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闕門人(1/2)
神闕門人
“所以說,封印靈力的不是這個結界,就是什麽法印器具。”
鳳清酒抱着劍站在城牆邊,腦袋幾乎貼着後背,才看到城牆上的烙鐵欄杆。
“進入礦洞勞作的時候,鐵鏈就被摘下了。”蕭慕河搖頭,“如果是法印,我們不可能沒有任何感覺。”
“身上也沒有印記。”葉子麟道,“我特意檢查過。”
“那多半就是結界的問題。”參九錫道。
“如果是這樣,我們怎麽才能越過結界,還不受反噬呢?”
林廢站在鳳清酒身旁,也擡頭看向高牆。
“雖說躍上去也不是什麽難事,但這些人巡邏過來,巡邏過去,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嘛。”鳳清酒手指從左移到右,又從右移到左。
“如果日夜燃着火,即便等到深夜,怕也不好動作。”
蕭慕河琢磨着,“要是能有人帶我們進去就好了。”
他說完,突然一愣。
其他人看着他,緩緩轉頭,看向護城河外,一道平整的石橋延伸出去。
“找車馬痕跡!”鳳清酒大喊一聲,衆人瘋狂往橋外大道奔去。
城牆上,一個白衣展袖的俊俏男人站在欄杆邊,看着飛奔出去的五人。他摘下腰間的葫蘆,手指挑開瓶口,灌了一口薄酒。
“愚人城,萬年休,可有故人,摘落葉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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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轟隆!”
大地震顫,一塊大地從中碎裂開來,鳳清酒腳下一躍,抓住喬木樹枝,轉瞬攀上附近最高的樹冠上。
“這地面也忒不結實了。”她嘟囔着看過去。
只見五六只三米長的野狼,正圍着一群人虎視眈眈。
這些野狼大得跟野牛一樣,通體雪白,拱起的背部比山丘都壯實。
被圍堵的人群,多穿米白色的展袖寬袍,中間護着個紅衣小姑娘,地上橫七豎八着幾個被拍暈的同伴,血水從四肢斷口處流出來,觸目驚心。
“這是草原罕見的白狼王,整個大淵各地山脈中也不過三五只。這裏竟然聚集起了一群。”為首的那只甚至跟犀牛一樣大,蕭慕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女子衣服上繡着的金色咒語,是上古龍文。”
參九錫眯着眼分辨一瞬,“是萬年前早已失傳的縛天咒。”
“參公子真是見多識廣。”蕭慕河道,“看來我們回到了萬年前。”
難怪一個結界就能讓人無法運轉靈力。
天地運轉的道理,大陸靈氣不斷衰微耗竭,神明次第隕落,智人逐漸雲集。萬年前的法力,遠比今時今日的修為力量要強大得多。
“能把地面砸出大坑,這姑娘的咒術好厲害啊。”
林廢說完,衆人沿着地裂的縫隙看過去,只見一只白狼王靜靜躺在深坑中,周圍的土石碎成齑粉。它的身體扭成麻花的模樣,口中流出血沫,死相殘忍。
“看她們的走向,是要去愚人城沒錯。”
鳳清酒有些頭疼,以這姑娘的實力,恐怕不用他們插手就能搞定吧。
“雙方損失慘重,我記得萬年前對戰規矩,雙方首領對戰,勝者進,敗者退。”
參九錫回憶着《天界記實錄》的內容解釋道。
“這樣勝敗都能保全,還打什麽?”鳳清酒不解。
“勝的一方,可以割下對方首領的頭顱。”參九錫道。
只見那女子手拿一張牛皮卷,嘴中喃喃着咒語,無數金色的咒文橫亘在白狼面前,将最前面的頭狼周身捆了個結實,白狼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對着咒文撕扯。
兩方一時僵持不下。
首領之間對決,外人不得插手。
參九錫敏銳發現,那姑娘嘴唇慘白,雙腿微微發抖,顯然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那些白狼似乎沒有打算遵循規矩,它們死死盯緊女人身後的随從,前腳微屈蓄力,随時準備撲上去。
女人身後的護從袖中藏着游動的咒文,眼神警惕中帶着絕望。
一旦敗了,他們就沒有活路了。
不該這樣,參九錫印象裏,自古以來,野獸比人更遵循規矩。
難道說,他看向白狼王的脖頸處,一道金色鐵環若隐若現。
“這些白狼不守規矩啊。”鳳清酒也看了出來,“真是瞌睡來枕頭。”
她看向高處的葉子麟,“你修為低,躲好。”
太初劍域靈氣濃郁,即便如此,葉子麟也沒有突破築基境。
說起來,鳳清酒還是覺得不突破的好。
一旦突破,葉子麟覺醒記憶,反倒是個難說的變數。
她至今都不知道,這家夥前身究竟是什麽脾氣秉性。萬一十惡不赦,又拿着天界通行證,他們就別想出去了。
“等咒文被破,我會施展冰封術,困住這些白狼。時間不會太久,你們見機行事。”
鳳清酒話音剛落,咔嚓一聲,白狼王周身磷火驟起,撕碎咒文鎖鏈!
紅衣女子被咒文反噬,向後跌去,好在護從及時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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