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遭遇拦截 下(1/2)
树上的人是这第一组的五十人的鹿官,对于刚才的偷袭成功,很是沾沾自喜,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南宫夜,不论死活,回去都可以领赏了。当这个自以为好运气的鹿官还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时,海伯已经接近了他的藏身之处,鹿官感觉到了危险逼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股透彻心底的寒从树下传到树上,海伯对于自己的失职很恼火,怒火中烧,不自然的逼出一道内力,顷刻,藏身的地方开始冻结,鹿官吓坏了,匆忙逃开已经开始结冰的参天大树。
鹿官拍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突然又感觉到似乎那里有些不对,猛抬头看,海伯一张奇丑无比的脸离自己赫然不到一掌长,“啊,鬼呀。”鹿官的感觉现在比见到鬼还要糟,求生的yu望让鹿官现在想要放弃攻击逃命去,但周身的寒气让他欲罢不能,“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看到海伯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鹿官害怕的大声阻止他。
海伯毕竟修为不俗,一段时间的疯狂让他慢慢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但他却不打算这么放过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爬满伤疤的脸微微抖动一下,海伯笑道:“刚才是你干的?”话语中加进了一丝内力,本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鹿官更是承受不了海伯的精神攻击,大叫一声,昏厥过去。其实鹿官的修为虽然要差海伯很多,但是海伯若是想杀他,也要费很大一番力气,只是海伯一张比鬼还要恐怖的嘴脸竟然让鹿官还未动手,先吓掉了半条命。海伯看着晕倒在地上的鹿官,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相貌竟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自从海伯跳出战圈追杀偷袭的鹿官之后,南宫夜这边的战斗一直打的很苦,南宫夜本来修为就不高,而攻击他们的都是从小生活在兽族、受剑傲天言传身教的高手,承受的压力可想之大,且南宫夜胳膊又受了伤,武技又无形的降低很多。
南宫夜现在基本上没有进攻的机会了,只能一边填补着阵法的漏洞,一边堪堪躲闪着“夜”的进攻,海蓝泉看到南宫夜的吃力,一棒打倒一个准备偷袭南宫夜的“夜”成员,站在南宫夜附近帮助防守。冷风相比较就轻松多了,魔教的绝学绝迹修人大陆上很多年了,对于他诡异刁钻的打法,“夜”成员一时适应不了,虽然围攻他的人是最多的,但冷风也是最轻松的,凭借着从小训练出来的敏捷身法,冷风穿梭于围攻他的几十个“夜”成员之中。
无形之中,几人已经离开昏迷的南宫粉黛有一段距离了,除了南宫夜一直照顾着南宫粉黛,其他几人已经沉醉在杀戮的血腥刺激之中。虽然“夜”只是剑傲天培养出来的一群杀手,但是他们并不傻,这次只要博杀的目标是蓬莱阁的后人,也就是说主要针对的是南宫夜与南宫粉黛,像海伯、海蓝泉、冷风这样的硬钉子,他们巴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一个“夜”成员看到自己人已经缠住了海伯、海蓝泉、冷风,在自己附近的南宫夜身边也有数个“夜”成员在死缠烂打,而不远处的南宫粉黛静静的躺着,了无声息的样子的。大呼立功的机会到了,毫不忧郁的对着南宫粉黛一剑刺去,呼啸的剑气声吸引了海伯的注意,大喝一声“卑鄙”,但却因为距离太远而无能为力,海蓝泉也注意到了南宫粉黛的危险,但他要保护的是南宫夜,其他人对于他来说,是死是活意义不大,冷风的手刚在一个“夜”成员的脸上抓出一道五指山,看到南宫粉黛即将香魂飘散,紧张的喊道:“美女。”便往南宫粉黛的方向跑去。
南宫夜在那个“夜”成员出剑的瞬间便知道他要做什么,硬捱了围攻他的“夜”成员一掌,借着掌力蹦到了南宫粉黛身边,但还是不能当住剑锋,情急之下,一手抓住刺来的剑刃,总算堪堪挡住南宫粉黛被一剑穿胸的厄运。
“嘶”都说五指连心,南宫夜一手抓住锋利的宝器剑,“夜”成员出剑之时已经把内力注在剑上,三尺长剑完整的划在南宫夜的手上,钻心的痛几乎让南宫夜昏厥,自从五岁受过一次重伤几乎没命,这次是南宫夜长这么大的第二次受伤。
虽然南宫夜堪堪挡住宝器剑刺进南宫粉黛体内,但锋利的剑芒还是将南宫粉黛的肩膀划了道小口子。南宫粉黛自身本就受了极重的内伤,心脉尽断,全靠封闭了穴道,才能阻止浑身血液的流失,但这道小小的口子就像一个宣泄的出口,顿时血流不止,南宫粉黛轻哼一声,虽然穴道被制,不能说话、行动,但还是有知觉的,她呻吟并不是自身的伤口有多痛,这几天来,心脉给她的折磨已经让她对疼痛麻痹了,她呻吟是因为心痛,看着南宫夜自身就受了伤,还要拼命的保护她,她觉的好感动,自从看到父亲的丑陋的嘴脸,南宫粉黛已经对活下去失去了信心,也许,是南宫夜不经意的表现出对她的珍惜让她重新对生命产生了向往吧。
南宫夜觉的自己快要死了,手心穿来的湿热,肩膀上的疼痛,还有看着南宫粉黛止不住的血,南宫夜万念俱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父母没有了,蓬莱阁失去了,大伯背叛了,修为丧失了,现在连表妹也要死了,“既然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活着干嘛?”南宫夜喃喃的对自己说道,无神的眼睛看着眼前还在诧异的“夜”,心中的小宇宙飞速的旋转,南宫夜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服用“蛊丸”的时候,他记得寒强说过:“时机到了,你的修为会冲破体内的禁制,那时,你的修为在大陆上将是无人可比的。”呵呵,南宫夜暗笑,看来要让白胡子老爷爷失望了。往事一幕一幕的在南宫夜沉甸甸的眼皮下流过,他记得五岁那年,表妹招呼他去相亲时的可爱表情,他记得第一次看到寒秋水、寒秋姐妹时她们害羞的神情,他记得和纳兰远洋在比武时,南宫粉黛拉他衣服时他紧张的心情,他记得自己躺在床上,父母、寒强、纳兰远洋、表妹紧张的模样,他也一样记得几天前蓬莱阁燃起的熊熊大火,记得伯父南宫羽恶毒的话语,记得那些杀了他无数蓬莱阁弟子的兽族弟子“夜”。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南宫夜仿佛听到体内小宇宙的声音在说道。
南宫夜在也支持不住了,浑身一软就瘫倒在海蓝泉的怀里,“混蛋。”冷风挥手把那个给南宫夜带来伤害的“夜”的脖子拧了下来。
“给,给粉黛,止血。”南宫夜艰难的说完,便陷进无限的黑暗之中。
“啊”看到南宫夜在自己的眼皮之下一次次的受到重创,海伯在也不愿意和这些“夜”死缠烂打下去了,时间拖下去,他怕在发生什么状况,猛提一口气,对着还在像自己进攻的一干夜的成员使出了必杀之技“修罗斩”,这是他凭借近百年修为自创的一门只有杀着没有防守的精妙武学,自十八年前飞升失败之后就再未使用过,今天重新找回当年的放纵,顷刻间,本以撒满阳光的林中,被海伯强自发出的气将空中的光芒遮盖住,放眼望去,方圆数里看不到一丝光明,唯一只有海伯身处在半空中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光芒以海伯的所在向四周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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