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超级感官(1/2)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剑秋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似从最深沈安逸的睡眠中醒来,他觉得自己经历了很美妙的梦境,此刻只觉得精神完满,身心舒畅无比。还未睁开眼睛,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不由自主的舒展开身体,伸直四肢躯干,肌肉绷的紧紧的,然後又突然放松下来,顿时全身无比的松阔,舒服的呻咛起来。
“林大哥,你醒啦!”一个浑厚清亮的嗓音在林剑秋耳旁响起,睁开双眼,林剑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特的圆形金属房间里,面前正是楚风,一脸欣喜的望著他,眼神中透著真诚与喜悦。林剑秋的心中热了一热,自己与这个小兄弟可算是一见如故,不知不觉间已经建立了极其深厚的感情,看到楚风为自己的痊愈而真心喜悦,林剑秋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齐论盘腿坐在一边,也微笑著点头不已,这个林剑秋果然也是有缘之人,居然承受住了丹鼎中的九转金丹夺天地造化几乎等同於重塑生命一般的洗髓换脉过程。而且眼前的林剑秋明显有了极大的改变,一双乌黑的眼睛变得如千年古潭一样深邃无比,隐然有光华流动其中;肌肤变得柔嫩无比,如美玉一般闪耀著动人的光泽,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神采。
林剑秋身体痊愈,不仅之前下降头的阴毒鬼毒驱除的一干二净,就连被囚禁时遭到毒刑拷打的内外伤和脱困时留下的烧伤都了无踪迹,全身上下,甚至连小时候跌伤的伤疤都没有了。他在丹炉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然後鼎上的太极图鼎盖自动打开,轮流在旁等候的楚风齐论立即将他抱出了丹炉,赤裸著身体的林剑秋也无需擦拭,便给他穿上了衣服,放在房间的地板上等著他醒来。
那边林剑秋站起身来向齐论问了声好,楚风已经开始向林剑秋讲述起他莫明昏迷过去之後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齐论所说的那神话般的故事典故。结合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事实,林剑秋也是乍舌不已,成功的复制了之前楚风所经历的情绪,刚刚醒来便又被震撼的神思恍惚。听到跟齐论有关的部分,便向齐论望去,齐论也向他点头颔首不已。
好在林剑秋有著与生俱来的强烈好奇心,对於一切疑问和不可思议之事都有著旺盛的探究yu望和极强的接受能力,不过一会儿就对眼前神奇的一切安之若素了,开始研究起周围墙壁上的图案纹路来,不住的啧啧称奇,还不断地向齐论请教著。中央的丹炉,太极图鼎盖已经关闭,林剑秋原本想看看自己浸泡过的金丹汁液是什麽样子的,现在暂时是看不到了。知道了要开启丹炉需要在地上的八卦图上踩一遍禹步,只为了自己看看金丹的样子,林剑秋不好意思开口让齐论再辛苦一遍,脸上掩饰不住带出了遗憾又渴望的神情。
齐论一看便知道了林剑秋的心思,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剑秋若是想要再看看金丹,以後有的是机会,等到你们也学会了禹步,再打开这丹鼎也就是了。只不过天心借真龙穴眼吸收地脉灵气天地精华,再汇集到这天地洪炉鼎中持续熬炼著龙虎金丹,金丹也因此只能在丹炉中保存才能护住灵气,不失神效。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要轻易开启丹炉的好,以免金丹神气散逸。这金丹化成的琼浆玉液,应该还有许多神效奇能,要等你们以後慢慢发现了。据说丹炉中还有当年天心祖师虹化留下的七颗舍利,更是无比珍贵。等到以後你们慢慢研究吧!”
齐论言语中将林剑秋与楚风放到了一起,楚风和林剑秋都是天分顶尖的,楚风马上接著齐论的话说道:“齐爷爷,不如你收林大哥作徒弟吧?这样林大哥也是我们天心流的传人了。”旁边林剑秋听了,原本自己的性命就是齐论救的,不论如何感激都不为过,而且自己对这古道热肠的儒雅老人早已仰慕不已,虽然心里也不知道拜师该是什麽样子,二话不说就向齐论跪拜了下去。
齐论立即笑呵呵的将林剑秋扶了起来,说道:“不必如此多礼了,现在不兴这些磕头跪拜的东西,你要有心的话心里叫我一声师傅,我就很高兴了。”
这样就算是行完了拜师之礼了。齐论仔细端详了林剑秋一会儿,问道:“如何,经过金丹玉液的锻炼,你现在可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同了麽?”
林剑秋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摆了摆手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回答道:“是有些感觉不一样了。我现在头脑很清楚,感觉精力很旺盛,不但耳聪目明感官敏锐了许多,而且身体也变得轻巧多了,柔韧性和平衡感都很好,似乎浑身都是劲。”一边说著,居然翻了个跟斗就在地上作起手倒立来,而且还不停的双手、单手变换著。玩的兴起,还模仿起体操运动员做起托马斯全旋,动作干净利落而稳定,一套动作做完後手臂一撑,整个人原地腾空而起做了个七百二十度的空翻後安然落地,站的比专业运动员还稳。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林剑秋脸上露出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神情,又是惊喜又是诧异。大笑著说道:“哈哈,我会功夫了!!”
