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全員心魔,都想砍我 > 劍骨

劍骨(1/2)

目录

劍骨

柳江池倒下時跟随時要斷氣似的,突然醒來後又跟好人沒兩樣。

在兩兄弟驚訝的目光中,柳江池跟詐屍一樣坐起來。

“兄弟,江流花現在的狀态,你具體說說?”

魏樂書眼神顫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魏禮書。

魏禮書,什麽情況?

魏禮書糟心地別開眼,一副不認識柳江池的樣子。

柳江池見狀,安撫道:“兄弟別怕,勇敢說出來。”

我怕什麽你沒點數嗎?

在柳江池再三催促下,魏樂書才結結巴巴地說明了情況。

“江流花的心魔确實已經爆發,凡是靠近的人都會被她擊殺。”

魏樂書怕兩人動手,又急忙補充道:

“不過她與旁人不同,這種狀态只是暫時的。說不準什麽時候,還能恢複正常。”

他指着草地中央的江流花說道:“你們也看到了,谷中的奇花異香能使她暫時安靜。”

說到此處,魏樂書甚至不惜用帶着懇求的目光,向他憎惡的兄長示弱:

“你們相信我,她真的與旁人不同。”

幾千年來,心魔爆發之人極少還能回歸正常,更別說像江流花這種,屢次爆發屢次回歸的了。

怪事。

柳江池想起了江家的種種舉動。

難怪江照會那樣囑托她。

難怪這場風暴始末,江流花的存在感始終那麽弱。

甚至不惜宣揚與江沙白的仇怨……

真好啊。

“我答應了江伯父,不會傷她的。”

柳江池收回羨慕的目光,問魏樂書:“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照說空口白牙的,他不該相信她,為何總覺得她是知交兄弟,很可信呢?

怪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如故?

魏樂書撓了撓後腦勺,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你們跟在我身後。”

魏樂書說罷,拿出半圓形的玉佩,朝着江流花走去。

柳江池和魏禮書也緊随其後。

踏入草地之後,濁氣還是不停地往體內鑽,不過這次她已經有了防備,在一浪接一浪的濁氣中穩住了心神。

這些濁氣帶來的記憶依舊很混亂,人物模糊不清,畫面也包羅萬象,男女老少,

行至一半,魏樂書擡手示意二人停步。

“她現在只認我,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罷,他快步跑到江流花身邊,叫的卻不是江流花。

他舉起玉佩,輕聲喊道:“落花?是我。”

江流花緩緩擡頭,半閉的眼也緩緩開放,充盈在其中的殺氣無聲消融。

她用懵懂的眼神看着魏樂書,一手摸上玉佩,空中光霧纏繞勾勒出另外一個半圓。

眨眼之間,另一個玉佩出現在江流花手中,與魏樂書手上的正好吻合。

她盯着玉佩,又念道:“流花?”

魏樂書摸着她的頭,輕聲細語地說:“落花別急,流花不在,是她讓我來幫你的,她說讓你聽我的話。”

江流花的眼睛眨了眨:“聽你的。”

魏樂書得到首肯,就向他們招了招手,然後囑咐江落花:“他們是我找來的幫手。”

江落花又眨了眨言:“幫手。”

靠近江流花是個力氣活,那些濁氣雖然并不爆裂,卻太過糅雜。

她就像身處箭雨,永遠不知道下一發冷箭會從哪個方向穿透她。

魏禮書走了兩步,發現柳江池還沒動,便停下來審視她。

哎呦喂,可別看了大哥。

柳江池一看他的眼神就心慌,奮力扛住濁氣,一鼓作氣走過去,把他甩在身後才好受了一點。

兩人過來後,魏樂書叮囑道:“這個狀态的她叫江落花,你們要叫這個名字。”

兩個名字?

二人點頭應下,就見魏樂書又蹲在江落花跟前問:“落花,你這回出來想做什麽?”

魏樂書話音剛落,江落花身上忽然掀起一陣劍氣。

鋒利的,殺氣十足的風卷得柳江池東倒西歪,她抓過魏禮書手中的刀,立在地上才得以撐穩。

呼嘯的劍氣中,她聽見江落花斬釘截鐵地說:“殺人!”

這一剎,一股極其濃厚的濁氣鑽進柳江池體內。

她說殺人的時候,腦子裏想得全是天芒劍,以及拿着天芒劍的少年。

那少年約莫十來歲,拿着劍,站在滿地屍體中間,臉上全是鮮血,眼裏除了殺氣再無其他。

正氣凜然的神劍在這位小殺神手裏沾滿了鮮血與怨憎,依然乖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