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婚嫁(1/2)
第七十九章婚嫁
“呲!”
躍起的鐵水濺上來,織物如蟲蛀般化開一個個空洞。
司徒居穩住心神,奮力往前一躍!
“篤。”很好,他成功落在了下一根木樁之上。
但下一根木樁的距離,卻要比這一根遠上一尺,愈是接近岸邊的柱間距離便是成倍增長。
但司徒居已經沒有功夫考慮這些,時間愈久,這些木樁便會被鐵水燒得愈是酥脆,他必須馬不停蹄地在木樁間起落!
遠遠看去,倒真像是某種圍着焰火進行的祭祀舞蹈。
“悉玉長老可真是心善,竟然将鐵樁給他換成了木的。”
岸邊的游織女同好友嘀咕道。
“畢竟那位長老一向是個愛俏的,要是她的藥君被燙得皮肉斑駁,那可不美了!”
“啪!”
一只汗津津的手死死扣住了岸邊,兩名少女忙停了閑聊,高高興興地上前将司徒居扶起:
“恭喜郎君!如此一來這便是禮成了!”
兩名少女倒是輕車熟路,将他架下去稍作休息。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司徒居的全身,流逝的力量逐漸充盈了全身。
安神的木香溫養着他的神魂,意識也漸漸清晰起來。
我……我是在何處……先前又在做什麽……來着……
“郎君呀——”
一聽見這拉長了調子的甜美嗓音,司徒居一個激靈睜圓了眼。
他猛地從藥池裏站起身,眼珠張皇地四下亂看,但這藥池周遭空無一物避無可避。
怎麽辦?!除非碰到重要劇情人物,系統根本不會回應他!自己平日仰仗的那些法寶全都被收走,自己又根本無法調動這具身體的血脈法門,還有什麽——
“嗖!”“嗖!”
兩股絲線霸道地纏上司徒居的身體,不顧他不着寸縷的羞恥之态,将他整個人強硬地打開。
兩名游織女一邊用絲線控制他的四肢,一邊為他穿上另一套華服,眼中并無情欲,只有一種對漂亮物件的欣賞。
司徒居如待宰的砧上肉,被絲線牽引着步入廳堂。
廳堂之上的首座處,站着的正是這嫁娶儀式的喜女。
悉玉穿上了一身黑紗衣裳,不知用了何種材質,近看下竟是流光溢彩絢麗非常;面上則是用紅胭脂描了十分漂亮的妝,額上四道花瓣似的飛紅,雙眸看過來時恰似生了六眼的天女一般。
司徒居則是一身月白的紗衣,自是有皎月一般的倜傥無雙,在衆賓客看來正是十分登對的一雙璧人。
悉玉那含了萬千風情的一雙眼凝在司徒居身上:“郎君,可算來了。”
司徒居霎時身體酥了一半,不禁想入非非:縱使她們族裏嫁娶章程頗古怪了些,但能得此佳婦,那一番周折也算是值得!
只是這強硬擄人的做派終究不好,倒也無妨,待過會同她成了好事,好好與她說道一番就是。這樣的性子怕也是個不饒人的,要教她日後将霓羽蘭落當作姐姐般敬重,想來少不了自己在三人中翰旋……
身上勒着的絲線一緊,司徒居歸攏了心神,整個人被牽引着向悉玉靠近。
悉玉一雙凝脂樣的手撫上司徒居的臂膀:“怎的将郎君綁得這樣緊,妾身看了好不心疼。”
語畢那纏在司徒居身上的桎梏竟是聽話地根根落下。
悉玉将那眼往司徒居身上柔柔地一睇,嗔道:“想來是妾生得不如郎君的意,這才想盡法兒地要逃?”
那雙柔荑說着往男子的胸口一按,只教他頭皮發麻血氣翻湧:“不、不能的!能得夫人青眼,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來得匆忙,還未告辭同行兩位同伴,實在不妥……”
悉玉哼笑一聲,倏地離遠了他,籠罩在他面上的暖香也一并被帶走。
“既如此,郎君可願與我頑個游嬉?”
一名少女端上兩杯酒盞,瞧上去別無二致。
“喏,這裏有兩盞酒,一杯是生酒,喝到了你自可以先回去禀了那兩位妹妹再來與我成好事;另一杯麽,便是死酒,裏頭放了我族秘制的藥引,喝下去便會當場發作,七竅流血而亡!”
司徒居精神一凜。
“你我有無成親的緣分,便看郎君你的運氣了。”
司徒居期期艾艾道:“這、這游戲是非要頑不可麽?”
悉玉一邊将指尖的彩絲繞着耍,一邊頭也不擡道:“非頑不可!”
司徒居又想起前頭受的那些手段,打了個顫,遂老老實實看向這兩盞酒,又抽着鼻子輕嗅一番,并未辨別出哪一杯是有異的。
他冷靜下來思索道:她們這般大費周章地擄人,總不會是為了結個死了的夫君回去。若自己猜得不錯,這兩杯酒應當皆是生酒!
思及此,他一咬牙,挑了右邊那杯一飲而盡!
幾息功夫過去,司徒居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人仍是安然無恙地站着。
猜對了!
他興高采烈道:“是生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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