齐论和楚风相视一笑,齐论笑著摇摇头说:“这那叫功夫。真正的武功,内外兼修,内力是持之以恒日复一日刻苦修炼得来得。如果是楚风经过这样的金丹浸润,或许还有可能越级提升,内功直接到达炼神还虚的境界。你从没有练过内功,金丹玉液也只不过彻底改变了你的体质罢了。只是金丹乃是神物,内中又有祖师舍利加护,必定还有不同凡响的功效,以後必定还会一一显露出来的,你的改变肯定不止如此。”
确实,林剑秋自从天地洪炉鼎中出来後开始,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那种感觉像是人已经醒来,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身体的状况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却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正在沈睡中慢慢复苏似的。尤其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後,这种身体缓缓“醒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林剑秋感觉既怪异又奇妙。他感觉自己仿佛从今天开始才有了眼耳口鼻和身体四肢似的,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身体肌肤触觉的能力无限度的增强著。开始时还不觉得,但渐渐的,随著自己的心跳声、血液在血管中流淌脉动的声响、甚至身体中腺体分泌的声音都清晰的出现在耳中;无论多远的事物只要没有障碍物阻隔他都像在眼前见到一样,精神集中时他的视线甚至进入了物体的分子层;鼻子里嗅到的气味丰富无比,层次分明;手指在天心的墙壁上抚mo著,无须眼睛去看,肌肤接触到的纹路图案依次出现在脑海中,清晰无比。跟著身边的齐论、楚风二人的心跳、血流、脉搏也被林剑秋巨细无遗的捕捉到耳朵里,二人身上各种或沈郁或青春的气味混杂一处又泾渭分明的钻入他的鼻子里。
穿行在花园长廊之中的时候,林剑秋发觉自己的视线可以看穿阳光下细细的草叶中那流动著汁液的脉络,听到任何一个角落虫儿的细微鸣叫和摩擦声,轻易的靠著鼻子的嗅觉分辨出每一种气味来自何处,任何一处肌肤都可以感觉到最细微的空气的流动,微风的变化走向整个花园里的人和物都在他全面细致的把握中,感觉上他就像是成了这花园的主宰一般。随著时间的推移,这五种感官的能力还在呈几何级数的增长,控制的的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展。原本简单的世界突然变得复杂了无数倍,而他却感觉自己如此清楚分明的把握著这复杂世界的脉动!!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了!
林剑秋的降头既已解除,齐论预料下降的降头师必定受了相当严重的反噬,身负重伤之下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有更加毒辣厉害的手段接踵而来。齐论早已暗中有了安排,说是带两人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三人便离开了天心,回到地面上。不知道齐论老人什麽安排的,一个面色沈稳的二十多岁青年人驾驶著一辆不太起眼的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外,齐论示意不必多说,一切都尽在掌握,跟著他来就是了,车子载著他们向市中心开去。
很快的,他们就见到了齐论要介绍的那个人。三人来到了一间普普通通的招待所,之前开车来接他们的沈稳青年,带他们来到一间客房前,房间是个双人标准间,此刻床上桌上都杂乱无章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张件。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中年人正一边审视著件一边仔细的聆听著一个小小的录音机里的声音。
发觉有人来到房间门口,其中的一个青年非常警觉的窜到了门边,右手扶到了腰间,用很镇定的声音问道:“是谁啊?”
简单的对答之後,青年将门打开了。那个中年人也放下了手中的件,他的面容神情坚毅,两道浓黑的眉毛如剑一般插入鬓角之中,显得十分的精神抖擞。一见到齐论,他立刻露出了喜悦,哈哈大笑道:“齐老,好久不见了!身体可还好吗?!”
齐论也笑著走上前,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看得出两人之间有著十分深厚的情谊,齐论似乎还是他的长辈,中年人对齐论的态度十分的恭敬。短暂的相互问候了一下,齐论将中年人介绍给了林剑秋和楚风。中年人名叫张石意,是齐论的一个好友的儿子,半个世纪之前日军侵华,齐论和谭慨然都正值风华年少,跟著师父方燮在江浙一带与日本人作对,暗杀、破坏、盗取机密,神出鬼没。张石意的父亲张鹤那时是中共地下工作者,机缘巧合下方燮师徒三人帮助张鹤做过一件大事,大大打击了日本人,齐论还救了张鹤一命。抗战即将胜利的时候,天心果然依照预言出现在地穴之中,方燮从此隐身不出,潜心研究天心之奥秘,齐论谭慨然也跟随师傅一同隐居起来。直到解放战争结束,三人再也没有能力第三次打开天心铜门,才开始出世走动,跟张鹤恢复了联络,而张鹤已经成为了公安部的要员。
因为有过性命之交,张鹤与齐论一直是生死兄弟般。张石意自小就在齐论的指点下学过一点简单的武术和防身法,之後子承父业也当了警察,张石意对齐论的感情就像是自己父亲一样。只是张鹤因病亡故之後,齐论就极少与张石意联络了。
张石意现在的职务是公安部局级特派员,因为S市近期出现的黑社会性质的团夥,被发现与境外黑帮组织有关联,又有迹象表明S市的上层领导的贪污腐败和经济犯罪行为跟黑社会团体也有牵连,於是张石意被秘密派遣下来调查这一集黑、腐、经济犯罪於一体的恶势力之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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