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绝情浪子血战寒剑山庄(2/2)
转眼已过一月余,已是腊月二八,眼看就要过年了,虽因战乱而死尸遍野,百姓难以糊口,可还是能显出平日难见的些须喜庆之意,大户些的人家就更能体现出来!有一行五十余身着褐衣之人坐在刚出得兴元城不远的茶馆里歇息。一人道:“天气如此寒冷,叫你在家待着就是不肯,非得从我等而出。如今年前能否赶回尚且不知。”有一女孩对答道:“每日与家无所事事,从未出过远门。你们又不肯带我。这不也没出得什么大事吗?”一男子道:“还说呢,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只怕你早已小命不保矣!”那女子道:“谁叫你救我了。”那男子道:“是是是,我是怕你出了事父亲不打死我才怪。”那女子淘气的做出个鬼脸。另外一女子道:“就是。”一人下人起身,道:“旗主,该动身了。”那人道:“好,收拾一下。这就起身。”
却原来这些人正是凤翔五行镖局褐土旗人马,年前最后的一趟镖。那男子便是总镖头韦青天螟蛉之子韦建恭,年老些的便是左右护法之一的左使柳正阳。一女子就是柳正阳之女柳紫烟,为蓝水旗副镖头,而那年龄稍轻,又有些淘气的正是韦青天之女韦笑。
一行人出门还未动身,忽一人蹒跚至其面前,一下趴在了地上。众忙扶之,见那人身后背一剑,用黑布缠绕,身上有些许刀伤,应该不妨事,只是身上只有一件薄衫,心想不是冻的便是饿的。韦笑忙要脱衣为其避寒。韦建恭道:“成何体统。”叫手下一人脱衣为其穿上,又叫人给他些许银两,把他送进茶馆。韦笑道:“这怎么成?那人伤的如此重,把他丢在这无人识得的茶馆,兴许我们刚走,他们便会把那人丢了出来,那如何是好?他还在昏迷之中,若真的如此,还不是死路一条?”建恭对曰:“妹妹不知。这年头此等事已是司空见惯了的,况且我们还要快些赶回去复命。总不能带着他吧。”“言之有理。”柳正阳道,建恭忙道:“谢师伯。”柳正阳怒道:“我是说韦笑言之有理。你总不能叫他送死吧。来人,把他抬到车上,用厚被裹之。我们继续赶路。”韦笑闻得,又做了一鬼脸便与柳紫烟一同跑到了前边。而那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韩建飞!
待其醒来之时,只闻得一女子道:“醒了醒了。”又迷迷糊糊的听人说到“拿些水来。”韩建飞渐渐张开双目,见自己在一破庙之中,眼前那女子就是孙焕,忙紧握其双肩道:“孙焕!”那女子却是韦笑,笑被抓的难以动弹,直叫好疼。飞这才方醒,问及道:“我是在哪?怎的会在这里?”韦笑对曰:“你昏倒了。是我们一路护送你至此。你叫什么名字?怎的会落难?”“我叫。。。”飞忽得想起建羽之言,随口信道:“我叫冷蓝。不幸落难,幸得搭救,他日有幸自得报答。告辞。”言罢要走,然尚未起身却又坐了下来,险些昏倒。也难怪,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自离了寒剑山庄又多遇山匪,其又立誓不再用韩家武功,故身带多伤。柳正阳忙止之,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反正无处可去,不若与我等同回吧。”韦笑亦道:“就是,到了五行镖局我跟父亲言语一声。他定会收留你的。”韩建飞惊道:“你等是五行镖局之人?”韦笑道:“然矣,怎么?你知道?”建飞急忙对曰:“五行镖局天下闻名,谁人不知。你方才说父亲,莫非你是?”韦笑笑而不出声,柳正阳道:“是呀,她便是我镖局千金,韦笑。”飞转视之,问到:“阁下是?”阳对曰:“老夫柳正阳,这是小女紫烟。”说着,柳紫烟走了过来,递过手去,柔声细语道:“给你,吃吧,肯定饿坏了吧。”飞观之,除相貌各有千秋外,一言一行皆与孙焕极其相似!韩建飞慢慢接过,解而观之,却是馒头。虽因天气缘故而又硬又凉,然飞还是大口的吃着。柳紫烟轻声笑道:“慢点,别噎到了。”柳正阳又指一人道:“那便是褐土旗旗主,总镖头之子韦建恭。”恭瞟了飞一眼,哼了一声出门而去。韦笑小声对飞言:“是养子!”飞也未加表态,只是低头啃着馒头。柳正阳问飞道:“你是何方人士?可曾习武否?”飞低声对曰:“沧州人士,不曾习武。”阳疑问:“那这剑?”指着建飞身后所背之剑,那刺月剑用黑布所缠,故都不曾见。飞道:“父母皆亡,此乃仇家所遗之物。”阳也就未加再问,只道:“好生歇息吧,明日卯时起程。要在年前赶回凤翔。”飞应允了一声。观那柳紫烟,那眼神与孙焕简直就是同出一辙,都是那么的楚楚动人!迷人,忧郁,似乎就连微笑都含着些许泪水。飞与紫烟对视着,几乎都要走了过去,忽的醒了过来。见柳正阳,韦笑皆在,便躺下睡了。手插与怀中紧握着那青石,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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