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2/2)
他被身上亂動的人折磨的不輕,喉嚨滾了又滾:“好,我告訴你”
“你嘴裏沒一句實話,我自己看”
葉景嘆了聲氣,用了些力氣,一只手将人攬住,翻了個身,将亂動的人按在身下,兩顆頭離得很近,鼻梁就要碰到,葉景慌亂了一瞬,盯着人不動了
沈清驚了一下,兩只手握得更緊,笑了:“這樣也行”
她還笑,葉景因疼痛喘了兩聲,耳尖充了血,眼睛釘在她的臉上,一時移不開,這樣素淨,淩亂的模樣,美得要命,還頂着這副樣子沖他笑
正望着,沈清猛地皺起眉
疼,渾身骨頭疼,有刀片在骨頭上一刀一刀,洩憤地劃着,血氣從喉中湧出,怪不得,這屋子裏一股血腥味
緊接着,渾身僵冷,像是倒在裹着冰的荊棘叢,被細碎地,尖銳地紮着,這還不夠,紮完冷風緊跟着往裏灌,沈清紅了眼睛
一分鐘都不到,就這般疼,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葉景回過神,将手移開,下一瞬,就被摟住脖子,一張柔軟的唇覆了上來…
腦袋嗡一下被炸開,呼吸都忘記了,瘋了,他要瘋了…
心髒重新跳動,猛烈,急促,理智徹底崩盤,食髓知味,低頭,吻了回去,加深,再加深…
那日的夢仿佛重現,壓制一會兒,放任一會兒,時而像呵護瓷器,輕輕吻着,時而又像要将人吞掉,沈清被親得暈暈乎乎,猶如漂浮在海水裏。
感受到他的身體逐漸變得灼熱,沈清迷糊中睜開眼,視線交纏,那雙綠瞳如鬼魅一般,正盯着她,心髒一陣酥麻
怎麽親人還睜眼睛?還擺出要吃人的眼神?
這麽疼還這麽有勁嗎…
趁他忙着,沈清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相扣,他突然配合,紅線迫不及待纏繞上來,等了片刻,疼痛沒有襲來,葉景已将共感關閉,他吻得不專心
不是什麽好東西
沈清憤憤地想,紅線繼續纏繞着,真氣流動,正投入的人,漸漸感覺到異樣,骨頭縫裏的刀溫柔了許多,從重重地刻變為不輕不重地劃,終于舍得擡起頭,與她對視
沈清嘴巴紅紅的:“乾嘛,只許你留一手?”
孫毅将刮骨的事說完後,又開始盯着她的手腕看,她想起,尋茵也曾這樣看過,問了才知道,葉景給他綁的根本不是什麽簡單保護內力的
“此為生死契,當初,放第一批靈獸出來,以防他們失控,綁了這契,若做惡事,可随時将修為收回,看這樣子,他是反着綁給了自己,将半數修為給了你,只是如今你根基不穩,不易察覺,等根基修複好,就能徹底為你所用了”
“後來,仙侶之間也有主動綁定的,若雙方心意相通,無論在哪兒,念着名字,就能找到彼此,瞬移到他身邊,可共享五感,傳遞內力,所以,又稱共生結,只是這術法已失傳,不知他是在哪兒學的”
離開前,孫毅開朗道:“替我問那小子好”
她剛撩起簾子,側身問道:“你知道是誰綁的?”
這都能看出來?
孫毅往後一仰,攏了攏被子,笑道:“除了他,誰還這麽不要命”
下一秒,見沈清又坐了回來
“說說吧,他還怎麽不要命了,竹林鎮…”
她停了一下,繼續問道:“我們打完照面,沒多久我就被推了出去,後來發生什麽了?”
孫毅坐起來,語氣輕松,娓娓道來:“被吞下一只手臂,不過,他也沒吃虧,趁那烈焰獸咬着他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腦袋整個兒擰下來了,挑釁你的那人,哦對,那人應該是宮主之一,本體黑蟒,他把他本體都打出來了,後來,我就被震暈了,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再醒來,你應該就知道了”
……
葉景盯着她被親的紅腫的唇,問道:“誰告訴你的?”
“你管呢,不許我自己博學?把共感打開”
葉景手指在那張透着紅暈的臉上輕輕摩挲着,她現在的樣子像只暴躁的小獸,克制着升起的龌龊念頭,輕聲道
“現在不行”
沈清無所謂道:“那就拉着吧,反正本來也是你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已經是你的了,這樣對你身體損耗太大”
“你都要疼死了,還管狗屁的損耗”
這句話,要放在往常,還是擲地有聲的,但現在,她被親得氣息不穩,聲音弱了許多,氣勢全無,衣衫也因剛才微微敞開,露出粉紅的肌膚,葉景盯了一會兒,瞳孔肉眼可見地變得幽深…
沈清頓覺不妙,嘴巴再次被堵住…就要喘不上氣,一不留神,回了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