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2/2)
這裏的人折磨人的法子怎麽如此貫通!
白桑桑也在一旁乾嘔,五人若不是互相攙扶着,她真覺得大家随時都能昏倒。
她咬着牙,眼神狠厲,狠狠擠出一句:“畜生。”
這一次,一件接着一件襲來,連一絲吐息的時間都無。
下一處,是那男子被潑了一身的黑狗血。
沉塘。拔取全身毛發。用針紮遍身體每一處,使得肌膚泛是密密麻麻如粟米般的小疙瘩。
......
約體驗了九十九處酷刑,幾人才算是終于能喘口氣。
“惡心!”
幾人吐了個昏天暗地。
“畜生!畜生!畜生!”楊竹笙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這裏的人怎麽都是畜生!”
白桑桑踉跄着後退兩步,抵住蕭無眠的身軀時才稍加喘息。
這一連串畫面砸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這裏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們保護。”
楊竹笙甩下這麽一句話,逃也似地離開。
白桑桑也愣在原地,細細思索這男子來。
這些畫面,似乎是一日一次,而每一天,那男子總能複活。
這讓她想起自己前幾日見過的妖怪。
蜉蝣。
朝生暮死。
原來如此。
這蜉蝣妖,竟是會無限重生。
可看他的樣子,是有記憶的啊,既有記憶為何不跑
或是說根本跑不掉。
她想不明白。
可今日之事算是終了,回到客棧後。
白桑桑無意識摸索起手中紅棗。
窗外突掀起狂風,卷的窗戶吱吱作響。
衆人試圖關窗,發覺只是徒勞,索性報給了掌櫃,幫着将屋中物品收起,便在走廊處窩成一團。
小二一愣,趕忙下樓欲提壺熱茶,只不過再至樓上時,那幾人,卻奇怪的都不見了。
“奇了怪了。”他撓頭,一臉疑惑,“方才還在的,這一眨眼的功夫哪去了”
而他口中的這群人,正一臉迷茫地盯着自己騰空的身影。
“啊啊啊!”
紀一在空中盤旋着。
“清霜。”
“無間。”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清霜劍穩穩妥住白桑桑,幫着去接掉落的夥伴。
白桑桑紀一葉青青位于一劍之上,其餘三人則在另一把劍。
紀一心有餘悸地拍向胸口,長舒道:“多謝你啊桑桑,若不是你我就該砸成肉餅了。”
“小事。”她也吓得不輕,“這多虧清霜了,否則我也得砸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
葉青青顫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白桑桑的瞳孔緊縮,一瞬間便想起了那街道百姓如傀儡般重複的話,而那無不例外,全是對不起三個字!
“青青......”
白桑桑悠悠喚了一聲,葉青青不應,機械似地重複着對不起三字。
“青青你怎麽了”
“對不起。”
“對不起......”葉青青不知想到了什麽,竟突地叫了起來,那聲音凄厲,仿佛字字泣血。
“沒關系沒關系!”白桑桑閉緊了眼,小心看向面前的葉青青。
“對不起對不起。”葉青青瘋狂道着歉。
“沒關系沒關系。”白桑桑迅速擺着頭。
“對不起。”
“沒關系。”
葉青青喊叫,她也緊跟着提高音量,同時不忘為她渡靈力。
旁觀的幾人:“......”
離得最近的紀一:“......”
他漏出一個勉強的苦笑,扯着嘴角看向對面幾人,從牙間溢出聲冷笑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