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 "5(1/2)
虽然阎解放比冉秋叶小几岁。
但差距不大,问题也不大。
毕竟冉秋叶是知识分子。
父母都是海外归来的精英。
阎埠贵觉得,傻柱根本配不上。
就算真介绍了,冉秋叶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傻柱把寡妇家的事当家事办。
没拿外人当外人。
这样的男人,谁敢嫁?
交易结束。
阎埠贵交了鱼。
傻柱掏出三块七毛钱。
回到家。
阎埠贵扔给阎解旷五毛钱。
剩下的,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四十七块五的月薪,对于阎埠贵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这天,他白捡了两块二。
这数字虽然不多,却足以让这位精明的当家人心里乐开了花。
“解旷,你年纪小,不懂理财。”
阎母接过钱,脸上堆着笑,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放妈这儿保管,免得你弄丢了。”
“我都上初中了!”
阎解旷咧嘴一笑,没接话,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阎解娣眼巴巴地看着那两张钞票,眼神里满是羡慕。
她兜里空空如也,连个铜板都没有。
……
傍晚五点半,轧钢厂的钟声敲响。
工人如潮水般涌出大门。
傻柱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网兜,里面装着两个打好的饭盒。
刚跨出厂门,他就撞见了阎解旷。
想起之前被造谣睡寡妇的事,傻柱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虽然证据不足,但他心里的疙瘩没散,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
“傻柱,听说你想跟冉老师好?”
阎解旷也不恼,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傻柱脸色一变,警惕地左右张望。
他一把将阎解旷拽到角落,压低声音:
“你爸去找冉老师了?”
“没有。”
阎解旷耸耸肩,一脸无辜。
“那你给我带土特产,却不帮我办事?”
傻柱眉头紧锁,满眼不满。
“我要是说了,你这事儿黄得更快。”
阎解旷白了他一眼。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爸?”
傻柱瞪圆了眼珠子。
“你好好琢磨琢磨。”
阎解旷语重心长地分析道:“你天天给秦淮茹送饭,厂里街坊谁不知道?都传你在睡寡妇。”
“冉老师要真跟你处对象,难道不去打听打听你的名声?”
“我没睡她!”
傻柱急得辩解。
“跟我急没用,得看冉老师信不信。”
阎解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要是有了闺女,会把她嫁给一个整天跟寡妇纠缠不清的男人?那寡妇还给男人洗裤衩呢!”
在他看来,傻柱简直是拎不清。
要么断干净,要么就光明正大在一起。
这种暧昧不清的状态,最招人嫌。
易中海也帮衬秦淮茹,可人家那是半夜偷偷摸摸去,而且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怎么没人说闲话?
因为身份不同,做法不同。
傻柱愣在原地。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父亲,绝不可能把女儿推进这种泥潭。
想通这一层,他心里堵得慌。
“可是……”
傻柱面露难色。
让他不管贾家,他狠不下心。
那是欠了一屁股债的人情。
“贾家那老太婆胖得像头猪,棒梗的脸都圆了一圈。”
阎解旷毫不留情地戳破 :“这就是吃得太好的后果。”
“真想追冉老师,就听我的。”
他伸手就要夺过饭盒:“从今天起,饭盒归我。
等你结了婚,只要媳妇不拦着,你爱帮多少帮多少。”
说着,动作利落地从傻柱手中抽走了饭盒。
这就是截胡。
与其便宜了贾家那两个白眼狼,不如补贴自己家。
傻柱还在犹豫不决。
“你都三十的人了!”
阎解旷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激将法:“要不是天天往寡妇家跑,你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是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当个老绝户?”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傻柱心上。
他咬了咬牙,终于松口:
“行,听你的。”
……
回到四合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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