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印記(2/2)
重華吃了閉門羹,內心正煩悶着。溪瑤這時走進來,更是讓她憑添了幾分氣惱,她原是想就此打道回府的,可現下卻轉而坐在了溪瑤對面,她偏要留下來看看這兩人的關系如今已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是禦獸苑的溪瑤仙子?”重華主動與其攀談起來。
溪瑤一愣,未料到她還會同自己搭話,趕忙讪笑搭腔道:“昂……噢,是,是……”
“呵,我義兄魅力還真是大,一點家事都值得讓天界的仙子挂懷~”重華滿是醋意地奚落她道。
溪瑤一聽這話,趕緊同她解釋,生怕其多想。
“不是,不是,重華殿下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說話間敖洸快步從走了進來,目光跳過了重華,“溪瑤,你找我何事?”
“額……沒什麽事,就是想來看看敖印怎麽樣了……”說到後面她聲音越來越小,餘光直往重華的方向瞟。
“唉……印兒他,還未醒過來,不過呼吸倒是平穩了許多,臉上也能瞧出些血色了。”
重華見敖洸不願見自己,而溪瑤來了卻興沖沖地親自出來迎她,眼下更是同自己一句話都沒有,直氣得臉色鐵青,眉心皺起。
溪瑤觀她臉色不對,恐禍及自身,慌忙把手裏的藥往敖洸手裏一塞,準備溜之大吉。她敷衍道:“有好轉便好,額……那個……我給他帶了點藥,你要覺得用不上,扔了也行。我想起來神君還找我有事,那什麽……我就先回去了……”一語未落,便急着朝殿外走去。
敖洸一頭霧水,追了上去,“溪瑤——”
她見此,轉而小跑了起來,回頭對他擺手道:“不用送,不用送!”
他手裏拎着藥怔在原地,猛地想起殿內的重華,心裏暗暗道:她難道是……生氣了?唉……等印兒好點了再過去同她解釋吧。
敖洸既已露了面,便沒辦法再對重華繼續置之不理,他回到殿內,同她寒暄了幾句。
“印兒重傷未愈,我實在無暇顧及旁人,你莫在意。”
“我一聽印兒出了事,就趕緊過來了,想着幫你一起照顧他,唉……這孩子真是叫人心疼。”說罷,她擡手抹了抹眼淚。
“主上,不好了!”這時,楚漓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太子不見了!”
“不見了?!”他撇下重華便往敖印的房間跑。
“重華殿下,您請自便吧……”楚漓拱手作揖道。
見如此,她也只得悻悻離去。
他替敖洸送完客,也趕忙跟了過去。人還未進去,就聽裏面碗摔在地上的聲音。
“唉……”他輕嘆一口氣,走上前去,“主上,可要屬下派人去找?”
敖洸面色陰郁,手抵着額頭,半晌開口道:“罷了,随他去吧……你也下去吧……”
“是。”
他獨坐在敖印房中,郁郁寡歡。他很想同這個孩子好好地說說話,渴望着彼此能像一對正常父子那般相處。他本以為這次重傷能讓敖印多留在龍宮幾日,也能趁此機會與其緩和一下關系,可沒想到他現在竟這麽不願見到自己。想到這兒,他頓感傷心欲絕……
此時,在禦獸苑內,溪瑤正忙着清點苑內所剩藥物,一回頭,發現敖印趔趔趄趄地走了進來。
“我的天,小祖宗,你怎麽這樣就跑過來了!”她趕忙放下手中的草藥,走上前去扶他到石桌旁坐下。
“你不好好地在龍宮養傷,跑出來乾什麽,等下你父親又要着急尋你。”
“切,他巴不得我不要煩他才是,而且我才不要看見那個惡毒的女人……”
溪瑤見他衣裳有血跡滲出,心疼道:“你看看,傷口都裂開了,唉……你還真是不叫人省心……走吧,去我房裏,幫你換藥。”說着,拉起他就朝自己房間走。
“把上衣脫下來吧。”
“溪瑤仙子可在?”敖印既已離開,敖洸便也不用繼續守在龍宮,念着同溪瑤解釋他與重華之間的事,遂也來了禦獸苑。
莺兒環顧四周,未見到溪瑤,遂開口道:“诶,掌事剛剛還在這兒呢……要不你去她房裏看看在不在吧。”
“好,多謝。”
行至門口時,敖洸聽到兩人在房中交談,便止步于門外。
“你父親其實很關心你的,你怎麽會覺得他讨厭你呢?”溪瑤一邊幫他包紮傷口,一邊勸說道。
“他就是不喜歡我,從小到大,他就只會板着個臉罵我……”
“可能他不知道怎麽和你表達吧,你是沒看到,那天他抱着你都急哭了,我可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呢。”
“真的假的?你肯定是騙我的,你是不是也被他收買了。”
溪瑤“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收買我作甚,你不信可以去問景辰哥哥,他那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