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會(2/2)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心裏一陣無語
好家夥,這是非得讓人去了,看來這滿月樓就是計劃中的一環。不過楊竹笙還是想小聲吐槽:這計謀怎麽這麽low啊!
雖然這樣想,但也是在晚間趕上了花朝會,去湖邊坐那花筏。
恰巧的是,只有一只了。
那筏子,很大。
這時,一陣嘈雜聲頓起,一夥人扯着嗓子喊:“讓我們先上去,我們來的早。”
另一夥人立刻反駁:“放屁!分明是我們先來的!”
“你才放屁!”那一夥人也不甘示弱,幾度争搶,甚至有人出高價搶那筏子。
就是沒人真的付錢……
這又是給他們看的。
白桑桑看着這一幕,默默簾下眼睫。
又在心裏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是七個座位。
六個目前來說是他們的,而這最後一個座位……
在湖邊,紀一抱起前胸,語氣調侃:“你們信不信等咱們坐上這筏子,老劉馬上就來。”
“信。”
楊竹笙也一陣語塞,疑惑開口:“我們這是,被做局了”
鄧時雲一臉生無可戀,将手搭在臉上:“肯定的。”
“好吧。”白桑桑無奈了,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走吧,看看到底是誰搞得鬼。”
付過錢,便往湖面走,等他們上了筏子才發現,先前圍成一圈的百姓已一溜煙的散了。
。。。
白桑桑剛邁進花筏,便被熏得頭痛,太甜膩了,像是掩蓋什麽東西似的。
再扭頭看大家的反應,皆是被熏得頭疼。
“叮叮叮。”岸上的船夫翹起銅鑼,預示着這筏子将要開動了。
這時候,這筏子倒成了蛇蠍,衆人避之不及。
眼見筏子要行駛,最後那空着座位的主人遲遲未到。
紀一合理懷疑是他們搞錯了。
蕭無眠在一旁輕笑,沒有否認,直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等着吧”
好戲要開場了。
果然,在最後開動的那一刻,老劉來了。
他緊趕慢趕才終于跌跌撞撞的坐上座位,眼見出醜,又極為羞愧的徐徐開口:“不好意思啊諸位,方才孩他娘舍不得我,非要給我塞糕點,你們悄悄”說着,還從懷中掏出了一摞鮮花餅。
隐隐約約還能看那冒着熱氣,他又不好意思的笑:“只是坐個花筏而已,竟然都舍不得,讓大家見笑了。”
楊竹笙面上浮起疑惑的表情:“既然舍不得,為什麽不帶她來坐”
老劉的笑凝滞住一剎,眼中卻閃起精明的光:“我也是想啊,只不過都怨那偷花賊,讓我們半年的努力付諸東流了。”
問到點子上了,白桑桑微眯起眼,似乎是極感興趣:“具體說說。”
*
“所以,你們推測是妖怪”
幾人異口同聲,老劉立刻比出“噓”的手勢,慌張的環顧四周,見已到湖中央才放下心。
楊竹笙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不可置信:“妖怪怎麽會去偷花一般不都是吸人精血的嗎”
這正是老劉迷茫的地方:“我們這些花農實在是搞不懂,但能夠這麽悄無聲息的,連個腳印都尋不到的,那就只能是妖怪了。”
講過事情來龍去脈,他們大致是明白了具體是怎麽回事
近日,整座小城的花總是離奇被盜,起初以為是普通的賊,可細查之下,卻發現并無腳印,唯有幾道黏膩的液體,在皎潔的月光下泛着銀光。
老劉見六人深情思索,連忙往地上跪,語氣誠懇:“求各位仙人了,救救我們整座城的花農啊,求求了,求求你們了。”
這一下,可真是把白桑桑吓了一跳,驚的趕忙彎腰去扶:“伯伯您先起來,我們本就是為民除害的,會去幫的,您先起來。”
幾人也跟着勸,老劉不動分毫,淚眼汪汪。
“撲通”鄧時雲緊跟着下跪。
他們實在是受不起這一跪。
見此,白桑桑先是由原先的驚愕化為跟随。
“撲通”又是幾聲沉悶的巨響,整座花筏除了船夫與蕭無眠,都齊刷刷的給老劉下跪。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默契的不像話。
看戲的蕭無眠:“”
一旁的船夫:“”
船夫瞪着大大的眼睛,微張着口,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我也要下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