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官和她們的小嬌夫(2/2)
灰衣:“幫上神收拾宮殿”
沈清點點頭,剛升上去的仙官是得做些雜事,就是這紫衣也忒有眼力見了些,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們從缸裏出來又被各種髒東西追,很臭…
灰衣看着沈清袖子裏的光亮:“那是什麽?”
“一只馴鹿,不是這殿裏的東西,不知被誰落下的”
紫衣也瞅了瞅:“看上去像師傅的坐騎”
沈清将鹿從袖子裏掏出來:“這麽巧,那還你”
怪沉的
紫衣還沒接,那鹿眼睛噌一下閃出一道光芒,四人朝那光芒盡頭望去
衆鬼散開,前方,一把很是花哨的椅子從天而降,椅子上面躺着一個紅衣男子,領口大開,肩上披着一個騷氣的灰毛大氅
綠色的光芒直沖男子胸口,忽閃,忽閃…
沈清和蘇南風震驚地捂住嘴巴,笑意從眼睛裏蔓延出來
紫衣好奇地問道:“兩位仙官,笑什麽呢?”
兩位仙官顧不上回答,對視一秒,沈清将那鹿扔到灰衣懷裏,蹲下身,肩膀顫抖,笑得一抽一抽的
灰衣服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腳步,将人蓋了個嚴實
紅衣男子動了動脖子,瞅着光芒源頭,勾了勾手指,鹿一動不動,随即站起身,手掌攤開,猛地一拽…鹿,打了個哈欠
蘇南風學着勾了勾手指,将那騷氣的大氅勾了過來,手指豎起來,搖了搖,吐槽道
“你不适合”
男子一笑:“來了啊,天界的還是妖界的?”
說話間,衆鬼一齊變身,眼下,是一屋子紅衣男子了,入口處,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戰鬥力同等,蘇南風往前突圍,剛剛蹲着的沈清早已沒了蹤影
紅衣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望着,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扭頭見沒見着人,一時警惕起來
興奮道:“好玩了”
“那就好好玩”
聽到聲響,脖子一涼,黑紅的血滲出來,紅衣男子摸了一把血,更加興奮,伸手拽住一只胳膊
“抓到你了”
“是嗎?”
一刀劈來,将人分了兩半,只見紅衣身體晃了晃,又重新愈合,轉瞬四分五裂,幻成無數個,将沈清包圍住,看着密不透風的紅,沈清蹲下身,一道鐵錘砸下來
片刻後,看着腳下那一圈紅,沈清擡頭看向蘇南風,眼裏冒火
蘇南風明媚一笑:“我有分寸~”
沈清閉眼順氣,看向一直躲閃的紫衣,差點被一劍封喉,被蘇南風用錘風勾到身後
“這點兒能耐,上來乾嘛”
紫衣拽着南風衣角:“走散了,神官,你好厲害啊”
“跟緊我,回去讓你家上神備謝禮”
“好”
另一邊的灰衣,抱着鹿也是只防不攻,手臂劃出幾道口子後,沈清擋在他身前,灰衣将鹿換了換位置,拉住沈清衣袖
“多謝仙官,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好危險”
沈清扭頭看着越貼越近的灰衣,躲開了些,生出一個護體
“先在這兒待着”
随後,直接順着蘇南風剛才鑿下去的坑跳了下去,蘇南風緊随其後,兩人一人扛着刀,一人扛着錘,在烏煙瘴氣,殺不盡的魔獸中突出重圍
後面還跟着兩個仙官,一個抱着鹿,一個很矯情地躲砸過來的屍體
打到中間,鹿的眼睛又發出光芒,鎖定一面平平無奇的牆
沈清和蘇南風對視一眼,一齊朝那牆踹了上去,牆身突變,幻為紅衣,一分為三,沈清精準抓住真身,蘇南風将那兩個假的打散,只見紅衣向後縮了縮,衣服脫落
蘇南風:“呦,還搞□□”
沈清手裏的衣服幻出觸角,蔓延在胳膊上,還沒成氣候,就被砍斷,仍回紅衣臉上
“穿上,很不文明”
被打散的紅衣重新彙聚,幻為兩頭魔獸張着血盆大口撲來,沈清南風兩人迅速彎身躲避,魔獸撲了個空,調轉身體,想繼續撲殺,結果,被一刀一錘擊中要害,癱軟在地
對面,紅衣男子站在原地,笑得詭異,在就要被抓住時,往後倒去,沈清和南風緊跟着過去,走到邊緣,都停了下來
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兩人望着,歪了歪頭
後面看戲的紫衣頓感不妙,但已經晚了,眼見着兩人不管不顧地跳了下去
夢西幻回本相,罵了一聲,緊跟着在水也沖了進去。
深海裏,那紅衣沒了蹤影,歌聲缭繞,水母游動
蘇南風幻出護體:“小心點,這水母裏全是劇毒,跟他的毒比起來,魔獸的毒都是小兒科”
說罷,問道:“你沒發現這不是幻境嗎?”
“發現了”
“那你還跳”
“你不也跳了,沒想到,他們都出息到另劈出一條逃生通道了,可以”
“應該是這水母獨有的,精于幻化,怪不得之前在神殿沒發現”
沈清望向一處:“我好像看見他了”
蘇南風:“你先去,小心,我去把唱歌的那位揪出來,吵死了”
沈清邊走邊說道:“仍遠點,這聲音帶蠱,會乾擾”
“好”
待蘇南風把唱歌的詭異揪出來拽到岸上時,看到夢西平靜的臉
疑惑道:“大人?你怎麽在這兒”
“知道這是哪兒嗎?”
蘇南風望了望:“某片海域吧,具體還不清楚”
“虛淵之境,還記得嗎?”
手裏的詭異脫了力,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