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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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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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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容兒氣急敗壞的聲音大老遠飄揚過來。

待她呼哧呼哧跑到近前,才發現破陣的是她惹不起的兩尊大佛,登時張着嘴呆了一會兒,氣勢頓時矮下去,“怎、怎麽是你們呀!若蕪仙子、君澤大人,你們不是在區鳳山慶賀族女誕辰……”

瑤容兒吞吞吐吐的聲音低下去,直至聽不見她在說什麽。

若蕪從嘴裏膩味緩過勁來,當下古怪:“你布的陣?”

瑤容兒嗫嚅:“是哩,這蜂王樹上都是我囤下的瑤草花蜜,是……是我傳家寶貝哩!自是要護起來的!若蕪仙子你你你……!”

怎麽把人傳家寶貝吃了!

若蕪臉皮一薄,立馬推卸責任,指了指旁邊的人:“找他賠!”

瑤容兒眼睛在兩尊大佛臉上徘徊,讪笑幾聲:“若蕪仙子如今是妖族的恩人,你二位取用,那自是自家人一般的,無礙……無礙!只是……”

若蕪抹去一嘴蜜,正納悶什麽恩人,卻見君澤面色一冷:“只是什麽?”

瑤容兒臉發燙,結巴道:“無……無甚大礙,只是仙子今夜恐睡不安穩,需、需快些找個穩妥的地方安歇着才好!”

君澤眉頭微沉,看向若蕪,發現她脖頸染了紅,燒到了耳根子。

他果斷道:“帶我們去瑤山庭院。”

瑤容兒面上說不上是榮幸還是惶恐,自知躲不過去,勉強扯出笑臉:“兩、兩位大人,這邊請。”

這幾人說走便走,老樹頭連忙大叫:“哎哎哎!仙子救我!仙子救了族女!也救救老夫呀!”

瑤容兒才嚷了一句:“你……!”便被兩尊大佛吓得縮回後面要說的話。

若蕪嚼着老樹頭方才的話,心道不如賣個順水人情,提筆做出打人的姿态,對小花妖道:“還不快把他放了!”

瑤容兒不情不願,施了個手勢,将老樹頭從古樹中拔了出來,樹皮如泥沼般重新閉合起來,恢複了原樣。

老樹頭抖抖雙腳,都還健在,都還能用!

他安心快活地轉了個圈,才發現那三人健步如飛,已經移出五十步開外,忙喊道:“等等我!等等我呀!老夫是誠心來喝喜酒的呀!”

瑤容兒裝作聽不見,依舊疾行,步伐竟比兩尊大佛還着急。

她給君澤指了指前頭露出的庭院:“君澤大人,那便是瑤山庭院了,你去了,自有小妖接待。”

若蕪東張西望,被妖男挾持着往前走,這時側目,看到妖男容色冷清,點頭應聲後不再多言,不免有些奇怪。

瑤容兒見狀,不敢再煞風景,忙不疊往回跑了幾步,朝老樹頭:“呸呸呸!誰要你來喝喜酒哩!你個挑撥離間的臭老頭!”

老樹頭:“嗬!你這是哪的話……!”

兩個小妖叽叽咕咕拌起嘴,聲音漸漸落遠了。

若蕪被君澤拽着往山腳下那處庭院速移,恍惚聽到後面的人在說“吃席”,燒紅的耳朵向後伸過去,紅雲就要泛上面頰。

君澤輕飄飄瞥她一眼,收力把人往回拽。

若蕪不知自己此時腳下虛浮,君澤只用二分力,便将她半摟進懷裏叫她動彈不得。兩人緊緊靠着,妖男的身軀宛如大冰塊,又冷又硬。哪怕是他有所收斂,也無時無刻地往外滲出寒意。

若蕪渾身冷得一顫。

這一顫,差點兒顫得她丢了魂。

難言的酥癢爬上脊柱,撓得她心肝癢,腳底板癢,哪哪都癢。

鼻尖猝不及防竄入數倍濃郁的冷泉清味。

人被扣押在懷,她不自覺迎着君澤貼了上去,雙臂緊緊環住勁瘦腰身,鼻子湊在君澤頸間亂拱,像只黏人小野貓到處嗅,就差把臉埋進他領口裏。

這人怎麽這麽香!

“若蕪仙子……留下……喝杯喜酒呀……哎哎呦……打我做什麽!”

老樹頭在後頭遠遠地喊了句什麽,卻依稀聽不清了。

腦袋進了漿糊。

若蕪埋着臉,在君澤懷裏又啃又咬,隐約覺得身子輕了,鞋襪也飛了,赤着足搖晃很是涼爽。可似乎哪裏不對勁。渾身憋着癢,卻怎麽都撓不到對的地方!

若蕪感覺到君澤的手掌正覆在腰間安撫。

微帶寒意的掌心,卻無法使人冷靜,泠泠冷意竄入脊柱,反而激起陣陣酥麻。她茫然擡起臉,眨了兩下眼,嗓音含糊:“你做什麽又上我的榻?”

她想起來方才進了處滿是藤蔓的院子,這屋裏頭也到處纏滿了藤蔓,擺着藤椅、藤桌、還有她現在趴着的——君澤身藤條編織的床榻,上面鋪蓋着一張柔軟而堅韌的巨大葉片。

君澤神色戲谑:“仙官大人,現下,是你抱着我不放。”

他把手掌翻到肩上,證明無辜。

若蕪視線下移,果然發現是自己摟着他的脖子,再往下,他的衣襟毫無顧忌的敞開,肌膚上泛起紅痕。

好像是她啃的!

若蕪默默垂下眼皮,雙手下按,撐着他胸口坐起來。

她這麽一動作,壓力驟然。

君澤呼吸微滞。

随即扣住岔在自己兩側的雙腿,以防她在身上亂坐。

若蕪坐穩了,便沒再動,只是眼神堅決地抽開礙眼的銀邊腰帶。纖瘦的手略顯笨拙地拉扯。

君澤沉眸看在眼裏,卻沒有出手幫忙,只是任由她撞到南牆再折返,來回扯着腰帶,不斷地折磨他的耐力。被折磨的滋味也很有趣,至少他是這麽覺得的。

銀邊寒芒閃動。

若蕪費了一番力氣,終于抽開比妖男更頑固的腰帶,順勢扒開黑色蟒袍的領襟,扯出大片冰白寒肌。

摸上去光滑冰涼,不像冰塊那樣紮手。

她這才滿意地趴回去,把臉貼在開敞的冰塊上。

天道好輪回。

君澤此時和方才蜂王樹上任人撷取的蜜膏沒什麽差別,都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若蕪用臉蹭着冷意,時不時埋臉親一下,将口中稠密的膩味都蹭上去,這麽親了幾次,還不忘臉貼冰膚感嘆一句:“冷冰冰好舒爽。”

君澤差點被她惬意又缱绻的語氣擊潰,本就受着軀體上的折磨,掌心游移到她腰間,肌膚愈發灼熱,緊繃的太陽xue突突狂跳,還得壓抑着呼吸不去看她。還不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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