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四合院 "70(2/2)
何雨柱眉头微皱,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性。
秦姐?
不可能。
以前秦淮茹虽爱给他收拾衣物,但那是整双整双地洗,从来不会漏掉一只。
而且以她那细致的性子,断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鼠?
这理由倒是能圆过去。
毕竟这四合院的墙角,耗子洞多如牛毛。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太当回事。
他柜子里还囤着好几双新袜子和旧袜子呢,聋老太太前阵子还塞给他一双纳得结结实实的千层底布鞋垫配的新棉袜,少这一只旧的,影响不大。
但他心里隐约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
后院,许家堂屋。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跪在八仙桌前,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他面前的桌面上,铺着一张油纸。
油纸上,散落着些碎布条。
那颜色、那质地,正是何雨柱那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剪成的碎片。
许大茂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旱烟袋,眼神阴冷。
春花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
瞎眼婆婆虽然看不见,但也感觉到空气里的恐怖,大气都不敢出。
“吃。”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棒梗猛地抬头,眼眶通红:“许……许叔叔,您说什么?”
“我说,把这些东西吃了。”
许大茂指了指桌上的碎布头,“一口不剩,全吞下去。
吃完,我放你走。”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春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叫出声。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让一个半大孩子吃别人穿过的臭袜子碎片?
许大茂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棒梗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些碎片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光是看着就让他生理性反胃。
他想吐,想跑,想尖叫。
可是……
他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那只手已经被打断了,疼得钻心。
如果拒绝,后果是什么?
双手尽废?
那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连个讨饭的手艺都干不了。
“许叔叔……”
棒梗带着哭腔,膝盖往前挪了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偷……”
“闭嘴!”
许大茂猛地将烟袋锅子在桌沿磕了一下。
“砰”
的一声脆响。
棒梗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给你时间考虑。”
许大茂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开始倒数。
“一。”
棒梗死死盯着那堆碎布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二。”
他在权衡。
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尊严?
能吃吗?
“三。”
棒梗的眼角抽搐着,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四。”
他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黏腻的布料时,一股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但他没有停。
“五。”
抓起一把碎片,塞进嘴里。
瞬间,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在口腔中炸开。
混合着汗渍、霉味和灰尘的味道,让人作呕。
棒梗紧闭双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拼命咀嚼,试图将那些碎渣嚼烂,然后咽下去。
每一次吞咽,都像刀割一样难受。
“六。”
许大茂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报菜名。
“七。”
棒梗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食道要被堵住了。
“八。”
最后一点碎片被强行挤进喉咙。
棒梗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但那不是食物,而是刚才强咽下去时呛进去的唾沫和胃酸。
桌子上,干干净净。
一粒渣都没剩。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滚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下次再让我抓到你有这种心思,我就让你把整个院子的脏东西都尝一遍。”
棒梗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
直到跑出许家大门,站在巷子里吹着冷风,他才敢大口喘息。
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棒梗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这个院子里,许大茂就是 。
而他,只是任人宰割的蚂蚁。
许大茂那张脸,此刻笑得像朵盛开的腐烂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