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七階妖獸來襲(2/2)
但秘法的反噬會讓他短時間內都無法動用靈力和神識。
另一種也是盡量拖延時間,拖到長月宗的那幫人渣找過來。
這只雪魄狐就是被他們追擊受傷後逃過來的。
宴九知絕不是那種迂腐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之人。
但凡能夠為己所用的條件和手段,他必然會毫不猶豫全部加以利用。
絕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對自己有利的因素。
與師父他們的生命安全相比,其它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這兩種方案都得拖延時間。
陣法中他還布置了一個隐匿的聯合禁锢攻擊陣法。
等他強行突破神識限制之時就會發動,助他一舉擊殺雪魄狐。
困于陣中的雪魄狐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它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剛剛還在冰天雪地之中,如今怎麽變成草原了呢?
它迷茫地來回奔跑,背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血液,在雪地裏印出一朵朵紅梅。
趁着雪魄狐還處在幻境之中。
林若拿着一個大包裹,開始把符箓一把一把源源不斷地向陣中的雪魄狐扔去。
符箓在空中飛舞,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這些全是風刃符和火球符,雖然全是低階,但勝在量大。
當符箓觸碰到雪魄狐時,對它的動作會有片刻乾擾,連背脊上的傷口似乎也擴大了些許。
宴九知渾身戰意盎然,殺氣四溢,手中之劍揮出數道無形的劍氣,直直對着雪魄狐劈殺而去,在它身上新添數道傷口。
而雪魄狐作為七階巅峰妖獸,實力強大無比,幻術對它而言,并未造成太久的影響。
它很快便從幻術的短暫迷惑中清醒過來。
衆人對他的傷害變得困難起來。
林若扔的符箓再也近不了它的身。
高長老往裏面丢着毒丹,炸起一道道綠色的毒霧。
惱人的攻擊一波接着一波,雪魄狐身上的傷口慢慢變多。
它變得愈發焦躁,獸瞳中閃過一抹狠決。
周身冰雪之力驟然攀升,冰錐朝四面八方炸裂開來。
“轟”地一聲驚天巨響,大地被崩裂出數道深深的裂痕,如天塌地陷般劇烈震動起來,土石被炸得四處飛濺。
陣法破碎了一瞬又被顫顫巍巍修複起來。
林山來緊緊握住操控陣法的法器,手中青筋畢露,靈氣在他身體中暴烈起伏,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畢竟是金丹期,尚且還能頂住這一擊,但煉氣期的林若卻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砸地。
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高長老面色慘白,身上氣息紊亂,鮮血自他口鼻流出。
他此時根本顧不上去看林若的情況,只一把一把猛往嘴裏塞丹藥,和着血吞入腹中,高速運轉着靈氣,以期快點恢複靈力應對接下來的硬戰。
宴九知用神識結成護身屏障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五髒六腑都有些疼痛,體內的靈氣激蕩翻湧。
但好在還能自由行動,他飛身躍至林若身邊。
将她扶起,喂了兩顆傷藥,再将昏迷的她抱到遠一點的地方,設下了一個簡易的防護陣。
做完這一切他又立刻返回師父和高長老身邊,見他們情況尚可,還能勉強支撐住,便将視線移到陣中的雪魄狐身上。
雪魄狐靈智極高,這些卑鄙的人類傷了它,還将它困住。
它本能的感覺出自己眼前處境危險至極。
湛藍色的獸瞳中閃顯出一抹狠絕來,不顧自身傷勢,發瘋般猛烈撞擊着陣壁。
一下、兩下、三下......頃刻間就撞擊了十幾下,陣法搖搖欲墜有了呈現坍塌之相。
林山來體內靈力瘋狂湧入控制陣法的法器中,他一張臉漲得通紅,拼了命地想要維持好陣法的完整。
他退不得,他的摯友,他的愛徒,還有身後的昂城百姓……
他就算是死在這裏也退不得。
大地的劇烈震動和那仿若天崩地裂般的巨響,讓在城樓上的黎昔等人都跟着抖了抖。
遠處法光陣陣,轟鳴聲不絕于耳,可見戰況之激烈。
城主府一乾人等此時也在城樓上,城主只是個煉氣五層的低階修士,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惶恐驚懼,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裏,冷汗出了一身。
這一城的人可都是凡人,他們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雲霄門的修士身上。
城中居民更是不敢出門,都在家默默祈禱。
黎昔雙眼含淚,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雙手作祈禱狀。
不停地祈求上蒼,保佑師父、高長老、師兄師姐們平安歸來。
其他同門與她一起,默默地祈禱着。
用從未有過的虔誠之心真誠向上蒼祈求親人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