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合院 "100(2/2)
心情好了不少。
回到家,何雨水也在劝说。
“哥,别跟棒梗一般见识。”
傻柱瞪了她一眼。
“你太小看我了。”
“我多大个人,还能跟孩子过不去?”
态度倒是强硬。
何雨水松了口气。
就怕哥哥冲动分手。
那损失可就大了。
她心里清楚。
要是傻柱真跟秦姐分了。
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家里安静下来。
傻柱突然想起什么。
“有花生米吗?”
“还有酒?”
何雨水指了指柜子。
“秦姐送了花生米。”
“易大爷送了瓶酒。”
一听有酒有菜。
傻柱眼睛亮了。
进厨房忙活起来。
热锅,倒油。
一把花生米下锅,炸得香酥。
盛出来,摆上桌。
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辛辣入喉,浑身舒坦。
何雨水坐在一旁,磕着花生米。
兄妹俩各怀心思。
傻柱喝完酒,起身出门。
迎面撞见棒梗。
小男孩站在门口,眼神警惕。
充满了敌意。
“早晚得管我叫爹。”
傻柱咧着嘴,一脸笃定。
棒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我宁可饿死在阴沟里,或者跳进粪坑烂掉,也绝不喊你一声爸!”
傻柱眉头紧锁,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自问对这孩子掏心掏肺,怎么就换不来半点感恩?
但他没把棒梗往坏里想。
毕竟是个半大孩子,亲妈要改嫁,心里有疙瘩再正常不过。
见棒梗眼神凶狠,似乎随时要扑上来,傻柱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 他。
秦淮茹早就打过包票,说会好好做儿子的思想工作。
傻柱信了。
可他前脚刚转身,许大茂的后脚就贴了上来,堵在了棒梗面前。
棒梗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冷了。
那小子以前逼他吃过臭袜子,害得他口臭好几年,药吃了不少,味道却丝毫未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和耻辱。
“听说你要认贼作父?”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近,“以后管傻柱叫爸,那你岂不是姓‘傻’?叫傻梗?”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我妈不会嫁给他!我也不叫那个名字!”
两人靠得太近。
棒梗这一吼,那股挥之不去的异味扑面而来,许大茂夸张地捂住鼻子,佯装嫌弃。
见棒梗快要失控,许大茂满意地退开。
他在煽风 。
他很清楚这只白眼狼的性格。
虽然傻柱没少接济贾家,但在贾张氏的 下,棒梗不仅没有感激,反而鄙视傻柱,觉得他是傻子。
如今亲妈要改嫁个傻子,棒梗怎么可能答应?
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秦淮茹看得真切。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棒梗越恨,这事儿就越稳。
只要棒梗死死盯着傻柱,傻柱想娶她就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能拦一时,拦不了一世。
但孩子的心结,最难解开。
这才是最致命的软肋。
一切尽在掌握。
秦淮茹掩唇轻笑。
胡同口,阎解旷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迎面撞见傻柱。
“解旷,等等!”
傻柱喊住他,“帮个忙。”
阎解旷挑眉:“什么事?”
这姓何的一脸精明样,肯定没安好心。
“你医术高明,能不能治治棒梗的口臭?”
傻柱试探着问。
阎解旷瞬间明白,这是想通过讨好孩子来软化贾家的态度。
口臭确实是棒梗的心病,若能治好,这孩子态度绝对大变。
“治不了。”
阎解旷淡淡一笑。
不动用造化之气,这点小毛病他也搞不定。
让他动用底牌去治这种无关痛痒的病?
想得美。
“你真不行?”
傻柱眼神狐疑。
他才学医多久?秦寡妇带着棒梗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摇头,凭什么他觉得阎解旷就能行?
阎大柱子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
按常理推断,阎解旷这医术确实能把棒梗那嘴里的酸臭味给压下去。
可傻柱脑子里那点弯弯绕转的期望,还是让他没死心。
“话撂这儿了。”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治不了,或者我不愿治,都一样。
贾家那小子,我碰都不碰。”
谁乐意去哄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做梦去吧。
傻柱也没觉得尴尬,反而顺着杆子爬:“也是,我看你这本事,也就那样。”
阎解旷嘴角微勾,指尖虚点了一下:“那我再算一卦。
你和秦淮茹那张结婚证,怕是要等上八年才能领到手。”
“呸!丧门星!”
傻柱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骂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阎解旷懒得废话,两脚一蹬,自行车轮飞转,直接溜之大吉。
看着那个背影,他心底只有两个字:无语。
秦淮茹那手段高明得很,明明是个寡妇,却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像钓鱼一样慢慢收线。
傻柱还在那儿傻乐呵,真以为能修成正果。
要是真如阎解旷所算,八年之后俩人还能凑一对,那才叫奇迹。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反正最后绝户的肯定是傻柱,又不是他阎解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