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威逼急(2/2)
徐佑在秋分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戴了头冠,穿上高屐,走到外间一看,来人穿着青衣麻布宽袍,负手对着院门而立,神色很是淡然。
徐佑双手抱拳高拱,道:“不知哪位大人亲临,徐佑有失远迎,尚请恕罪。”
来人转过身来,清俊的脸庞透着坚毅之色,道:“七郎气色比起前些时日,果然大有好转,在下李挚!”
来的这人竟是义兴郡的新任太守李挚,那夜动乱之时,原太守徐濛,也是徐佑的堂叔,被乱兵杀死。主上为了尽快平息乱局,安义兴郡人之心,派了一向有清誉且出身寒门的李挚接任太守之职。
不过他自称在下,又没穿官服,应该是为了避人耳目,且以私人身份来见徐佑。
徐佑一揖到地,道:“原来是府君大人,劳烦大人久候,实在是失礼!”
李挚倒是毫无架子,伸手虚扶他一下,道:“七郎莫要多礼,我此来唐突,交代你几句话就走,虚礼都免了吧。”
“是,府君请上座。”徐佑看着屋内一贫如洗,仅有的两张粗麻蒲团还被秋分收了起来,苦笑道:“这里简陋,慢待府君了。”
李挚摆摆手,道:“无妨,站着说吧。”他示意徐佑走近几步,脸色凝重,道:“徐氏骤逢大祸,你可知其中根由?”
徐佑不明白李挚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上有太子猜疑之心日重,下有先君不平之意渐满,加上沈氏煽风点数字,何况还有沿途的住宿吃用的开销?可要是走水路,虽然顺流而下,但要经渎江,入苕溪,正好经过吴兴郡,那可是沈氏的地盘,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但要往西改道溧水,走水阳江,却要绕一个大圈,所花费的时间更久,舟船之资也不在少数。
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字:钱!
可他身子虚弱,又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又从什么地方能搞来这样一大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