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到了,狗來了都得誇兩句(2/2)
沈清:“那你先說”
“為什麽打我?”
真是直接,沈清絞盡腦汁措辭中
在水:“以為我和春荷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又怎樣呢?她該死還是死,我如何,你很在意嗎?”
沈清:“那是我的身體,你們想做什麽,用她自己的”
在水向前一步:“軀殼而已,你在乎這個?”
沈清往後退了退,見在水又向前一步
“我為什麽不能在乎,你…你去天界乾什麽了?”
“想我了?”
“不是…”
沈清邊說邊詫異地瞅了瞅在水,這又是鬧一出
“我只是想說,我想找你道歉的,你消失了”
“道歉有用嗎?”
“那要不,你打回來?”
在水笑了笑
“我真打了,你不得幾百年不理我”
望着越靠越近的臉,沈清又往後退了退
“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你變得有點快,我适應不過來”
“有你變得快嗎?”
沈清心裏踏實了些,還是這樣陰陽怪氣對感覺
“我道歉,我不該不問清楚就誤會你,你英…英明神武,慧眼識珠,怎麽可能認不出來,是我小人之心,我很是不對…你別再追着我走了,我腿軟”
“你不跑,我就不追”
沈清擡眼瞅了瞅,在水跟入魔了一般,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但又像是在笑,可能是氣瘋了,他這情緒向來是來去自如,現在,簡直是亂用,喜怒哀樂都快用混了
在水:“你想了大半個月,就想到這些?”
沈清:“本來還是多一些的,你這樣,我都快忘完了”
“我怎樣啊~”
沈清心內嚎叫:你變态啊,你變态
“總之我不該打你,還被大家看到,讓你丢了顏面,你是上神,我的上司,我這屬于是以下犯上,扣功德也好,廢修為也好,任憑處置”
“我不要功德,也不在乎顏面,至于修為,是全廢,還是給你留一部分?馬上考核了,你準備好重修了?”
沈清思索片刻:“要不,你先給我留一部分,我慢慢還你”
“沈清”
“啊?”
沈清有些恍惚,許久沒聽他叫自己的名字了
“承認在意我,比殺了你還難受嗎?”
沈清愣愣地望向在水,見他本還玩味的眼神添了幾分悲傷,眉微微蹙着,不再向前
“那日若是別人,你也會動那麽大氣嗎?”
遠處傳來異響,兩人聞聲望去,被打斷,在水很煩躁,正從海裏往上爬的詭異,紛紛頓了頓
沈清看着已經爬到岸上的一群詭異,由心而發:“都好醜啊”
蘇南風和夢西正在砍殺,間隙裏,望向他們的方向
喊道:“別親了!過來幫忙!”
沈清看了一眼正煩悶的在水:“別在意,她說話不着調”
在水:“能走嗎?”
沈清打開藥瓶,被在水拿走,取出一顆白色藥丸
“它不是單純的水母,魔氣太重,先将魔毒去掉,張嘴”
藥丸吞下,唇上手指的觸感還在,沈清又想起那日莫名其妙的吻,情緒複雜地望着在水
在水心情又好了,笑意藏不住:“你手上有毒”
她就說他已經瘋了,沈清沉默着向詭異處走,很快,兩人加入戰鬥
蘇南風:“這些詭異殺不盡,應該是那魔物的部下,還是得抓住他才行”
沈清:“現在不行,他兩修為壓制,我們現在沒力氣,再等等,等毒解了”
說着,将藥瓶遞給蘇南風
“再吃顆白色的,都不對症,只能試着吃,晚些我再聯系下鶴昭”
夢西打煩了,也許是被醜到了,動了修為,死傷一大片,但動用的後果就是修為壓制的更痛苦,在水相對輕松一些,純靠近身搏鬥,氣場依舊很強,僅眼神掃過去,詭異就往後稍,見他沒動法力,又猶豫着往前爬,剛靠近,就被斬殺乾淨
待将詭異殺盡,天色也暗了下來,幾人坐到沙灘上,恢複體力,蘇南風還貼心地給夢西幻了個墊子
靜靜坐了一會兒,海面上顯現一個紅點,蘇南風動了動,被夢西按住
“等他過來”
紅衣停在岸邊,便不再向前,依舊開着領口,圍着他那個皮毛大氅
在海裏穿貂,有病似的
“不愧是九階,沒了法力都能将我這取之不竭的魔兵将殺盡,很累吧”
四人各自忙自己的事,聊天的,看自己手心的,盯着別人手心看的
紅衣笑了笑,自顧自說道
“這才剛剛開始,在這片海域,你們就是沒有修為,內力受限的普通凡人,神仙當久了,也當當凡人,體會一下束手無策,無能為力的感覺,我倒是有興趣,看看你們能熬過幾日”
無人回應
“知道這是哪兒嗎?提醒一下,這裏,不在六界之內哦”
紅衣停頓了一下,在四個人臉上各自掃了一眼,還是沒聽到回應,呼吸逐漸沉重
“虛淵!虛淵之境!!到了深夜,會有更大的驚喜!”
夢西靜默許久,開口道
“你們見着他第一眼,笑什麽呢?”
沈清低着頭,繼續研究手相中,蘇南風望着海面,視線和對面的紅衣交彙,鼓起腮幫子,裝傻子
“蘇南風,你說”
躲不過去,蘇南風扭過頭:“啊,你剛才說什麽大人,我沒聽清”
“說”
“笑話他東施效颦啊,他應該是對您無限崇拜,但連一點點皮毛都沒學到,看了他,我才明白,您是如何權威,最直接的,他那張臉就不夠格,千萬分之一都不及,天上地下,誰有大人你,儀态萬千!”
長長一段話,繪聲繪色,一氣呵成,期間還指了指對面的紅衣,紅衣臉色越發難看
沈清和在水動作一致,翹起一邊嘴角,兩臉驚異
夢西很受用,眉目舒展:“是嗎?既然不及我千萬分之一,你是怎麽想到他模仿我的?”
蘇南風對答如流:“主要我做什麽都會惦記大人,就不自覺聯想,我是這樣的,就是不清楚沈清是為什麽”
好一招禍水東引,沈清嫌棄的嘴角還沒來及收回,見蘇南風眨眨眼,一臉無辜
“為什麽呢?你說”
夢西也笑着,笑裏藏刀
沈清:“他穿了一身紅,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愛穿紅,還穿得那麽好看,他穿就很一般,我純粹是嘲笑他”
氣氛到這兒了,狗來了都得誇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