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合院 "16(2/2)
摆明了欠收拾。
阎解旷冷笑一声,迈步逼近。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记耳光清脆响起。
啪!
棒梗被打懵了一瞬,随即怒火中烧,挥拳就扑上来。
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碰瓷都不够格。
砰的一声闷响。
阎解旷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棒梗肚子上。
棒梗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着趴倒在地。
阎解旷居高临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学乖点。”
“再敢瞪我,见一次打一次。”
棒梗脸色惨白,咬着牙不敢吭声。
怕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这白眼狼记仇得很。
之前骂他妈秦淮茹是破鞋,还一脚把他踹进粪坑的仇,他记得清清楚楚。
阎解旷看着地上狼狈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以后烦心了,就拿棒梗练手。
院坝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阎解旷难得心情舒畅,毕竟刚才收拾棒梗那一下,真是解气。
眼前这阵仗,全院大会雷打不动地开着。
又是为了鸡毛蒜皮的邻里琐事。
三大爷坐镇中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手里捧着茶缸,眼皮子半抬不抬地盯着下方。
靶子很明确:傻柱和许大茂。
这种全院的 ,十回有九回绕不开这两个冤家。
阎解旷没急着凑上去,先溜到秦淮茹身边,压低声音问:“咋回事?”
于莉眼神闪烁,压着嗓子道:“许大茂又嚼舌根,说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
傻柱脾气爆,直接动手,差点把人踹进茅坑。”
“呵,有点意思。”
阎解旷嘴角微扬。
这谣言也不是头一回传了。
往常傻柱找上门,许大茂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这次撞枪口上了,再想抵赖也晚了。
只是奇怪的是,被造谣的主角秦淮茹,竟然一声不吭。
说起来,许大茂这么一搅和,反倒像是在替秦淮茹挡明面上的闲话。
刘海中脸色铁青,敲了敲桌子:“傻柱!你怎么能动手?还要往粪坑里扔人,这也太离谱了!”
傻柱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那是他活该!背后编排我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我揍他都算轻的。
既然嘴巴那么臭,送他去粪坑里泡泡,清清毒,怎么不对?”
旁边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都在指责许大茂多事。
许大茂自知理亏,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易中海沉下脸,一锤定音:“这次是许大茂错了。
罚他扫院子一个月,另外,后院老太太的尿壶马桶,归他倒。”
至于那个谣言嘛,没人再提。
在易中海心里,这局棋还得往下走。
他想把傻柱和秦淮茹绑在一起,这是他养老计划的一环。
秦淮茹贤惠,照顾老人是一把好手,就是负担重。
要是嫁给傻柱,既有人力支持,又能安稳过日子,简直完美。
至于傻柱本人快不快乐?不重要。
只要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就行。
阎解旷冷眼旁观,根本没插嘴的意思。
帮傻柱?图什么?
贾家那边刚结下梁子,易中海这边也得罪了,现在要是再站出来得罪许大茂,纯属给自己找堵。
不怕事大,但没必要没事找事。
许大茂心里憋屈得像吞了苍蝇,但也只能认栽。
老老实实拿起扫帚扫前院,转头还得去后院伺候老太太的吃喝拉撒。
傻柱也没闲着,继续挥汗如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扫地,明明一人一半的活儿,非要争个你高我低,谁也不肯吃亏。
……
与此同时,棒梗拎着一个空酱油瓶,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轧钢厂食堂。
贾家厨房里的酱油,基本没掏过钱,全靠傻柱从厂里顺回来。
身为特级厨师,傻柱对这点油水根本不在意。
棒梗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轧钢厂职工上万,食堂规模庞大,少装一瓶酱油,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以前傻柱做饭时,多放几滴或少放几滴,账面上根本查不出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混过去了。
半个钟头后,棒梗晃悠着身子回了家,怀里紧紧抱着那瓶窃来的战利品。
那瓶黑乎乎的酱油在棒梗手里晃悠。
贾张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满脸褶子舒展开来:“瞧瞧,我就说我家孙子金贵,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夸得捧上天去。
棒梗挺起小胸脯,心里美滋滋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她清楚这行当的水有多深。
偷许家那点剩饭剩菜,那是死罪不偿活命钱;可偷公家的?性质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