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毒敌山的尾针也得领月钱(1/2)
蝎子精的尾针擦过契书,直取探春心口,腥气逼得御案上的灯火连灭三盏。
“我当年蛰过如来,还怕你这几页废纸?”
惜春指尖蘸墨,朝空中连点两下,透明墨墙挡在探春身前,毒针抵住墙面,白烟沿墨纹往两侧散开。
惜春抬起画笔。
“墙面修补,三百两。”
蝎子精将尾针往前送了半寸,墨墙多出一道黑痕。
“再记一百。”
探春隔着墙翻开契书后附的追诉档。
“七年前,你在灵山听经,因如来推了你一把,便用倒马毒蛰伤他左手。”
蝎子精的钢叉仍指着她。
“然后呢?”
“灵山没给审问文书,也没走定罪程序,只派金刚追杀,你躲进毒敌山,靠女儿国每月三百桶子母河水养毒。”
探春翻过一页。
“无洞府地契,无固定收入,无属地身份,每月还得给太师两成过路货。”
太师往御案后退了一步。
“胡说,本官从未收过。”
蝎尾从墨墙前移开,针尖转向太师。
“前年四月,你拿走十六箱绸缎,换了积雷山一所宅子,也没收过?”
太师捏住玉笏,没敢再答。
王熙凤把算盘簪子往账上一搭。
“旧账稍后查,先谈新岗。”
“我不替凡人守门。”
“你管边境和水源,不守宫门。”
探春将契书贴上墨墙。
“女儿国驻地安保总队长,兼水源风险顾问,月薪一百两,包食宿,每月四日休沐。”
蝎子精看了看契书。
“一百两?”
“底薪三十,危险津贴四十,边境巡查三十,少做一项便少领一项。”
“我守了七年西南商道,拿三百桶水都没人敢管。”
王熙凤拨过算珠。
“那三百桶高浓度河水,做成修复精华后值六十万两,你拿一百两现银,还觉得亏?”
“水是女儿国答应给我的。”
女王从税册后开口。
“朕只见过一年借水契,未见终身转让。”
蝎子精盯住太师。
“她告诉我,七年之后便算我的。”
太师把脸转向殿柱。
探春拿朱笔圈住旧契日期。
“你守边境有工钱,水源另算,前七年的守卫劳务与取水费用逐月抵扣,多退少补。”
“若算完是我欠钱呢?”
“分期扣薪。”
“那我还签什么?”
宝钗打开样品盒,取出一只指长的玉瓶。
“高管福利里,每月有一瓶母河源修复精华,只许疗伤,不许制毒。”
蝎尾在半空绕了半圈,针尖离玉瓶近了些。
“浓度多少?”
“你方才闻到的那批,三倍。”
“给我看看。”
“先验尾针。”
蝎子精收回钢叉。
“入职还要验针?”
“你是安保总队长,尾针属于岗位器具,毒性,长度,回收速度都要登记。”
莺儿拿来软尺与一卷厚布。
宝钗朝她身后示意。
“尾针抬高半寸,我先量根部到针尖,别乱动,长短记错了,护具不是松,就是卡住甲缝。”
蝎子精把尾巴往旁边一藏。
“谁准你碰?”
“不碰也成,入职体检记作不合格,危险津贴先扣一半。”
“方才连结界都敢刺,量个针套倒先躲了。”
黛玉靠着紫鹃递来的软枕,花锄搭在膝前。
蝎子精横了她一眼,到底将尾针递到软尺上方。
“量便量,手别往甲缝里探。”
莺儿展开厚布。
“不探进去,内环怎么扣?”
尾针立刻往回收了两寸。
宝钗用软尺敲了敲针尖。
“放松些,你绷得太紧,尺寸要多算半寸。”
八戒从殿柱后探出脑袋。
“这护套做出来,夜里翻身会不会扎自己?”
沙流用扁担把他的头推了回去。
“与你无关。”
莺儿量完长度,又让惜春画下针形。
“七寸三分,尾根旧伤两处,毒槽有裂口,若再硬撞结界,月底便得补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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