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真霸道,臭不要脸!(1/2)
陈栀没事人一样,从前其实她也这样,好像输赢都无所谓,游戏人间一般没心没肺,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家底。
所以谁也不觉得今天的她会有什么变化。
“一块底,闷一块,看两块,五块封顶。”蒋三道。
陈栀点头,“开始吧。”
陈栀洗牌不利索是众所周知,手贼笨一个人,还非乐意赌,大多都输的,很少赢。
她仍然和素日一般笨拙,两次差点掉,匆忙接,还有点挂不住脸地咳嗽两声,又引来哄堂大笑。
第一局到第五局,陈栀都是输多赢少,蒋三手下拿纸笔记双方钱数,每人手边一张纸,写上,俩人随时看着数没问题,再继续。
陈栀心里稳稳的了,没人知道她在广城上辈子近十年怎么过的,什么都吃过见过学过耍过的…除了男人。
蒋三没什么城府,很好观察明白,有好牌,左手食指会摩挲膝盖,无好牌,掏烟点上动作会略微变慢,给脑子时间转悠。
赢钱,左眼皮会抖一下,输钱,眉尾会几近无察下落。
陈栀还会记牌。
第六局开始,她不再被动跟注,开始主动加注,闷两轮,看牌,不论大小都加到封顶。
蒋三烟开始抽得凶了,他节奏乱了,两回都弃掉了还能赢的牌。
第七局陈栀拿到副金花,闷三轮,看牌,“加注,封顶。”
蒋三跟两轮,暴躁地吼:“烟,烟!”小弟道,“没有了三爷……”
他心态有些炸了,又弃牌了。
“滚车里拿去,拿那几根健牌!等烟来再继续!”
“好嘞好嘞。”陈栀笑容不改,还没所谓贫兮兮的样子。
回来小弟令拿一摞一次性纸杯,沏壶茶水,陈栀看着嫌弃,好茶叶的碎末子,哪要饭要来的?
健牌香烟也是,成盒都没有,就几根,嗨,也是了,真有点啥玩意儿的人还能在桦北底下小县城混?
陈栀有点觉得没意思了,再开始都打哈欠了,就这么困困的样子,打到十一局,发牌隐约稍微快了点,指尖神不知鬼不觉顶顶,这是“理牌”。
大牌位置记住,却没给自己发,这局她直接输了将近四十块,蒋三马上又行了!褶子都笑出来。
陈栀擦擦打哈欠泛了泪的眼,蒋三底牌金花顺已经用了,牌堆还有啥她有数。
接下来,足足打到二十局……
这其中过程,蒋三爷是如何大喜大悲,如何抽尽烟喝尽茶,最终如何失魂落魄对着牌桌怔愣许久,后来在圈里被当作传说一样广为流传,版本许多。
而陈栀也在毫不知情中,被多番评价……这便都是后话了。
今天的陈栀,拿着四张50块钱,伸着懒腰离开录像厅时,身后响起《当年情》,她用熟练的粤语跟着哼哼起来,到门口对着灼眼的太阳,弹一弹。
心里只有三个人。
这两百块钱,又是陈栀的一份滚烫烫的真心。
她直奔县中心百货大楼去,没想刚进去便看到个熟悉的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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