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2/2)
“嗚嗚嗚嗚!!!”
可憐的李山眨眼之間遭受兩輪斷骨之痛,額角的青筋都要炸開了。
“抓緊時間梳理靈氣。”
柳江池盡職盡責地敦促完,又提醒外面的兩人:“別硬扛,遠攻!”
就這麽一句,她的冷靜也感染了外面的人。
那兩人也不再分心,互相傳遞神識,操縱靈劍飛向牛石。
飛劍本是築基期的技能,多虧這靈劍是一套,飛出去的劍可以由同伴接回來,也能達到飛劍的效果,還省了不少靈氣。
難怪牛石不告訴他們。
兩人配合默契,居然躲開了幾次殺招,頓時信心倍增。
柳江池見李山面色好了些,也沒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李山。”她喊了一聲。
對方停止打坐,還沒張嘴就被她推了出去,半點不帶猶豫的。
從頭到尾,不過半盞茶時間。
甭管是牛石,還是李山幾人,甚至是系統,都對她刷新了認知。
從前看着病恹恹的,沒曾想居然是個狠角色。
李山的慘叫她沒反應,折骨推人一點不拖沓,冷靜得可怕。
明明她半分力沒出,卻總覺得關鍵時刻全是她的影子。
李山加入戰局以後,三人分站三角,飛劍來回穿梭。
輾轉騰挪之間,始終将牛石困在中間。
一來二去,竟然真的劃開了他的手背。
雙手是牛石最大的戰力,他吃了悶虧,臉色越發難看。
不應該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躲避靈劍的間隙,牛石梳理起了今日的一切。
然後不知怎麽的,就對上了屋內那雙眼。
她眉頭微鎖,過于蒼白的臉上十分鎮定,一雙明眸聚精會神地盯着戰場,每每開口總能對準他的弱點。
衣衫破舊不掩風華,囿于陋室不顯倉惶。
一個才十九歲的黃毛丫頭能見過多少世面,怎麽卻仿佛經歷了千百場打鬥?
今天的一切難道都是她計劃好的?
牛石慌了,從一個病得要死的人身上,他居然三番兩次感受到了恐懼。
不行!她多留一刻都是禍患,必須死!
他想直奔柳江池,迫不及待想擰斷她的脖子,撕開她的腦子,挖出她的眼珠子。
可是不行。
三個叛徒攔着他,像泥鳅一樣滑手。
還有防護陣,杵在中間煩人的很。
都在阻攔他,都以為他好欺負,都該死。
該死!
殺人的欲念終于淹沒了一切,牛石只覺得只要能殺人什麽都可以不要。
他在門前站定,雙眼逐漸被漆黑的迷霧吞沒。
他雙拳/交叉,周身卷起凜冽的腥風,靈氣從傷口溢出,詭異地吸食着他流出的血。
遠處的鈴铛響了,眼前牛石的氣息也開始節節攀升。
“他修為要突破了!”柳江池說。
“是測魔鈴響了!”李山說。
四人對視一眼,只有一個念頭:攔下他!
所有人都知道,絕對不能等他完成蓄力。
李山三人二話不說,扔下靈劍就往他身上撲。柳江池也打開陣法,飛跑出來。
腥風如利刃,割得身體和經脈傷痕累累。
三人頂着一身的傷,豁出性命撲倒了牛石,一左一右一上,牢牢鉗住他的四肢和頭身。
他們已經耗盡靈氣,全靠蠻力支撐,牛石身上爆出的靈氣震得他們五髒六腑盡數碎裂,血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吐。
“快!”
李山一開口就湧出大量的血,拼盡力氣也只朝柳江池吼了這一個字。
然而此時的柳江池正經歷着罡風的摧折,雙眼幾乎睜不開,雙耳除了風聲聽不見任何聲音。
僅存的理智如同巨浪裏的孤帆,搖搖欲墜,卻堅|挺地立在風暴中。
即便沒有聽見李山的話,柳江池也不含糊,抄起靈劍,一路沖了過來。
啊!
她閉着眼睛大吼一聲,朝着牛石的頸部一刀砍去。
熱騰騰的血噴射到柳江池的臉上,身上。
……
過了一會兒,她愣愣地睜開眼,強橫的牛石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脖子已經分成兩段。
成功了!
柳江池半跪在地上,過載的腦子已經宕機,眼瞳失焦,不知道在看哪裏,耳邊是含糊不清地歡呼。
“哈……”“嗚嗚嗚……死了”“哈哈”
李山三人躺在牛石的屍體上又哭又笑。
牛石死了,他終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