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1/2)
背叛
魏禮書立下了心魔誓見到魏樂書之前,他都不能再主動害柳江池,否則會心魔爆體,死無全屍。
柳江池隐藏了系統的存在,只說無意間得到玉佩,又想親手還給魏樂書。
魏禮書問出了疑惑很久的問題:“你認識我們?”
認識心魔算嗎?
柳江池回道:“也不算認識。”
“不認識?”魏禮書呢喃一聲,才道:“若只是想還玉佩,給我也一樣。”
這年頭還流行上趕着當替身嗎?
“當然不一樣。”
要能一樣,我兩千靈石早到手十遍了。
魏禮書聞言,眼神更奇怪了:“你可知他是為了江流花才搶親的?”
柳江池以為他還在試探她,轉頭就回了一句:“那也不能換你啊。”
“咳咳。”
倒也沒這麽想過。
柳江池瞥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我沒有追問你為什麽和他換魂,你也別再打探我為什麽要還玉佩了,好嗎?”
魏禮書本已閉上的眼又睜開了:“你知道?”
“你一點病容都沒有,我又不瞎。”
不過,快被你們兩兄弟的操作閃瞎了。
丹藥的力量都消化以後,體內靈氣回歸,神識也養回了不少。
健康的身體四肢靈活,骨肉溫煦,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厚實的生機。不必忍受錐心之痛,沒有沉重和冰冷,也不會本能地恐懼死亡,天大地大哪裏都去得。
這才是活着的感覺。
魏禮書眯起眼,唇角微翹:“差點忘了,你也是重病之人。”
眼下魏禮書的身體還在家裏。
魏樂書一直對外宣稱在魏家後山閉關。
所以魏禮書只要避開耳目到達後山,就能以弟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回家。
晨光微曉,二人也都休息得差不多了。
魏禮書将身上的黑衣埋在洞裏,換了一套淺蔥色窄袖寬袍,配一支透綠玉簪,與柳江池一前一後走出了山洞。
柳江池不能使用靈氣,便由魏禮書帶着禦刀而行。
兩人還得繞一段路,路上魏禮書只是靜靜地看着底下的山河。
柳江池随口問:“沒看過嗎?”
魏禮書也随口答:“沒這樣看過。”
之後又是無話。
系統懵了,問道:“哪樣?”
柳江池說:“活人和要死的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你不懂。”
“人物等級的事你查到了?”
“查到了。”系統說道:“人物等級是根據掙到的靈石總數評定的,第一級是兩百,往後每翻一倍就升一級,總共十八級。”
“這麽說來,兩千靈石夠我們升到四級?”
“對噠,到時候我也能再開幾個基礎功能啦。”系統高興地問道,“任務是不是快了?”
柳江池嘆道:“哪有那麽快。別忘了,我們要把玉佩還給真正的主人。”
系統覺得奇怪,便問她:“不是魏樂書嗎?不就躺在魏家?”
她說:“我昨晚才明白,得還給完整的魏樂書,單獨的身體或者魂魄都不算真正的主人。”
系統:“那……他們會換回來嗎?”
柳江池沉聲:“試試就知道了。”
城北這片山脈交錯縱橫,未免惹人注目,他們不能飛太高,所以走得很慢。
柳江池側坐在刀背上,微風将她的碎發都捋到腦後,露出蒼白的臉,晶瑩的雙瞳盛裝着初升的朝陽,給她整個人也注入了一點生機。
衣衫獵獵作響,穿過一片霧瘴,他們很快到了群山邊界。
她極目遠眺,看到群山之外是一片不規則的湖泊。
魏禮書選的路鮮有人知,柳江池有原主的記憶,好多地方她也沒見過。
“原來此處的霧瘴有缺口,是因為霧中有靈寶嗎?”
“嗯,是噬霧藓,源自西海,前些年城內來過一只西海螺女,這靈藓應該是她身上的。”
魏家大少爺出門極少,到是知道得比誰都多。
柳江池随口問了幾個地方,他都一一答了,來龍去脈如數家珍。
二人說着,來到那片湖邊,這一路出乎意料地順利。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橫渡湖面,再繞一片怪石嶙峋的草地,就能到後山。如果順利的話,半個時辰就夠了。
湖面沒有任何遮擋,很容易被發現。
魏禮書消耗了大量靈氣,打算稍作休息再上路。
他帶着柳江池在湖邊停下,選了一塊矮石坐着,他面山,她面水。
吸了一口清晨了涼風,柳江池惬意地問:“魏禮書,你說這湖有多深?”
魏禮書答道:“我在書上看過,這湖叫開山湖,底下有一道深淵,大概要下沉一個時辰才能見底。”
柳江池背對着他,語聲輕快:“你想去看看嗎?”
魏禮書原本背對着她坐着,聞言側過頭,意味不明地說道:“我若說想,或者乾脆點,說會,你又會如何?”
他曲膝側肘,一手支起臉,慵懶地坐着,臉上半明半暗,用看好戲的眼神看着柳江池。
他自己的身體下不了深淵,魏樂書的才可以,她的問題就是試探。
她有想知道的事,正好,他也有。
柳江池毫不示弱地回以冷笑:“不怎樣,你們的事與我何乾?”
他沒撒謊,她似乎也沒有。
無論是他還是那蠢貨,對她來說好像都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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