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意思(2/2)
還真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不出所料,春荷主動找沈清談判,放出兩個神魂,條件是送她回神殿
沈清:“告訴你件事,寒鏡死了”
春荷靠在牆上:“關我何事”
“你一直喂他嗜靈,前幾日,終于将肉身湊好,結果,被魔物活吞了”
“你現在別說修為了,內力都沒了,靠什麽在神殿生存,你應該早察覺到了,你出不了體了”
春荷眉心皺起,厭煩道:“你想說什麽?”
沈清:“我想說的是,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南風握着一個本子出現,啧啧道
“可以啊,殺了不少魔物,這業績,快能飛升了,可惜,殺了人”
春荷嗤笑一聲:“不用虛張聲勢套我的話,我從來沒出過神殿,從哪裏殺人?你們神仙為了事出有因,亂扣罪名,真是好正派”
沈清挑了挑眉:“沒殺過人,這不是套出來了嗎,貍澤”
門被推開,貍澤端着一碗藥湯走進來,春荷擡眸望過去,有些疑惑
沈清接過藥湯:“這藥對你身體恢複…”
話說一半,春荷便端過去一飲而盡
沈清:“不怕有毒?”
春荷:“有沒有毒,我都得喝下去,不如乾脆些”
蘇南風:“你何不再乾脆些,将神魂全部吐出來,乾乾淨淨,沒準我冥界還能收了你,總比在神殿擔驚受怕的好,你也看到了,他也是魔,只要不作惡,也能好好活着”
春荷閉上眼:“我的命,除了塑出來由不得我,其他任何時候,他人都無權左右,你們殺了我吧,帶走幾個仙官,也值了”
沈清站起身:“好,你想好了就行,要死也得死我手裏,我不會送你回神殿,至于那些神魂,我也只是盡力而為”
三人朝門外走去,沈清提醒道
“這裏的結界比神殿還要厚,別想着逃,只會受傷”
“勞煩問一下,你為什麽救那些仙官?”
沈清:“因為他們命不該絕”
“不,因為他們是仙官,就像你們殺我們一樣,只因為我們是魔,說得好聽,排除異己罷了”
沈清:“我以為我将貍澤帶來,你能明白的”
春荷:“何為惡呢?将我塑出來,困在神殿裏,養蠱獵殺,終其一生為你天界賣命,便是善,不順從便是惡?”
沈清靠在門上,陽光照在身上,春荷坐在屋子陰暗處,同一張臉,天壤之別
靜了半響
沈清道:“抱怨,有用嗎?”
她走近了些,彎下身:“你是靠抱怨,當上一宮之主的?”
“不也是存在僥幸心理,覺得我可以講講道理嗎?你跟将你置于這般境地的無念講道理嗎?”
“既然有心跟我談,那就好好想想,自己的價值在哪裏,我能接受的底線在哪裏,這才是想活下來的态度”
出了門,沈清對貍澤問道
“頭疼好些了嗎?”
貍澤:“不疼了,我修為升得快,魔氣已經洗得差不多了”
沈清點點頭,望着笑得沒什麽心眼的貍澤,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她見貍澤的時候不算多,在芷月面前,安靜一些,但一看就是裝穩重,和鵲安一起時,才是他真正的性子,也就比鵲安稍微成熟一點點,情緒全寫在臉上,只有他們一起烤兔子那天,格外沉靜內斂,再見就又恢複單純簡單
貍澤歪着頭瞅:“怎麽了,沈清?”
沈清回過神:“叫姐”
貍澤搖頭:“不叫,我比你大,你之前是騙我的”
沈清心不在焉,問道:“烤兔子那天,是你嗎?”
貍澤愣住,慌得耳朵都彈了出來:“有…有我”
“什麽叫有你?”
“就是有我,我走了”
說罷,一溜煙跑了
蘇南風聽着:“怎麽了,懷疑什麽呢?”
“沒什麽”
“我也想吃烤兔子”
“走,烤去”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春荷靠在窗戶上,眉眼暗淡。
……
在水回了神川,小院只有蘇木簡池鶴昭三人,見他進來,皆是一愣,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
在水便先朝簡池說道:“你沒機會了,她是我的”
簡池早有準備,但明顯準備得不夠
“她同意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簡池又躺下:“那就是沒同意”
蘇木很激動,一溜煙繞到跟前:“你活過來了?”
鶴昭悠悠抿了一口茶,調侃道:“早知如此,歸位時就讓沈清打你了”
在水在一旁坐下,四人湊齊,躺着的,坐着的,繞圈溜達的
蘇木:“你從哪兒回來?”
在水:“宮裏”
鶴昭:“聽聞大昭新帝登基,怎麽,天選之人?”
在水:“嗯”
蘇木:“那謝琰呢?折騰了那麽久,混了個什麽?”
在水平淡道:“廢了”
蘇木笑道:“有意思,那啓國長公主還有印象嗎,休了夫君,廢了胞弟,手握兵權,回去稱了帝,請帖還送到了神川,我挂心你,沒去”
在水笑了一聲,起身,鶴昭問道:“乾什麽去?”
蘇木:“他能乾什麽,好不容易想透了,開屏去呗”
說着拍拍旁邊的簡池:“你會大開眼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