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簿被毀(1/2)
司命簿被毀
重華在腦海中回想着溪瑤的面容,口中一字一頓地念叨着:“溪、瑤。”只見那銅牆又立刻翻湧了起來,天乾、地支亦在牆面上不停的轉動。
未幾,銅牆安靜下來,并從梼杌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卷軸,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載着溪瑤的前世今生。
她瞳孔驟縮,驚道:“竟真的是她!”她本想繼續看看有關溪瑤的将來之事,奈何以她的靈力,根本無法開啓。
重華緊握着命薄,心下暗暗道,這個卷軸,絕不能讓敖洸看到!這般想着,她朝手腕上的紅蓮鳳羽镯施以靈力,使其化作一支鳳羽懸在空中。緊接着輕翻手腕,一道業火自鳳羽飛出,卷軸當即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待她趕回大殿時,宴席已近闌珊。她調整了一下呼吸,似個沒事人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姑姑,你怎麽出去這麽久才回來,可是哪裏不舒股?”敖念見重華出去許久才回來,詫異地問道。
“沒有,姑姑就是剛才有些頭暈,出去醒醒酒罷了。”
這時,她手上的紅蓮鳳羽镯不小心露了出來,正巧被敖念看到。她瞧着這個镯子做工精巧,十分好看,遂開口道:“姑姑這镯子是最近新得的嗎?怎麽之前從未見姑姑戴過。”
重華連忙往前拉了拉袖口,将其蓋住,語調略帶慌張地應道:“很早就有了……”
她坐在案幾前,來回掃視着殿內賓客,欲找出那個在殿外指引自己的人,可看了半天也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不覺心裏直打鼓,這人引誘自己這樣做,到底有何意圖……
席終人散,敖洸回到東海後,更加心神不寧,他滿腦子都是溪瑤。好奇其與萱靈究竟是何關系。
當年萱靈是他親手下葬的,也未曾聽萱靈說過自己還有什麽同胞姐妹,總不可能是從墓裏爬出來的……倘若真的是她,又為何要裝作不認識自己?但看她的神情,也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難道是……轉世了?可死在弑神弩之下,必會魂飛魄散,元神俱滅,她又如何能輪回轉世……
就在他冥思苦想無果之際,猝然靈光一閃,他自嘲地輕笑了一聲,自己怎麽把昱川給忘了。溪瑤的命簿上,想來會有他想要的答案。
幾日後,敖洸趁着向天庭彙報之際,來到司命殿尋找昱川。
“呦~稀客啊~”昱川朝他打趣道。“今天這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有件事兒找你幫忙。”
“你可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吶,真叫兄弟我寒心~”
自萱靈走後,敖洸不僅每日郁郁寡歡,甚至連性情都有所大變,他一改往日裏的開朗與灑脫,終日将自己困在東海,對世間萬物都提不起興趣。
敖洸嫌棄道:“行了,你別在這兒貧了。”
“說吧,什麽事兒。”
“我想看溪瑤的命簿。”
“就猜到你早晚得來找我要,過來吧~”說着,他帶敖洸來到銅牆面前,把手放到石球上等着梼杌吐出命薄來,熟料等翻滾的石牆停下後,梼杌卻毫無動靜。
昱川手捏着下巴,伸頭朝梼杌的口中望去,嘴裏嘟囔着:“奇怪……”
敖洸着急道:“怎麽了?”
“莫慌,我還有辦法~”
言罷,他雙手結印,對着銅牆道了句:“開!”
就見那面牆“轟”的一聲從中間一分為二,向兩邊徐徐打開。
銅牆之後竟別有洞天,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仿佛置身于浩渺的九天之外,萬千星辰如塵埃般懸浮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太虛幻境之中。昱川向前伸出手掌,遂即一顆璀璨的星辰便朝他飛來,近身後又幻化成一個小匣子落于其掌心之上。
他一臉得意地遞給身旁的敖洸,“喏,不用謝。”
敖洸迫不及待地将其打開,怎料裏面竟空空如也。他苦笑一聲,把匣子朝昱川身上一扔,“空的。”
“空的?”昱川拿着匣子裏裏外外看了一遍,又核對了上面的信息,名字、生辰都沒有錯,匣子裏亦确實空無一物。“怎麽會是,空的……”
兩人相視一眼,昱川猛然道:“不好!定是被偷了!”話音未落二人立刻返回殿內,昱川揮了下衣袂,欲追蹤命簿的蹤跡。結果卻只在銅牆下發現了星星點點,若隐若現的光斑,以及一絲殘存的鳳凰業火的氣息。
昱川見狀,氣得直甩手跺腳,“這下完了,這是直接給我燒了啊!”
“鳳凰業火?”敖洸瞬間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對這業火再熟悉不過。
“那可真是奇怪了,鳳族全族上下都被困在不死火山,一只都沒放出來,這業火又是從何處來的?”昱川詫異道。
“這命薄只有鳳凰業火能将其焚毀?”
“除了鳳凰業火,便就只有三昧真火了。”
敖洸沉思片刻,道:“也就是說,燒毀這命薄之人,要麽擁有三昧真火,要麽就是與鳳族有所關聯。”
“你懷疑用鳳凰業火是為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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