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生(1/2)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生
“妖女拿命來!”迎面一人朝她狂噴唾沫星子,其人一身仙風道骨的素白道袍,無端生就一張青面獠牙的鬼臉,“賀青儉,你為虎作伥,殘害我門下弟子,我宗振綱今日必殺你為他們陪葬!”
賀青儉:!!!!!!!!
作為七曜山的知名廢物,她妖女的隐藏身份怎麽突然就被識破了?毫無征兆啊……
但很快她又冷靜下來。卧底守則第一條,越心虛時越要裝的淡定。此情此境詭異至極,說不好就是故意試她的。
于是她眨了兩眨懵懂雙瞳,一臉純良:“這位道……鬼……算了,這位兄臺,您在說什麽啊?我連靈脈都沒有,怎麽會跟什麽妖女有關呢?”
“還敢狡辯!”另一名青面獠牙的紫袍兄從旁插進。
她環顧一圈,周圍密密麻麻站的全是人,竟全是仙裏仙氣的穿搭、鬼裏鬼氣的尊容,此處怪異顯然,不能以常理考量。
就聽那紫袍接着說:“之前不是很狂麽?怎麽,現在知道怕了,過去的事不敢認了?今日我等正道齊聚于此,必不會讓你逃脫,看我姬鵬雲第一個取你首級!”
場面一時有些熟悉,賀青儉不再搭話,靜思這份熟悉感的來源。
哪知她閉了嘴,卻有旁人開口,口氣還頗有些沖:“來前不是說好了,妖女作惡多端,合該千刀萬剮,功勞衆人平分,憑什麽你取她首級?”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這叫‘君子見機’。”
賀青儉:“。”
君子見機是這麽用的麽?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替她罵了:“我呸,你君子個屁!”
……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竟就她項上人頭的歸屬争論起來,全不顧她這當事人還在旁聽着。
賀青儉想起哪裏熟悉了。
這不正是賀青儉本尊在書中慘死前,重傷之際遭“正道群雄”聯合讨伐的大場面麽?
真正演出來居然是……這麽個版本?
正訝然瞠目,忽聞額前風聲獵獵,趕在意識有所反應前,她已憑本能側身,險伶伶擦掌風而過。
與此同時,渾身大小創口齊齊崩裂,疼得賀青儉重嘶一聲,險些翻白眼。
一見偷襲的人,她就真的翻白眼了。
其人正是第一個大罵她妖女的那個宗什麽玩意兒。
不要臉的人還在嘴炮,更不要臉的已直接上手了。
電光火石間,賀青儉腦海中迅速過了遍書裏這段情節。
眼前的人雖多到她看着眼暈,憑原主的本事,即便身負重傷,依然不足為懼,書中賀青儉并沒死在這兒。
那麽,如果她能耐住疼,拼命打,憑借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與她多日來辛苦訓練的招式,或許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打就打,大不了出局,幻境中又不會真的死!
大抵“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賀青儉油然滋生一股悍勇,咬牙提劍,當即朝宗振綱揮了用上十成勁力的一招。
不妨她重傷之下戰力猶盛,宗振綱左腹被刺中,劍尖入肉寸餘。見勢不妙,他當即召喚同伴:“來,一起上!同誅妖女!”
但賀青儉适才那招攻勢甚猛,觀之令人心生忌憚,他們這群人本就起了內讧,見宗振綱倒黴,竟無一人上前相助。
遇上這麽群窩裏反的敵人,實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惜她此刻狀态極為不佳,這具身體受傷很重,遍體盡是大小傷口,左肋下手臂粗細的血洞幾乎貫穿前後,她每動作一下都是艱難非常。
賀青儉不欲戀戰,心生“走為上”之意,可八方四面全是人,原主又沒随身攜帶辣椒水、癢癢粉這等大規模殺器的習慣,此刻袖中空空,所持唯長劍一柄,她身無靈力,不會飛檐走壁,只好從人群中以劍開路。
光是想想這些,賀青儉就很想嘆氣,但再難總好過坐以待斃,她用目光在人群中描出條途經人數最少的道路,咬緊牙關,狠命提起口氣,就要挺身殺去。
可沒走兩步,忽覺胸口一涼。
呼吸陡變艱難,她緩緩低頭,見一截劍尖自前胸穿出。
一劍穿胸的死法。難道……顧蘭年來了?
又是“噗呲”一聲,胸口劍被抽回,渾身冰冷劇痛中,賀青儉再無支撐,身子一軟滑倒在地。她強行壓抑瀕死的窒息,勉力驅散視野中層層翻湧的黑霧,定睛一瞧,卻是宗振綱自她身後偷襲,此刻還正發出勝利的發癫狂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