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活活气死(1/2)
薄妄言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急着反驳。
而是从胸口取出一张叠好的纸,绑在箭矢上。
“你既然不服,本王就叫你心服口服!”
话毕,他一箭射在薛崇身旁的地上,溅起一层灰尘。
“你和施宗霖筹谋这场宫变一年之久,从未走漏半点风声。”
男人轻笑,“薛崇,你就不好奇本王是如何得知你们的计谋吗?”
这一点,薛崇确实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认瞒得天衣无缝,外人绝不可能得知。
甚至,怕薄妄言的警觉,他和施宗霖密谋瞒着施泠泠,不到纳期,便早早送她去了摄政王府,为的就是迷惑住薄妄言。
他才是圣朝的实际掌权者,他只要不设防,这场阴谋就成了!
士兵将那支箭抽出来,打开箭杆上的纸给薛崇瞧。
城头的火光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薛崇又气若游丝,很难视字。
但还没等士兵举着火把过来,他脸色就变了。
眼神直直地,一动不动,呼吸也停了半拍。
好似心脏被掏空了。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彻骨的荒诞中。
温渺!?
这是温渺的字迹,他不会认错的。
为什么!?
薄妄言冷冷盯着薛崇惊痛到僵住的脸,又故意往他的心上送出去一刀。
“温渺对本王说,你在家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外头缩头缩脑,是她见过最没种的男人,她早就看不上你了。”
精准被戳到痛处,薛崇额间青筋暴起,“你住口!温渺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薄妄言不理他,就继续刺激他,“她还说,待在京都城的每一日,她都度日如年,她宁愿回教坊司,宁愿回临朔城,也不愿待在京都城日日面对你,面对你那刁钻的母亲和正室。”
“被迫进宫之后她就开始自谋出路了,先故意接近赵京墨,然后暗中向本王投诚,要助本王捣毁你和施宗霖的谋反。”
“这信件和这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可能!我为什么造反,她最清楚!她绝不可能这么对我!”
薛崇剧烈地喘了起来,挣开士兵们的扶持,撑着破败的身体就要去找薄妄言理论。
“她从小就体贴,最懂我的难处,也最包容我。”
往事历历在目,薛崇一边说一边流泪,仰头看着上方的薄妄言大喊,“你把温渺藏到哪里去了,观星台上她明明已经死了,你对她的尸体做了什么!”
薄妄言要的就是薛崇情绪失控。
他将长弓撑在地上,姿态悠闲自在。
笑得阴坏道:“薛崇啊,温渺一个女人都知道忠君爱国,不能谋反,你还不如她懂得是非对错呢。”
“你个自私自利的东西,一没本事管好后院,叫你母亲和妻子日日羞辱她,二无掌兵的能力,奔雷营处处不如四卫营和天威营,所以干脆冒天下之大不韪,跟施宗霖一起做起了乱臣贼子!”
“结果,你是痛快了,身边的人却全遭了殃,死的死,入狱的入狱,你真是该死啊!”
薄妄言一字一刀,将薛崇那点阴暗的心思全部暴露在人前。
薛崇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温渺亲笔书写的信件。
谋反一事,他虽然没有告诉温渺。
但送她进宫接近赵京墨时,他曾承诺过,只要温渺能取得赵京墨的信任,拉摄政王下水,他就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圣朝改朝换代,奔雷营是新皇最大的功臣,他在薛家的地位也必然水涨船高。
温渺能恢复良籍,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休了周氏,扶她上位。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出卖他的竟然也是温渺。
身体重伤,加上薄妄言又不断地用语言刺激他。
噗——
薛崇肝胆俱裂,又狠狠吐出一口血来。
身体好似在一瞬间凉透,他再也撑不住,脱力地跌在地上。
脑海中千帆掠过。
最后涣散的眸子望向了掌间几乎要被他揉烂的信。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想着那个熟悉的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