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香山庄（2/2）

云泽笑道：“这是江南的一位牧羊姑娘在和白猿打斗嬉闹中悟出来的，她心思纯净无垢，不惹尘埃，可谓剑意天授。”

众人感叹，又是一位天资卓绝的年轻后辈吗，果然是惊才绝艳。

说话间，公羊羽又接连换了其它七种基本剑意，均取自归藏剑，一时间天地风雷水火山泽齐聚。云泽自始至终都是天人之剑，却终究难分胜负。

公羊羽叹道：“云小子，这一剑意我看到了，既然彼此都奈何不得对方，换一剑如何？”云泽点头称是，换了他自隐剑谷悟出的剑意。

他取无数剑道前辈之法，又融汇了他领悟的海之道，一丝颠倒乾坤神通的皮毛，归藏剑之奥妙。这已算是道的境界了，师法天地万物、古人前辈，可谓海纳百川，包罗万象，成逍遥自在之道。

云泽这丝剑意无形无相，因敌变化而取胜，却似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后发制人。

公羊羽的剑意却是取自太乙分光剑，聚天地阴阳二气，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生天地，复归混沌太极。

他一转念，似乎已阴阳在手，却发现阴阳之中有一丝滞涩之处，知道是云泽出手了。这是云泽的颠倒乾坤，天地失序，日月失常，阴阳逆乱，虽是皮毛，但威力不俗。

公羊羽自剑意起始就受到颠倒乾坤的扰乱，阴阳逆乱，两仪不谐。到了后边化生四象，复生八卦始终束手束脚，难以发挥这剑意的全部威力。

但他却是公羊羽，创出归藏剑、太乙分光剑的大宗师高手，眼界见识岂是等闲，终究让他查漏补缺，归于混沌太极，生生不息。

不过这剑意蕴含天地至理，玄妙无穷，却讲究自然和谐，圆满畅顺。若有不谐，哪怕是一丝，自然也就有了破绽。

云泽的剑道之中却有破虚洞妄，斩破绽不谐之法，那一丝一缕的破绽在他明通的剑心之下无限放大，一剑斩去，混沌太极破碎，最后化为虚无。

众人怔怔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云泽，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泽却精神消耗过剧，脑海剧痛，这是强使颠倒乾坤的缘故。双儿发现了自家公子不对劲，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双儿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云泽摇了摇头，劝慰道：“不要紧，只是精神消耗过大。”说完他服下一些丹药开始恢复精神。

楚仙流看出了小姑娘的担心，说道：“他破了公羊兄的剑意，消耗岂能不大。这小子，简直是逆天啊。”

九如说道：“这小子是占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便宜，老穷酸定没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小娃娃能有这样的神通手段，干扰了他的阴阳变化，却被这小子最后抓住了一丝不谐，破了他的混沌太极。”

公羊羽说道：“败了就是败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洪七公道：“不错，这小子若是成才起来，又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公羊羽说道：“这小子眼界、手段、见识、心志都够了，若是胸怀气魄有了，将来成就必定不凡。嘿嘿，能打败我公羊羽的又岂能是凡俗？”

公羊羽话虽听起来骄傲自负，俯睨天下，傲视苍生，但却是事实。没本事的人骄傲是狂妄自负，有本事的人骄傲那是自信不羁。

楚仙流笑道：“说到心胸气魄，这小子之前作了首诗，我念给老和尚和公羊兄听听。”他开始吟诵云泽先前明志的那首诗，从“红日初升，其道大光”到“前途似海，来日方长”，朗朗上口，让人耳目一新。

楚仙流吟诵起来给人感觉又有不同，他本因感情变故而心丧若死，如今却透着一股子蓬勃向上的朝气和生机。诵读完后，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公羊兄，老和尚，这气魄如何？”

九如道：“妈的，哪来这么个小子？让和尚我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洪七公笑道：“可惜你只有一对眼珠子，哈哈……”

九如道：“他最后那缕剑意已近道了，只有一个解释，这小子已明了自己的道。他是借万千之法，成他之道。”

公羊羽说道：“无尘无风，无根无质，无形无相，海纳百川，包容万象，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因敌制胜。这似乎是这小子的剑意精髓。”

九如说道：“胸有沟壑，气象万千，这小子可以在先天境界纵横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