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家堆积的体面,她会猛的撕下来(1/2)
白馥盈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淡紫色流苏披肩。
头发绾成低髻,髻上别着一根玉簪。
岁月对她格外优待,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还似一朵香水百合一般,美丽又耀眼。
只是刚才气血攻心,口中涌出一抹腥甜,她拿白手绢擦拭,慌乱之中,鲜血又弄到葱白如玉的玉指和月白色旗袍上。
让她看起来,丝丝狼狈。
她凝在那儿,看着对面的男人,竟不知是走还是退。
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间,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没见,渺渺人海,还能一眼认出,似曾经初见乍欢,他都有些震惊。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骨相立体,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
微垂的手指在看到她时顿了半秒,喉结轻滚。
眼底掠过星点旧影,旋即沉成深潭。
“我们里面走。”
他移开视线, 声线稳,尾音却轻颤,像被风刮起的旧纸。
随后,一行人跟随他的脚步,朝一个雅间走去。
男人错过白馥盈的时候,白馥盈感知到时间好似凝滞的,他和她的所有过往似一帧帧画面一般,在她脑海里呼啸而过。
她以前心里全是白楚年和白清辞。
从不觉得有一处地方属于这个男人。
原来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深处,一直住着他。
白馥盈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转身看着男人,眼神甚至有些贪婪。
他已经不记得她了,这可能是这辈子,她唯一再见他的机会。
她不能错过。
男人除了一开始的短暂停留,后面再无异常。
包括江姨从包间跑出来,差点儿撞到他,男人也是淡淡,微点头,雅人深致的走向包间。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他不动声色掀眸看了一眼对面。
里面一片狼藉,菜汤尽洒。
……
江姨见陆映淮本打算和他打招呼,但见他没跟自己客套的意思,便转身追上白馥盈。
“小姐,”她扶住白馥盈,“我收拾了白楚年,替你出气。”
白馥盈伸手拉住江姨,“辛苦你了。”
她摇摇欲坠,似风中残烛。
两个人出了门,江姨,“姑爷,好似已经不认识我们了。”
白馥盈抿唇,“不认识也好,是我对不起他。”
“他是不是没看见,要不我去找他。”江姨要转身,白馥盈一把将她拉住。
“不要去。”
她有什么脸面见他,还是在如此狼狈的时刻。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已经很难堪了,不想最后一丝体面都没有。
她又要走,突然被一只手拉住。
白馥盈抬眸,阳光炽热,她有些恍惚,也看不清人脸。
“姑妈,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这是她曾经最爱的人,因为觉得白清辞是她和大哥白楚年的深爱结晶,她将整个心都给了他。
辞儿,辞儿,她甚至连清辞都没有喊过。
却原来,她的儿子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眼前的白清辞,是白楚年和方清舒的孽种。
白楚年和方清舒在这儿,白清辞也过来。
大抵,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只有她,曾经自以为最聪慧,最不可一世,才是那个笨蛋傻瓜。
江姨扬手想要打白清辞,白馥盈出手拦住。
这件事中,谁对谁错,她分得清。
她不能因为恨白楚年和方清舒,就将气撒在白清辞身上。
“快进去吧,你爸爸妈妈都在里面。”
白清辞微愣,脸上体面的笑慢慢收敛。
白馥盈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转身离开。
白清辞站在那儿凝了一会儿,猛然转身,看到白馥盈拉着江姨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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