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2/2)
夏元忙接在手中,仔细的打量,只见这把宝刀大概长十二寸,刀锋很薄,寒光闪动,刀柄上缠着金黄色的绸缎绳,很漂亮刀身靠柄的部位,刻有三个字“冲玉刃”,果是一把宝刀,夏元点点头,装着在行的样子说道:“果然是把宝刀。”以前连这种样式的刀都见得很少,还装蒜,余伯在旁看着,想笑又不敢想。
随手一挥刀,发出“哧哧”的声音,声音挺悦耳,不禁喜道:“果然是好刀,余伯,我这就出马,一定把他们打跑。”说着一从余伯手拿过来做得很精美的刀鞘,把刀很顺手的插回刀鞘,昂步走出大殿的门口。
“祝公子旗开得胜。”老余向夏元挥了挥手,立即走到殿内去了。夏元意气风发的气势,原来只是做给老余看的,其实心里虚得很,行风、布云、下雨只能吓吓普通人,能驱邪捉鬼的道士可不是普通人,他们胆子大不大?能吓着他们吗?或者他们就是想要抓我才来的,要真是这样,三板斧有个屁用,可不去阻止,难道等他们炸山不成?把心一横,是福是祸都得出去看看。
走到台阶的地方时,心里念起出洞咒,一脚踩到石阶外的草地上,只觉眼一花,已经出洞站在天丛峰顶。
外面阳光灿烂,蓝天白云,是个好天气,轻风吹过,夏元自己鼓了鼓气,撑在大石旁向下望去。
果然,天珠峰下摆起了跟电视里道士开坛作法一样的法坛,一张桌子后面挂着一幅道家作法的旗帜,左右有八个火堆,应该是八卦之意,桌子前方的地上摆着一张大大的白布,白布中间是个八卦图。两个道士分别穿着白灰和黑灰的道士袍,袍上胸口和背后部位都画有八卦图案,显得神奇和诡异。
两个道士都留着一缕长须,一个长得眉清目秀,要不是留着缕胡须,一定是个俊俏的小男生。另一个道士长得粗眉大眼,样子粗鲁,山羊胡须又硬又矮,就象一把铁线贴在唇下胡乱叉开,不如眉清目秀的道士会打理外貌,不过他的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气势不凡。他们正是飞虎山黄氏兄弟,高大的是大哥,叫黄一虎,俊俏的是弟弟,叫黄二虎,他们乃飞虎山浅冲观伏虎天师黄风前的一对宝贝儿子,自小便得父亲传授降魔伏妖、驱邪捉鬼的本领。
此时,两人正在法坛前的画着阴阳八封的大白布上,配合的舞着作法剑术,一来一往,配合得天衣无缝,可见修练得很有些时日。
离他们两百米外的地方停着两辆越野车,几个黑皮衣的大汉站在车外,手插裤袋看着道士作法,车内坐着一个人,正是彭枝,正打着嗑睡,看样子他对道士作法,是没一点的兴趣。
“来叫板了?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在天丛峰顶的夏元心中骂道,把刀拔出,只听“铮”的一声寒光闪动,武了个刀花后,随手把刀插在泥中,捏个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念出起风咒。
原来很好的天气,渐渐的刮起风来,不一会就变成大风,风声“咧咧”作响,树技树页、鲜花野草被吹得来回摇晃,细石沙粒被刮满天飞舞,空中一下变得昏暗蒙胧,把法坛的东西吹得东倒西歪,火堆中的火焰被吹得压在地上,一些材火被吹得飞离火堆,拉出长长的火焰,好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