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叫随到(2/2)
“有點兒”
“好,有事”
蘇木笑出聲,在沈清幽怨的目光下,抿住嘴巴
“上神有什麽事?”
“一時想不起來了,讓我想想”
說着,向前走着,提醒道
“十步之內”
沈清重新跟了上去,和走在一旁的蘇木無聲抱怨:變态
蘇木剛要回應,聽在水說道
“你沒事做了?”
蘇木腳步輕快:“我去魔界換簡池,近日各領主有些浮躁,互相不對付”
在水回頭,沖沈清說道:“那你回去休息吧”
沈清內心雀躍,淡淡回道:“是,上神”
話音還沒落,人便消失無蹤
蘇木怔了怔,快步走到在水跟前,氣勢洶洶
“敢情,你在防我啊,葉景,你不防簡池防我!”
在水:“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沈清想引出那春什麽來着,這幾日我們在各層晃悠的勤了些,偶然間撞見那個混在死物裏的宮主,便順手解決了,正常歷練捕殺,你不一向不愛聽我彙報這些瑣事嗎”
“你跟她待了幾日,扯謊功力見漲”
蘇木:“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沈清是讓我瞞着你們來着,畢竟那魔物狡詐,人太多她會有顧及,我們也是快摸到她的藏身之地,她才迫不得已現了身,放心,我能保護好沈清,并且,沒有不軌之心”
“比起跟簡池一起,你應該更安心才對”
在水:“簡池不會胡說八道”
蘇木冷哼了一聲:“你偏心罷了,我累死累活跟你這麽久,早知道也跟簡池一樣,出去逍遙快活”
“無言以對了?被我說中了,你自己去找簡池吧,我不去了!”
蘇木撲棱着袖子,萬分悲憤地走了,像是真的動了氣,陰沉着臉走了大半個神川,引得無數妖獸矚目,回到住處,一揮袖子,嘭一聲,結界加了十層
沈清正跟院子裏的孔雀玩,幾只孔雀被震得飛到樹上,起身望去,見蘇木站在門前,視線交彙,沈清走過去
蘇木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轉為竊喜雀躍,伸手和沈清擊了一掌
“搞定!”
剛演了酣暢淋漓的戲,蘇木很是興奮
“還得是你了解他啊,苦肉計加無理取鬧,打他個措手不及,你摸摸”
說着雙手捂住胸口,又改口道
“你聽聽,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沈清也笑道:“聽到了,一清二楚,怎麽演的,沒想到這麽迅速,跟我說說”
蘇木喜氣洋洋拉着人往裏走
“先吃飯,邊吃邊聊”
蘇木将事情大概跟沈清說完,幽幽嘆了口氣
沈清看着人仔細瞅了瞅:“怎麽了”
“說着說着竟真覺得有點兒委屈了”
蘇木抖着袖子,指了指門外
“他他他就是偏心眼兒!?他在上頭那半年,我累得毛都不順了,還惦記着他,結果!他防着我,還說什麽簡池不會胡說八道”
沈清:“你是被我波及了,他最不喜歡有人騙他,事成後,我去找他解釋”
蘇木:“不用,沒想到他吃這一套,正好借此機會,好好撒個潑,你記得咱們約定的,不許逞強,事情不對,立刻回來,否則,別想再找我幫忙”
沈清:“放心,我保證”
“那就好,這事解決了,你請我喝酒,就咱兩,走遠遠的,誰也不帶,讓葉景乾着急”
沈清笑笑:“行,不過他不會着急,你還是對他有誤會,他現在對我只有沒發洩完的怒氣”
傳訊閃了閃,沈清拿出來看了一眼,舉到蘇木眼前,傳訊牌上,蘇木看到兩個字
“過來”
沈清将牌子收回,攤攤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叫狗,過來,過哪兒去,嘴上生怕少說一句毒不死我,傳訊倒是惜字如金了”
邊說邊起身往外走
蘇木問道:“那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沈清打開門,回頭道:“知道”
這幾日夢西和蘇南風回了冥界,沈清和蘇木又老避着人,小院恢複安靜,沈清來的時候,在水正在玉蘭樹下站着,這棵白玉蘭長得極快,花開得盛大,一朵掉落下來,在水伸手接住
他換了件青白衣衫,衣帶飄逸,頭發半束着,應該是剛沐浴出來,整個人透着一股靜宜之氣
假象,都是假象
沈清清醒過來,走上前:“上神”
在水轉身,看向沈清,手裏還握着那朵玉蘭
一定是夜色的原因,眼前的人,面目溫潤,眸光漣漪,好像怎麽也不會生出利爪來
沈清看着他走向她,聽他輕聲說道
“掉了”
沈清看向他手中的花
“熟透了,正常,不過上神若不喜歡,我可以讓它重新長回去”
“能回去嗎?”
目光交纏,沈清低頭又去看花
“應該能”
說着,手指觸碰,花轉到她手中,見那花已沒了生氣,明明是剛掉落的,卻似被烈火灼燒過
沈清望向在水,見他正望着她,沖她問道
“是不是不能了”
沈清握着花,靈氣傳送
“我試試”
正渡着,終于有了些氣息,花瓣動了動,在水将花拿了回去,隐在袖子裏
見沈清一臉茫然,解釋道
“這我的”
沈清也開始解釋:“我知道是你的,你不是讓我将它長回去嗎”
“我沒說”
就這樣吃一塹再吃一塹
沈清點點頭,實則是順氣:“上神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