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2/2)
“嗷嗚嗷嗚嗷嗚。”
崽崽發出求救的聲音。
“崽崽!”白桑桑連忙往前趕。
蕭無眠一把抓住崽崽脖頸,将它提溜起來,送到了她面前。
“謝謝你啊,蕭大哥。”她一臉崇拜。
“小事。”
崽崽一到她懷裏,便叫喚着要下去。
她猶豫片刻,将它放入水中。
它像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一口一個小魚簡直沒停過,沒一會就吃的肚皮溜圓,險些又被溪水沖走。
捉的魚夠了,六人就圍在鍋邊看紀一煮湯。
菌菇被丢至鍋中的那一刻,他面上顯現猶豫。
“怎麽了”阿麗斜眼。
“我怕有毒。”他如實回答。
“我打包票,肯定沒有。”阿麗一眼篤定。
“你這麽确定”
“當然,我可是個吃家。”
“而且書上說,顏色絢爛的菌菇才有毒,你再看看我們摘的。”
大多都是白色,黃色,僅剩的黑色還是木耳。
紀一放下心,将菌菇全部放入。
不知過了多久。
“熟了沒”阿麗迫不及待。
“再等一會。”
“熟了沒”
紀一一臉猶豫:“應該熟了,我不清楚。”
“熟了沒”
……
饞成啥了
“我感覺差不多了。”鄧時雲點頭,“我從前聽人說銀簪可以試毒,要不用它試試吧。”
“但我們銀簪都用過了呀。”葉青青實時提醒。
阿麗也點頭:“插過頭發再搞這啊”
“那有沒有新的”
如今場上有新銀簪的,就只剩下......
楊竹笙一臉警惕:“你們休想!”
“用我的繡花針吧。”白桑桑舉手,一臉誠懇。
衆人看着那把循環使用,不知道殺了多少妖獸的繡花針一陣沉默。
“那還是用我的簪子吧。”
楊竹笙無奈,楊竹笙妥協。
驗過毒,簪子并未變色。衆人這才放下心來,将那菌菇魚湯喝了個乾乾淨淨。
“鄧時雲......”楊竹笙一陣頭暈,“怎麽有兩個你啊”
被叫的名字的人連路都走不穩,跌跌撞撞朝她走去:“笙笙,你怎麽變成大樹了”
其餘幾人也沒好到哪去,個個東倒西歪。趴在不同方向睡覺。
“張嘴。”蕭無眠冷臉,将藥丸喂到白桑桑口中,“吃解藥。”
“好苦。”她無情吐槽。
他的眉頭輕跳,将解藥一一喂給其餘幾人。
剛回到角落坐下,便被人抱了個滿懷。
“蕭無眠......”白桑桑軟下聲音,緊緊抱着他。
“怎麽”他似笑非笑。
“你好軟呀,像雲朵一樣。”
“雲朵”他的笑意更顯。
她抱的更緊,開始瘋狂點頭:“對呀,你好暖和呀。”
“你中毒了。”他輕輕推她,卻被她抱的更緊。
白桑桑聞言,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臉頰,不加掩飾的誇獎:“好軟。”
他剛想勾唇,便被她的動作定在原地。
下一刻,一陣濕潤從臉頰傳來。
她吻了他。
......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所有的感官在瞬間炸開,然後又極速收縮,最終凝固在臉頰那一點難以言喻的溫熱觸感上。
“好喜歡。”身旁少女動作仍舊不斷,開始用手指輕點他的唇瓣。
從他的視角看去,能看到她微顫的睫毛與盈盈水漬。
她哭了。
為什麽哭
溫軟逐漸朝他靠近,呼吸逐漸糾纏。少年不自覺地滾喉,背脊繃的筆直。
時間仿佛被定格,他什麽都聽不到了。
......
而那個吻,最終落在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