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務(2/2)
柳江池等了半天,還以為它要說什麽,聽到這話忍不住噗了一聲。
“小江不是你能叫的,還有啊統子,你的腦子不會拐彎嗎?”
“好叭。”系統叫道:“江姐。”
叫姐姐總比爸爸好,它可以。
“那你快說,到底什麽意思。”
“希望是我猜錯了。”柳江池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沉重。
“牛石那時候正在偷東西,哪兒來的本事搶親?”
“雙生子之一是新郎,剩下那個就是搶親的人,也是玉佩真正的主人,懂了嗎?”
系統不懂其中的狗血,只是很開心的總結道:“懂啦!玉佩是魏樂書的,我們快去找他,兩千靈石要到手啦!”
夕陽穿過洞口的灌木,照亮了整個山洞。
瘦弱的少女面帶愁色,舉着玉佩,對着陽光慢慢轉動。
她透過玉佩看到的是兩大家族的恩怨,是三個人的愛恨情仇,裏頭随便一個人都能輕易碾死她。
哪有系統說得那麽簡單。
柳江池權衡片刻,說道:“系統,要不我乾點別的吧,比如做點小生意,賣點小游戲之類的。既然要掙一千萬,乾脆把你做成經營類游戲不是更方便?”
“額……”識海裏的灰團陷入沉思,“對你來說,經營類會更好一點嗎?”
聽着好像有戲,她來了精神。
考慮到小夥伴雙商不太高,她選擇了盡量簡單公正的解釋:
“不一定,不管怎麽做都有它的難處。走經營類路線我沒有實踐經驗,且不談試錯成本,就算掙錢也不可能立即掙兩千靈石。不過好處是難易程度可以自己掌控,危險性也沒那麽高。”
“嗯!我明白啦。”系統特別鄭重地說,“既然很危險,那我們就換吧。”
說完又掏出了一個小灰團。
白瞎了她一頓解釋,這套路可太熟悉了,它又想解構。
柳江池怕它又把自己玩死,利索地把小灰團按回去:“等等,你又要解構自己?不害怕了?”
“怕的。”系統道,“不過你出了事我也會消失,但是解構只需要我一個冒險呢,很劃算。”
這是什麽無私過頭的想法啊喂。
柳江池聽得頭大。
這家夥有時候确實氣得她差點原地升天,但也不是一無是處。
而且它思想簡單,快樂也來得容易。有它的感染,她才不會沉溺于絕望。
過去十年她無親無故,多一個這樣的陪伴她并不排斥,暫時也不想拿它的命來賭。
“打住,我完全不需要,以後你也別想,我還沒落魄到那種程度。”
說完,她以神識化手,彈了系統一個腦瓜崩。
“笨死了你。”
“唔!”
系統輕呼一聲,用兩只小爪子捂住額頭。
等它再去看柳江池時,她已經站起來往洞口走了。
它登時就忘了控訴,只焦急地問:“你要去哪兒?”
“去撿點柴火過夜。”
柳江池一邊走,一邊将儲物袋裏的護腕綁在手上,還時不時活動一下手腳。
走着走着,她的手停了,腳步也停了下來,嘴裏還念念有詞:“撿……”“撿?”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統,我們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撿到兩千靈石!”
系統滿頭問號:“碰什麽運氣?兩千靈石?魏樂書嗎?”
她在說什麽,它怎麽聽不懂?
“魏……”
單薄的身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濺起薄薄的塵埃。
柳江池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她想說她看到了,魏樂書可能就在附近。
方才,她帶護腕的時候試着尋了尋濁氣,沒想到真的找到了,還是牛石的濁氣。
雖然濁氣很快就消散了,畫面也只是昙花一現,她還是看到了想看的。
昨日,牛石湊巧碰到魏樂書與人鏖戰,他因實力太差被餘波震傷了。待戰鬥結束,魏樂書離開後,他憤恨地撿起了遺失的玉佩。
這對護腕正是牛石撿玉佩時戴的,撿到它的地點正是城北。
魏樂書搶親後面對兩大家族的圍捕,不論是靈氣、法寶還是神識,都會消耗殆盡。
柳江池猜測,他既然出現在城北,很可能和她一樣,為了躲避敵人來了荒山。
只不過,主動探究濁氣導致她的神識透支,這個猜測還沒說出口就昏迷了。
夕陽消失在地平線,少女逐漸冰冷的身軀與黑暗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洞內進來一人,躬着身軀,腳步虛浮,帶着濃厚的血腥味。
他進來後在牆上貼了一道符,洞口便消失了。
系統能察覺到有人,卻因光線不足,看不清相貌。
“江姐?小江?池崽!”
它擔心有危險,想叫醒柳江池,可不管如何呼喊,地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在它緊張的注視下,洞中來客掏出一把丹藥,一口氣喂到嘴邊,就靠在石壁上沒了動靜。
在丹藥的靈光下,系統終于看清了來人。
他雙眼無神,渾身是傷,靈氣與神識都已經透支,可以說,能撐着走進來都是奇跡了。
重要的是,這張臉它才見過。
兩……兩千靈石送上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