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偷窥无罪(2/2)
“这不是废话吗!”人妖很不耐烦地说道,“刚才我们和那两个黑衣人碰过面,打了一架,后来因为这个累赘,就让他们给跑了。”人妖指了指我。
风戊朝另外两人望去,点了点头,说道:“火小姐,风少爷,现在所有的风影应该都在往这里面集中,没有外围的保护,你们要小心一点。我们先去了,请你们随后跟来。”说完,三人同时纵身而起,“嗖嗖嗖”的三声后,屋顶上只留下一缕缕被带起的风尘。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我提议道。
“带上你这个累赘我就不去!”人妖很是精明地说道。她松开提住我的手,就准备往下面纵去。我一把抱住了她的后腰,连忙说道:“好姐姐,你可不能这样做啊,要是青龙会还有外围支援,你把我给扔下了,我不完了嘛!”
人妖的两只手分别朝我的腰上狠揪两把后,猛地点地而起,想纵身越出,但两人的重量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于是我们跳起三尺左右的高度后,直直落地。
“咱们还是跑步去吧,你背我。”我冷静地分析道。
“你去死吧!”人妖想把我甩出去,但我双手一个紧缩,死死地扣在她娇小的腰身上,然后再把脸庞埋进她的颈项,肌肤轻轻地摩挲里,我明显地感到她开始颤抖起来。
“你想干什么?”人妖的原本柔软的身体顿时僵硬住了,声音也开始变得很不自然。我作出这种十分暧mei的举动的意图原本只是为了不让她把我给甩出去,没想到她的反应倒是如此激烈,于是我将脸颊轻轻地在玉颈间慢慢地来回着,让肌肤间的摩擦在我的脸庞上传来微微的轻痒。这下子令人妖更难以保持常态了,她的声音彻底地颤抖起来,朝我腰部揪去的双手也开始软化了,“你跟我下来,再不下来有你好看!”说完这句话她基本上用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她僵硬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又重新软了下去,激烈抗拒也平息下来,而我原本快要的部位已经从将来时态变成现在进行时态一直到完成时态。
说实话,面对人妖这种巨大的尤物,占她便宜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众所周知,风扬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并且在过去里遭到这个人妖一系列的迫害,所以在所谓的道德心上面并无任何包袱,占便宜也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报复和反迫害的工具,而且在本能上也不反对这种有些极端的行为方式。虽然对人妖的身心有一定的毒副作用,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种做法,能让她充分地了解到人心的险恶和社会地复杂性,为她将来走出学院迈入江湖打下良好的心理基础。
彼此深层次的相拥让刚才发生事情在我的脑海中开始模糊起来,“青龙会就由风影们去对付了,反正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开始为自己泡妞找理由,人妖软绵绵的身体带来的手感的确良好,我开始扩大了我们的接触范围,小腹紧紧地靠在她隆起的丰臀上,隔着薄薄的两层衣衫,充满了激情的热量肆无忌惮地来回传递在我们的肌肤上,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让人妖光滑的颈项尖传出的阵阵幽香充分地弥漫在我已沉醉的嗅觉里。
“你松开一点行吗?我,我背你过去就是了。”人妖露出了罕见的软弱。她说话的时候转过头来,嘴唇正对着我的眼睛,在月光下,镀出一层平滑的莹光。我没有吭声,重新把头埋进了她的颈项间。“想让我松开,门儿都没有,要是你恢复正常了,我不死也要被你褪层皮。”我暗自寻思,不过这样做倒是令我异常地开心,估计是一种变相的报复带来的快感吧。
人妖竟真的开始背着我向门外跑去,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估计她现在是急于摆脱像恶蛆附骨一样的我死阿鑫,这是什么破比喻啊!,想找个人多的位置,让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她身上。不过这点小计策怎么难得了人称风魔谷HOPESTAR的我呢!我将嘴唇紧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舌头轻微而细腻的舔动间,让人妖马上失去了平衡,奔跑中的身体猛的一颤,立马一歪,带着我一起倒在了宿舍门外的一片草地上。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不熟啊!”人妖的声音里拖出了哭腔。这时她正压在我的上面,倒下时我充当了肉垫,从背后传来的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暂时说不出话来,而的部位在我们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个瞬间在一个温暖柔滑的包围中进行的细密的摩擦在我的心中泛起了极度销魂的感觉。我死死地抱住人妖,不让她的身躯离开我半点距离。
以上种种有关于我的动作和心理描写表明我已经冲动了,正如人妖所说,“我们不熟”,但肉欲的冲动是一种莫名而强烈的东西,瞬间爆发出的热量可以燃烬一个人的所有理智。虽然在人妖拼命挣扎的过程中我想到水玉柔宋心洁甚至肖小小,但人妖肉体散发出的强烈的诱惑力平息了我一切不安的念头。
人妖的抵抗终于停了下来,但她开始哭号了,并且声音越来越大类似与肉猪被屠宰时绝望而徒劳的哀号。我有些心惊胆寒起来,终于松开了麻木的双手,准备去捂住她的嘴巴,而此刻人妖猛的一个起身,丰润的臀部将我的之物生生压下,痛得我顿时没有了任何作孽的激情。在人妖的艰难起身中,我的双手痛苦地捂在了双腿之间,全身抖得像桑巴舞演员。
“你,你,你个畜生!”人妖含着泪说道。说完她一个重脚,跺在了我的小腹上,让我顿时感到自己好像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然后人妖愤怒地丢下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就歪歪扭扭不负责任地跑走,留下了像一堆烂泥一样,生死未卜的我。
剧烈而持续的疼痛横亘在我的中枢神经里,在一段时间内,我完全感受不到外间的任何变化。整个身体蜷成胎儿形状,试图将痛楚降低到可以接受的临界点以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畔,它轻轻地说道:“小伙子,妞,不是这样泡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