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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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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人

城主府有護衛,執法堂在府外,離城主府一條街,充當着衙門的作用。

平時大小官司,刑獄斷案,都在這裏,也算一種別樣熱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護衛不夠,執法堂的人員經常駐守城主府,甚至護佑城主出行。

柳江池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執法堂,裏面确實比平時安靜很多。

她一踏進大門,就有一個穿着軟甲的人上前攔她。

“姑娘有事請先去找各區駐點,這裏是總堂,如無要事,不得擅闖。”

執法堂在附近是有一個駐點,但今日已經出去了,根本沒人,否則文貍也不會這麽嚣張。

柳江池三兩句說清楚了情況,對方也沒了責怪的意思。

“又是他,還不老實?”

柳江池一聽就知道有戲:“這位大哥您認識他?”

那人回到:“我姓馬,是這裏的小隊長,剛從駐點掉回來,上次就是我帶人收拾的他。”

柳江池聞言,趕緊說:“太好了馬大哥,那我們趕緊去吧!我朋友還在他那兒。”

馬隊長面露難色:“不是我不幫你,今日人手不夠,剩下的都有要案在身,我今日休沐,可以跟你去,除了我,最多也只能再叫一個。”

“你說那混賬帶了一堆人,可見他早就打探清楚了,兩個兄弟根本降不住他。”

柳江池早有預料,問道:“如果再加兩個跟你們一樣有本事的呢?”

“能是能,只是這功夫上哪兒再找兩個,執法堂要的可都是武藝高強,心智卓越之輩,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柳江池拍拍胸脯:“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能找來。”

馬隊長還不信:“小姑娘,哥幾個可都是沾過無數鮮血的,這玩笑可開不得。”

柳江池心說,論人命還指不定誰多呢。

她非常認真地說:“馬隊長,我也沒開玩笑,快走吧!”

柳江池帶着人,拿了兩身軟甲馬不停蹄地往店門口跑,不出半刻,就回到了暗巷。

店裏頭,魏樂書已經快跟文貍打起來了。

“老子他媽的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你要打人我不管,但是得先讓他把爺的銀子吐出來。”

文貍已經跟他掰扯半天了,也到了耐心耗盡的邊緣。

“你小子,我敬你同為魔門中人,禮讓三分,別蹬鼻子上臉,說話做事之前,最好還是想清楚。”

馬隊長看這架勢,也知道雙方撐不了多久,問道:“你說的那兩個人,什麽時候到?”

柳江池把頭探出巷子口,來回張望了一圈,也焦急地道:“怎麽還不來!”

就在這時,兩位少年從巷子盡頭的牆上跳了下來。

一玄一青,一個正義凜然,一個溫文爾雅,俱是處變不驚,儀表堂堂。

馬隊長一見之下,才知道小姑娘沒有撒謊,這兩人通身煞氣,絕不是金窩裏養出來的,是實打實地在人命堆裏滾過的。

“小姑娘。”馬隊長拍了拍柳江池的肩膀。

“別催別催,在看了在看了。”

柳江池将馬隊長的手打掉,一門心思盯着巷子外面的大街,就差整個人都滾出去了。

噠噠。

身後傳來兩聲腳步聲,又有一只手輕拍她的背。

“哎呀,馬大哥我也急,為了叫傳話的人快一點,我可是花了足足半兩銀子,你……”

柳江池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魏禮書和江沙白。

急得揪成一團的臉瞬間舒展,嘴角也大幅度彎起,露出一排潔白的牙。

兩人抱着手臂,神色都很冷。

江沙白問:“這就是你說的危在旦夕,命懸一線?”

魏禮書則直接問:“又想瞎摻和什麽?”

“魏禮書!江沙白!你們來啦!”柳江池聲音也不大,但是每個字都充滿興奮。

她比兩人更直接:“快,脫衣服!”

“咳咳!”馬隊長與柳江池相識還不久,見她出言這麽生猛,擔心引起誤會,連忙替她找補。

“你們別誤會,她就是想讓你們換上我們的軟甲,以執法堂的身份進去救人。”

一聽要去救人,加上隔壁的動靜,兩人不知詳情,但也明白了一個大概。

江沙白神情緩和了一點,直接拿過一套軟甲就往暗處走。

而魏禮書臉色卻更冷了,拿過軟甲,還剜了柳江池一眼。

“還想看?”

