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戰神就業指南,如何乾翻天界 > 恐早已落入其眼中

恐早已落入其眼中(1/2)

目录

恐早已落入其眼中

此言一出,周遭空氣仿佛都凝滞了幾分。

尹澤搖扇的手頓住,墨離也擡起頭,滄歌眸光微凝,皆看向慕言。伍成玉已悄然握住了長槍,眼神銳利的盯住禹老。

禹老對周遭反應恍若未覺,仍是那副探究神情,甚至帶着一絲了然,緩緩補充道:“老夫專研上古轶事多年,于當年舊事,倒也知曉一二。若小友果真有此淵源,或許……你我可坦誠布公。老夫所知些許舊聞,未必不能為小友解惑。”

話音甫落,祭壇周遭空氣驟然繃緊。那溫和長者的表象如潮水般退去,雖容貌未改,周身氣度卻陡然變得深沉難測。

伍成玉一步踏前,長槍橫亘于禹老與慕言之間,周身氣息冷冽:“坦誠布公?禹老一路引導,屢番試探,如今更直言身世之秘。閣下究竟是誰?對此地上古舊事又知悉多少?若真有意解惑,何不先表明身份與真實目的?”

滄歌悄然移至慕言另一側,面色沉靜:“禹老,燼城一向敬您博學,然此行種種,您之言行,确難令人心安。事關重大,還望您坦言。”

尹澤折扇輕合,眉宇間慣有的笑意斂去,語氣還算客氣:“前輩若真知曉內情,何不痛快言明?這般雲山霧罩,難免引人猜疑。”

墨離則蹭到慕言身邊,瞪着禹老,哼了一聲:“就是!老頭你說話不清不楚的,到底想乾什麽!”

面對衆人淩厲的質詢,禹老面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他目光掃過戒備的衆人,最終落在始終沉默的慕言身上,長長嘆息一聲:“老夫……并非爾等之敵。”

他緩緩道,聲音低沉,褪去了先前的刻意,倒顯得真實許多。

“确切而言,老夫乃當年舊事一介微不足道的見證者。亦是萬載以來,苦苦追索真相的孤行人。”

他看向慕言,眼神複雜:“爾等問老夫是誰,知曉多少……老夫目睹過此壇完好之時,那二位如何維系平衡。亦見證過災劫驟臨,忠義如何被污名,偉力如何被竊改,真相如何被湮滅于歲月長河。”

他的話語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

“慕小友。”禹老目光牢牢鎖住慕言,“你的存在本身,你所承之力,你所攜之物,乃至你與此地萬物的共鳴……無意不在印證一個事實——你,正是解開這萬古謎團,重現當年真相的關鍵。”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着一種近乎警示的意味:“然,小友可知,追尋此路,執着于揭開那被強行塵封的過往,會為你自身招致何等災厄?”

“當年那股能扭轉乾坤、篡改歷史的勢力,依舊潛藏于諸界陰影之中,絕不會容許任何人觸及真相。小友如今已露行蹤,恐早已落入其眼中。前路……絕非坦途。”

他并未言明那勢力究竟為何,只留下一個模糊而龐大的陰影。一番話落,周遭陷入一片死寂。衆人神色驟變,目光齊聚慕言。

只見慕言身形一晃,臉上血色盡數褪去。他自幼便知自己是半妖,受盡白眼與欺淩。那“孽障”、“雜毛”的謾罵與養母的血早已刻入骨髓。

他以為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原罪,是被父母舍棄、為世所不容的污點。如今卻有人告訴他,他的血脈并非低賤,反而牽扯着上古秘辛,是揭開真相的關鍵,更因此招致那般強大的幕後黑手。

禹老這些話重若千鈞,壓得他心口鈍痛,幾乎喘不過氣。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翻湧着驚濤駭浪,卻又被強行壓下。

伍成玉将慕言徹底擋在身後,聲音冷硬:“不勞閣下費心。閣下既自稱見證者、追索者,如今坦言,又欲何為?”

禹老對伍成玉的敵意并不意外,緩緩道:“敵蹤已現,暗潮洶湧。慕小友孤身一人,縱有諸位相伴,恐亦難應對。”

“老夫願與諸位合作,可提供更多關于當年真相的線索,乃至那勢力的一些情報,或可助小友搶占先機。此外,老夫于諸界皆有些人脈,或可提供些許庇護。”

他話語微頓,目光試圖越過伍成玉看向慕言,語氣中帶上難以掩飾的熱切:“作為交換,老夫只望小友能允我共享一路所獲,尤其是小友血脈之力與這些上古遺物共鳴之詳情。此乃解開萬古謎團的關鍵,于學術研究,價值無可估量……”

“癡心妄想!”伍成玉斷然厲喝,槍鋒嗡鳴,殺意凜然,“慕言非是器物,豈容你當作研究對象?此事絕無可能!”

尹澤面色沉凝:“前輩,合作貴在誠意。您這般要求,實難讓人相信您的初衷僅是追索真相。”

墨離更是直接啐了一口,怒道:“呸!老東西你沒安好心!想打慕言的主意,先過本座這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