:“明日有一镖要运往灵州,由于镖银较重,路程较远且局势动荡,故而叫你两组同往,由副镖头柳紫烟带队。整顿一下,明日卯时出发。”柳紫烟对众道:“明日是我蓝旗今年接的第一趟镖,一定要顺利送到。缪忠,你帅本组人马压前镖开路;陈东,你帅本组人马压重镖与后,每组出五十人左右呼应,以策万一。”众人接令而归,收拾东西去了。一人道:“副镖头颁布将令之时真有男子气概,完全没有了平日柔声细气,小家碧玉之相。”另一人道:“哎,副镖头生的如此貌美,真叫人。。。谁若是能娶得她为妻,真是前世修来得福分呐。”又一人道:“只怕你我都没这福分喽。”却为缪忠闻得,叫道:“又在胡说,小心撕烂尔等这嘴。还不快去准备。”上官庆观飞,问:“莫非你亦看上了副镖头?”飞忙答:“哪有!不会的。我曾经已有娘子,怎会再去留恋他人?”庆问:“曾经?那现在呢?”飞叹了一口气,低头,道:“早已过世。对我而言,已是失去了全部,又怎会再去留恋尘世红粉。”庆歉意道:“抱歉。不过很难说的!副镖头如此貌美。今二十有二尚未许配人家。自我来时她已带队。在家时柔声细语的,有如深闺小姐;出镖时可谓巾帼不让须眉,一副大将胜气凌然的姿态。如此女子世间少有呀,我蓝水旗千余兄弟几乎都崇拜与她。”转视,见飞如此沉默,便道:“好了,快些去准备吧。明日就要去拼命喽。”

翌日蓝水旗准时出发,出得城后,柳紫烟与缪忠,陈东边走边商议:“不知二位欲从何路前往?”陈东道:“若直路而行可节省时日。然一路战乱连连,恐有不妥。若绕路而行虽可避开交战军队,然有山有水,舟车劳顿。”缪忠道:“往灵州若绕的太远又恐耽搁了交接时日。不若绕道夏州而转灵州,也可节省些时日。”柳紫烟道:“就走夏州了。”于是大队全速前进。午后造饭,未加歇息又继续前进,直至亥时一片漆黑才寻的一无人大屋,便在此歇息了下来,以待来日继续赶路。一路上人人喊着口号:“五行镖局,镖走天下,水蓝之旗,飘纵寰宇。”然韩建飞却之字未言,只是埋头而行。即便现在坐下了,也是低着头。众人皆赶了一天路,都坐下吃起了干粮,而飞却是坐在那里发楞。上官庆道:“你不饿吗?”飞笑了一下,顺手去拿干粮,却发现自己的干粮袋不见了,几时丢的亦不知晓。“给,吃吧。”一人递过馒头,飞抬头而观,乃柳紫烟,飞顿时想起前些日初次相见之时那情景,亦是柳紫烟与飞的馒头,亦是这般柔声细气,充满温馨之声,亦为一副男儿装扮,盔甲围身!飞慢慢伸手接过,烟转身坐到了一侧,对几人道:“你们八个为两组,轮流守夜,你们两个出去再拾些干柴回来。”而飞痴痴的望着馒头一动不动。一人轻声对庆言:“你同乡好手段,这么快就已得到副镖头的垂青。”庆碰了一下飞,飞回神,庆问:“你,没什么吧?”飞道:“我?我有何事?吃馒头吧。”夜深了,一个个都睡下了。飞侧卧在草堆之中就是睡不着,回头望了一眼,那柳紫烟站了起来,都巡视了一遍,又站在那破烂的窗子下看着满天的星星。。。

连行数日,又是深夜,水旗一行人在离夏州不远的地方停下。遇见一山,山腰有一破庙,便在那破庙歇息了,明日过了夏州很快就能赶到灵州了。昨夜是飞守夜,又赶了一天的路,按说应该是又累又困的,可飞却就是睡不着,还是侧卧在众人之中。而柳紫烟毕竟为女儿身,又是副镖头,故而睡在众人对面一侧。韩建飞辗转来去,难以入睡,对面而观,与柳紫烟正好对视。二人对视良久,都是未说半句,亦未做任何表情。忽得烟转身而过,背对之,飞便趴下未动。

然少时,飞轻轻坐起,见人皆入睡。便走到柳紫烟身旁轻轻拍了肩膀,烟转身而坐,依旧望着飞而未动口。韩建飞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些话。。。”忽的就在此时门外守夜之人一声口哨,声音尚未全消便满身鲜血倒了进来。众人忙起,一伙山贼破门而入,叫道:“留下镖车,饶你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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