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1/2)
祁铁嘴刚要辩解,章大佛爷话锋一转:“你不是最擅推演吗?既然对他如此上心,怎不见你掐指一算?”
祁铁嘴脸都绿了,苦着脸摆手:“卦象混沌,根本摸不着底细……”
章大佛爷挑眉,沉默不语。
祁铁嘴见缝插针:“我是真好奇嘛。
况且我刚才推演过,带他同行稳赚不赔。
万一他能镇住那些诡谲飞蛾,咱们也多添一分胜算,不是吗?”
章大佛爷沉吟片刻,终是松口:“准了。
你去请。”
“得令!”
祁铁嘴咧嘴一笑,转身便退了出去。
身后,章副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佛爷,这吴昊当真有通天本事?竟让其他几门势力如临大敌。”
章大佛爷神色凝重,沉沉吐出几个字:“他的身手,至少在你之上。”
章副官眼中战意顿起,冷笑一声:“那正好,我倒想会会他。”
章大佛爷冷冷瞥了他一眼:“吃亏了,别怪我没提前示警。”
章副官笑了笑,不再言语。
不多时,吴昊随祁铁嘴踏入书房。
章大佛爷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直言邀请吴昊同行相助。
吴昊故作沉吟,片刻后才微微点头应允。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尚未消散,明确要求他与官方人员同行探索矿山古墓,以保剧情线不偏。
他正愁如何搭上线,没想到对方主动送上门。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来得正是时候。
吴昊心里清楚,章大佛爷这一手,分明是在量他的底细。
可反过来想,他何尝不是在试探这位“佛爷”
的深浅?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章大佛爷也不拖泥带水。
他起身向周围宾客赔罪解释了一番,随即带着几名亲信,直奔常沙站而去。
抵达车站时,景象颇为肃杀。
站台四周早已拉起了警戒线,荷枪实弹的士兵列队站立,灯火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远远望去,那辆停在轨道上的列车显得格外突兀。
破旧,陈旧,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
即便隔着老远,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也扑面而来。
而在列车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 。
那些都是被黑色飞蛾叮咬致死的受害者。
吴昊目光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每具 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黑,嘴唇和指尖更是乌紫一片。
这是典型的剧毒攻心之兆。
章大佛爷蹲下身,仔细端详了片刻,沉声道:“尸毒入体,确凿无疑。”
四人又绕着车厢转了一圈,确认车身上印着的日军旗帜和编号与之前掌握的情报完全一致。
“把铁皮切开。”
章大佛爷下达指令。
“是!”
工兵们迅速拿来气割设备,火花四溅中,坚硬的焊铁开始熔化。
与此同时,吴昊走到了火车头位置。
他在车头显眼处,发现了一面斑驳的铜镜。
“佛爷,过来看看这个。”
吴昊喊道。
众人围拢过去。
章大佛爷刚拔出佩刀,准备撬下那面铜镜。
祁铁嘴突然大惊失色,厉声喝止:“住手!”
这一嗓子吓得章大佛爷手一抖,猛地转头瞪向他,眼中满是怒意。
祁铁嘴额头冷汗直冒,却不敢退缩:“这玩意儿……我好像知道它的作用。”
“哦?”
章大佛爷收刀入鞘,眼神依旧冰冷,“说。”
“头悬铜镜,绝境传书。”
祁铁嘴面色凝重,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是我们祁家祖传的一种手段。”
章大佛爷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示意继续。
祁铁嘴咽了口唾沫,解释道:“先父曾提过,若是祁家高手深入绝地,察觉生机已断,便会将马匹遣回。
在马头上悬挂这面铜镜,里面藏着求救或报丧的信息,让家里人知道他们死在何处、因何而死,好让后人有所防备,不再重蹈覆辙。”
章大佛爷冷笑一声,半真半假地问道:“这么说,这辆日伪开的列车,是为了给你们祁家人通风报信的?”
这话听着荒谬,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毕竟旧时民俗里,挂八卦镜或铜镜本就是为了辟邪照妖。
或许这列车挂镜子,也只是图个吉利?
祁铁嘴跳下站台,走到铜镜前。
他没有直接破坏,而是伸手在镜子后方摸索。
“也许真是巧合,找找看后面有没有夹层。”
片刻后,他低声惊呼:“找到了!”
手指探入缝隙,竟扯出一条折叠起来的白色丝绢。
展开一看,上面用暗红色的血迹写着几行字。
由于年代久远,血渍已经氧化发黑,字迹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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