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艺术杀戮 暴力美学 中（2/2）

“不是。”

“哦？难道你有癫痫病？”

“不是。”

“那你笑得为什么如此之震撼？”

“因为我笑这些人不识货。”我迅速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站起面对着田老头。

“我和这位同学的观点一样，少林之所以武林称雄，原因就在于他们人多。”我的视线逐一扫过前排幸灾乐祸的师兄师姐们，义正词严地说道。

“哦？那么按照你的说法，丐帮岂不更是强？”田老头紧接着问道。

“的确，如果单比人数的话，丐帮的确是武林第一帮派。不过在我看来，一个帮派的结合应该是一群帮众为了某种利益而走到一起，当利益发生冲突时，就会有分歧。一旦有分歧，人数再多，也不足为虑。相反，大家在考虑少林武学源远流长之时却忽略了它还是一个佛门圣地，少林弟子聚在一起已不能用利益的得失来考虑，其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和为实现自己的信仰的强大决心。所以我认为，这位同学说少林的人比较多的真正含义在于少林弟子的凝聚力是与其人数成正比，每多一个人，就多出了一份力量。”我不紧不慢地将丐帮弟子贬斥了一番后又将少林弟子赞美了一下。

“你，也是这个意思吗？”田老头将头转向那个女生。

“是的，我也是这个意思。”女孩回头望了我一眼后，低头回答道。底下有人开始大作嘘声，不过都是对我而发。

“好的，我认为这位女同学回答到了点子上。”田大师走向讲台，“她将我要说的第一种艺术的内涵阐述得很清楚。”田大师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唰，四个大字霍然出现。

“集体主义。”田大师着重地肯定到：“唯有集体主义才能使一个门派屹立于风云变幻的武林之中数百年不倒。”田大师的声音铿锵，目光如炬，“而集体主义的本质是什么，就是一种共同的信仰！这种信仰是一种纯洁强大的向心力，让群体紧密地结合起来，以无坚不摧的力量去改造这个世界，为后世创造出宝贵而庞大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你们难道不认为这种集体主义与你们所学的种种艺术形式有着相同的内涵吗？”

“是啊，是啊，是啊.....”众人点点道。

“那么既然有集体主义，不就有个人主义么？”又有人开始借题发挥。而我却心想，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啊，我胡诌瞎说的东西中竟还可以挖掘出“艺术”，还是什么“集体主义”，难道现在的物质生活富足了，人们的精神食粮却贫乏到这种地步么？如果武林中有什么艺术，我也觉得这也是一种杀戮艺术，其根本宗旨在于如何有效漂亮干净地杀人，并且这种有效干净漂亮是永远为人们所称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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