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韩建飞为母兄报仇(2/2)
不时,温布与残余将众至,见温继开倒与马下,忙上前而观,见之已亡。咽喉,胸口皆被刺,只是那伤口却满是白霜,血凝而止,地上留字:杀之者寒门四子韩季中也!温布大哭,道要追杀之为兄报仇,众道:“此人既能将温将军斩与马下,可见武功了得。还是先回去与太父和二公子商议再做决断。”布只得将温继开尸体载于马上带了回去。入得府便大哭大叫,温继风出,温继开之二子温续燃,温策亦出,见其尸首亦伤心欲绝。问即何故,温布具实而言,此时温成鸷扶病而出,见子已亡,当场昏厥与地!醒来之时已在床上。温继风哭道:“父亲,父亲可好!”温成鸷嘱咐道:“我素知你性情,定是要去找韩家报仇。”风道:“报仇?孩儿若不灭其满门,宁可引颈自刎!”鸷忙道:“不可。若只是韩家之众尚有胜算。然不知战神是否又会再度出现。你今日之武功尚不足已与之相抗衡。若再等五载余,待其体衰而你正是强盛之时,方可于之一较高下。”风道:“又是等,若不是父亲叫我等,今日兄长他也不会。。。”鸷大喘几口气,道:“我混天刺月剑就交于你保管。今日起你便是我温家刺月第六任掌门,还望你好自为之。万不可卤莽。”言讫而亡,终年五十九岁。
然温继风哪里还记得父亲之言,如此之仇岂能不报?安葬好了父兄便召集温家之重,广罗其父兄旧交,加上继开旧部亲信,五日之间便召集三千五百余人,或为军中猛将,或为武林高手,皆着孝服,浩浩汤汤向徐州进发,扬言要让韩家片瓦不存。
却说韩家韩永昌此时虽在孙焕调理之下已有好转,然却未得痊愈,尚要细细调养,而孙焕却时常目光呆滞,独自发愣。是夜,韦鹏从外归,见焕正于亭内而立,目光凝视明月。韦鹏上前问道:“夜已深,天气寒冷。为何在此发愣,还不就寝?”焕十分有理,从飞而称,先作揖见了兄长,道:“睡了,只是睡不着,遂出来透透气。”鹏道:“何故?莫不是。。。”焕望着月亮,道:“每每闭上双目之时,总是想到飞。即便是睡着了,亦总是梦见。飞已离家月余,不知现在可好!”忽又想到是鹏,觉有不便,遂道:“兄长还是早些安置了吧。夜已深了。明日还要去照看生意呢。”鹏道:“你亦早些安置,免得着凉。”焕满口答应。鹏走,见焕依旧在痴痴望着月亮,亦摇了摇头,吟到:“昨夜夜半,枕上分明见。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觉来知是梦,不胜悲。”明月下低头回房去了。
翌日,众弟子习武归。见白氏独自立与门前,目光之中充满念子之心,皆心有所触,不觉落泪。待午饭后,皆各忙己物。刘恋却匆匆而至,见了师父师娘,仿佛急事,见孙焕亦在,正在查看师父病情,欲言又止。韩永昌问:“何事?”刘恋望着孙焕,道:“无事。”白氏见其心态甚急,遂道:“并无外人,但说无妨。”刘恋再三忧郁,只是未曾开口,焕心中有数,道:“那我先下去了。”白氏一把拉住,对恋道:“此亦非外人,有何不可倾诉之事?但言无妨!”恋观四下真的无人,便关上了门,一下跪在了师父师娘面前,哭道:“师父,师娘,我对不起二老。师兄他,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三人皆惊,几乎同时问到:“莫非你知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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