柳江池臉也垮了,不情不願地轉過身。

可惡,她像是那種人嗎?

認識這麽久了,人和人之間一點信任感都沒有嗎?

兩人快速換好衣服,柳江池立馬勾勾手指,讓四人湊過來:

“待會兒我先沖出去,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記住魏樂書無所謂,但千萬別傷地上的那兩個。”

“到底誰才是你朋友?”馬大隊長疑惑地問,“你之前說的,不是站着的那兩個嗎?”

“哎呀,不重要。”

柳江池說完就跑,發現手被人拉住了。

她轉頭,是魏禮書拉着她,但是沒說話。

江沙白到是補充了一句:“小心點。”

“放心吧,我知道。”柳江池說着,疑惑地目光順着手腕游移到魏禮書臉上。

四目相對,魏禮書目光陰沉,薄唇緊抿,長眉低鎖。

哦豁,他生氣了。

柳江池心虛得冒冷汗,尴尬地晃晃手:“魏,魏禮書?”

“哼!”

魏禮書放開了手。

柳江池跟個炮仗似的沖了進去。

文貍對魏樂書已經起了懷疑,連短劍都拔了出來,突然眼前一黑。

一個蒼白消瘦,面無血色的身影沖了進來。

“大哥,江湖救急,躲躲!”

文貍直接怒吼:“滾!”

一團手下就要上前把她拉出去,江流花偷偷踢了魏樂書一腳。

魏樂書立馬會意,上來攪局。

“哎哎哎,等等,你們乾什麽?”

“別碰我!”

柳江池會意,趁機繞過人群跑了進來。

這家店她昨日來過,文貍身後有一排櫃子,櫃子和牆壁之間有一人寬的空當,可以藏身,其中一截牆就是暗門,關鍵時刻還能逃走。

柳江池不敢直接靠近文貍,就跑向了那排櫃子。

而魏樂書就在文貍跟前晃悠,一見家仆過來就裝作要被襲擊的樣子,把人揮退。

一旦有人越過魏樂書的乾擾,柳江池就時不時在文貍背後來個閃現

家仆共八人,個個都功夫不低。

但他們既要控制住地上的兩人,又要攔住魏樂書和江流花,還不能傷到文貍。

試探兩次,都有些束手束腳地停了手。

文貍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直接揮手,準備連帶這三個人一起拿下。

“住手!”

這時,四位執法堂的人沖了進來。

其中兩位文貍還見過。

不僅見過,還被打過。

怎麽可能?

他明明仔細打聽過,今日執法堂絕對調不出一個多餘的人。

他特地選的今天,就是為了把幽篁引出家裏,好好教訓一頓。

文貍震驚地看向馬隊長的時候,馬隊長也狀似意外地問:

“文貍?你和剛剛那個姑娘是一夥的?”

“什麽一夥?”

不等文貍把話說完,柳江池就從櫃子後面探出頭。

“對,馬隊長,我和文貍哥哥素不相識,城主府的銀子也不是他讓我偷的,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她把執法堂引來的?

文貍火冒三丈。

“哼,欲蓋彌彰!”魏禮書适時開口。

馬隊長會意,手一揮:“他們是一夥的,兄弟們上!”

“我不……”文貍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就被馬隊長一刀砍了過來。

八位家仆見狀,放開幽篁與賈叔,陸續沖來護主。

文貍側身躲過大刀,家仆的鞭子就纏上了馬隊長。

文貍立刻舉起短劍去砍馬隊長。

馬隊長的隊友長槍一挑,攔住他的短劍。

剩餘的家仆有拿刀的,有拿錘拿斧的,也有拿棍的,紛紛攻擊向馬隊長二人。

魏禮書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根藤條,手腕一轉,就纏住了其中三人的武器。

魏樂書也不裝了,江沙白也不等了,提起刀劍就與剩下的人纏鬥起來。

狹窄的屋子裏刀光劍影,拳來腳往。

桌椅板凳,櫃子臺子都碎的碎,倒的倒。

江流花有傷在身,不宜久戰,為了節省力氣,她沒有主動出擊,只是一邊躲,一邊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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