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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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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會

柳江池一個人氣沖沖地回木樓。

系統在百忙之中出現。

“江姐,我覺得,靈符我們可能還不起。你不知道,他用掉符咒的時候,魏樂書的表情有多精彩。”

“可爽死了。”

柳江池聽完更不爽了。

于是她路過魏樂書身邊的時候,問了回生符的事。

魏樂書從花叢裏擡起頭,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那個啊,區區保命符而已,不值什麽錢。”

柳江池倍感窒息,抓着魏樂書的肩膀使勁晃:“你快說覺得我肯定能還上!快說!”

“別晃別晃。”魏樂書看到了她手上的玉戒指,說道:“有了玉戒你還怕還不起嗎?”

柳江池把手縮回來,護住玉戒說道:“你懂什麽,這是落花的,我另有用途。”

魏樂書一聽,重手砰地一下拍上了她的肩。

“我感覺你肯定能還上。”

痛痛痛!

聽到這話,柳江池放心多了,捂着肩膀說了聲:“謝啦。”

除了回生符,她還得在魏家主回來之前,幫魏禮書找到濁氣的替代品。

想到魏樂書應該清楚他們的動向,柳江池又順嘴問道:“對了,魏家主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魏樂書說:“今年的收徒大會有大變動,三宗四門全都牽扯在內,他們被此事絆住了手腳,一時半刻不會回來。”

三宗四門齊上陣,那一定是關乎整個修仙界的事。不止魏家夫婦,所有沾邊的人一定會削尖了腦袋往前湊。

短時間內,不查到點內幕,他們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柳江池雖然對所謂的內幕很好奇,但她也知道自己實力低微,肯定無緣知曉。

“好,我知道了。”柳江池離開後,背着魏樂書揮了揮手。

等她離開後,魏樂書屁颠屁颠跑到江落花身邊,叫道:“流花,你把玉戒給她了?”

粉衣女修動作不停,繼續用靈氣牽引着花木,頭也不擡道:“別找借口偷懶。”

如果柳江池在這裏,就會發現她身上沒有濁氣,而且神志也比江落花清醒得多。

魏樂書往前拱了拱,說道:“不行,我不開心,你好不容易醒過來,第一件事居然是把玉戒送給別人,我都沒有。”

江流花手持一根樹枝,抵住他前進的腳,“別動。”

“魏家二少主還缺那點靈石嗎?再說了,誰讓你自作主張,把我搶走?”

魏樂書乖乖蹲在樹枝點的地方,不滿道:“我不管,我沒錯,再來十次我也這樣乾。”

江流花看着柳江池遠去的背影,說道:“想不到被你誤打誤撞,還真撞出了一線生機。”

魏樂書一直盯着她,沒有錯過她的目光,便問:“你是說柳江池?你們之間有什麽秘密嗎?”

花叢裏的人笑了,說道:“是啊,我們之間有天大的秘密,你不能知道。”

兩人之間這些年鮮少有秘密,柳江池的出現讓魏樂書有些吃味。

他想扯一朵花表達不滿,又不敢,畢竟這一片都是流花很喜歡的花。

所以他只好蹲在地上動來動去,說了聲“哦”。

江流花牽引好了幾條線,也設置好了幾件法寶,對他說:“如果因為這個秘密要做什麽不得已的事,我會告訴你的。”

魏樂書瞬間放晴,投入了新的忙碌。

幫魏禮書辨識氣息耗光了柳江池本就不多的神識,回到房間後,她倒頭就睡,直到夜深人靜才醒過來。

一睜眼,江沙白正坐在她的窗臺上,手裏拿着一支木簪。

“醒了?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光線昏暗,但柳江池一眼就認出,他手上那支就是她頭上的木簪。

柳江池看他把玩着木簪,總感覺自己的頭涼飕飕的。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柳江池咬着牙笑道:“您請您請。”

咔。

江沙白落腳屋內,一個響指,房內出現一排花燈,一個個點亮,煞是好看。

“冒昧打擾,這是賠禮。”江沙白說着,将木簪遞了回來。

也就是修仙界無警可報,要不然柳江池絕對不會乖乖接過木簪。

不過木簪到手,她才發現簪上的花被染了色。

純木雕刻的花上,所有花瓣都多了一片漸變的紅色,從花瓣尖到花瓣中央,依次變淡。

看上去更像破厄花了。

柳江池用手擦了擦,沒擦掉。

“這是什麽?”

江沙白:“是我劍骨內的血氣,靠殺人積蓄,滿一千人便會出現紅色。可惜我十年前就上了山,不然一定能染得更像破厄花。”

好極了,一個十一歲就殺了一千多人的男人正在她的房間裏。

柳江池對他僵硬地笑着。

燈下的青年也在笑。

鋒利的劍眉,深邃的眉眼,刀削斧鑿般的臉龐似乎被花燈卸掉了所有的戾氣。

他笑得溫和謙遜,人畜無害。

柳江池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問道:“你來這裏乾什麽?”

江沙白問道:“你身上有劍靈的濁氣,你說我來這裏乾什麽?”

柳江池避開他的目光:“胡說八道,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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