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子真有一套(2/2)
感受到沈清異樣的目光,葉景不緊不慢地說道
“毒素未消,就會困乏”
“你不是說給我解了嗎?”
“解了也需要慢慢養,凡是發生,都會留痕”
沈清不再說話,聽葉景又說道
“等你好些了,帶你在神川轉轉”
心頭一動,笑得有些讨好
“我感覺我好了”
葉景回以微笑:“不行”
笑容戛然而止,笑了沒用誰還笑。
她側過身子不再看他,頭上的發帶被風吹起,飄啊飄
葉景望着,瞥見她的空空的耳洞,鬼使神差的,伸過手去
看着突然撫在她脖頸間的手,沈清愣了愣:“你又乾嘛?”
“那些你都不喜歡?”
沈清眨了眨眼,感受到他手上的溫度,沒有躲開
“喜歡,只是現在老躺着,戴着不方便,衣服我在穿啊”
葉景的住處,分三層,他們住第二層,二層有三間屋子,沈清旁邊的屋子沒人住,裏面整整齊齊,擺滿了衣裳首飾。
她本來還納悶怎麽她來的當天,就有衣服穿,還以為是他用術法變的,沒想到,有一屋子現成的,沈清情緒混亂,卿司沒查到的,她查到了。
看這樣子,應該已經住一起了。
葉景看着站在門口不知在想什麽的人,問道
“怎麽不進去?”
“我不能随便進”
“為什麽?”
沈清側頭看向他
“你不能随便領人進人家的房間”
老毛病犯了
看顧他的那兩個多月,沈清事無巨細,從日常漱洗到簡單的為人處世,全都教了一個遍,看來,為人處世沒學透。
葉景虛心求教
“自己的房間也不能進嗎?”
沈清腦袋嗡了一下,顫顫巍巍地問
“你喜歡穿…”
她倒不是不能接受,她甚至開始暢想…
葉景靜了兩秒,長長地順了口氣,有些咬牙切齒
“這是給你的”
腦瓜子又嗡了一下
“哦”
便不再出聲
葉景将人拉了進去
“你不是說來神川嗎?就随便準備了一些”
沈清看着一屋子分門別類的衣衫鞋子,耳珰手镯,發簪珠釵…按照她的喜好,往常會穿會戴的,都放在最外面,其他繁瑣的衣衫首飾,放在裏面,裏面有暗格,望不到邊際…
這還随便…
他哪兒來的時間準備這些
葉景語氣輕柔,和重逢時判若兩人
“喜歡嗎?”
沈清咽下一些異樣情緒
“嗯,喜歡”
在竹林鎮時,沈清也喜歡打扮他,畢竟長得俊俏,讓人有打扮欲,又因為生出的狼耳朵,她在集市上買了許多帽子,因此又要買搭配的衣服靴子,估計有樣學樣,覺得這是待客之道。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發現了個規律,她若笑嘻嘻,他就冷冰冰,她若冷冰冰,他就笑嘻嘻,這個為人處世,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沈清收回思緒
“你…你能把手挪開嗎?”
葉景歪了歪頭
“為什麽?你以前不也老摸我嗎?”
??!
“我沒摸你…”
話說到一半,又咽下,她以前是喜歡摸他的狼耳朵,又沒摸他的人耳朵
不對
“以前你多大?”
“十五,現在過了,一年,十六”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這樣
空氣又凝結
沈清措了好幾次詞才開口,苦口婆心
“十六就成年了,不能随便摸人了”
“十五成年”
“……”
“你為什麽能摸?”
“……”
她以前肆意跳脫,有使不完的力氣,用不完的精力,一天不逗他渾身難受,非要把人惹得生氣了才作罷,早知有今日,她就不那麽手欠了。
沈清不死心,試探道
“你确定…你只過了一年嗎?”
“确定”
葉景此時,宛若稚子,他将放在她脖頸間的手移動到她的手臂上,蹲在她膝前,好奇地望着她
“怎麽,你不是過了一年?”
“……”
裝傻子真有一套
沈清:“是,我是過了一年,誰不是,誰是狗”
葉景勾起唇角
“嗯,我是”
翌日,他們坐在小院吃早飯
沈清假裝無意:“小狼,怎麽不見你的狼耳朵了?”
“你想摸?”
沈清險些被嗆住
“咱們以後誰都不要摸了,好嗎?”
“不好,我虧了”
“你先好好回答問題”
葉景正經了一些:“我體內只是有一脈狼脈,并不是真的狼族,你救我的時候,我魂魄盡碎,經脈已損,只靠那一脈吊着,所以狼的特征比較明顯”
聽說,神殿的每個宮主都有獨特的圖騰,龍,虎,蟒,狼…所以只是加了一脈嗎?
沈清想着,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你為什麽姓葉呢?”
問完又覺得問得蠢,對上葉景的目光,見他毫無情緒回道
“估計和你姓沈一個原因”
她咳了一聲,繼續問道
“我聽說,之前的神川王,也姓葉,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只有十六”
沈清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吃飯,怪不得小時候讨喜呢,小時候是啞巴。
葉景心情愉悅:“為什麽想起問這個?”
“吃飽了撐的”
不僅神川鐵板一塊,神川王本人也鐵板一塊,她什麽都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