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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破解 鐐铐消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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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外面的巡邏士兵呢?”

“你怎麽進來的?”

“你說飛升者吧,把劍放下,否則你今天必死無疑!”

趁場面混亂,最末端的男人悄悄靠近一個橙黃色按鍵。

伊甸的主系統控制室裏設置有針對飛升者的武器,遇到緊急情況,可以無視流程直接引爆在場所有飛升者的芯片。

他以為自己藏在人群後沒有被發現。

手指距離按鍵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但面前的少年輕輕啧了一聲,收起了劍。

衆人不明所以,但仍然警惕地盯着他。

還在張口威脅的人猛地感到脖子一涼,随後視野開始颠倒,劇痛襲來,想要按按鍵的人來不及碰到按鍵,手就無力的垂下,脖子上出現了一道鋒利的劍痕。

七八個人沒有一個看清楚他是怎麽出劍的。

長期以來,他們都掌握着飛升者的命脈,他們無法獲取本源力量,而珈藍星科技發達,以至于他們都忘了,在有靈氣的飛升者面前,他們的力量卻如同蝼蟻。

就好比一個普通人面對天階的修士。

什麽排山倒海之力,日夜颠倒之能,通通不需要。

甚至只要一個簡單的術法,他們就會悄無聲息死去。

現在,這些禁锢全部要解除了。

上官無渡不費吹灰之力地來到主系統前,這裏顯現成一片幽藍色的海洋,上面安詳閉眼的少年毫無動靜,可就在他把u盤插進凹槽時,少年睜開了眼。

轉頭看來,眼瞳是幽藍色,看起來十分空靈。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閉上。

上官無渡冷硬的眉眼透出少許意外,“你就不試試攔住我?”

【經測算,攔住你的概率是1%。】

概率聽不懂,但百分之一讓上官無渡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他靠椅站着,“1%的概率就是有可能,多少人為了‘有可能’這三個字奔波,機器卻可以毫無負擔的放棄。”

伊甸若有所思,從海水裏坐了起來,植入的病毒程度正在破壞他的的身體。

他沒有痛覺,能感受到體內有些混亂,可沒法阻止這種變化,“他們希望我像人,又不希望我像人……我是矛盾的産物,但面對矛盾時卻不會矛盾,因為所有事情都有概率,我的底層邏輯就是選擇大概率,給出最優解。”

“1%概率會有飛升者闖進這裏。”

“1%概率的意外,聯邦會被颠覆。”

“他們聽從我的意見,按照大概率來行事,最後卻導致了這1%的意外。”

上官無渡沒有試圖和一臺機器探讨這些哲理。

短暫的停留,整個軍事基地已經開始暴動。

但在外面,更大的暴動正在醞釀。

……

正忙着給客人調酒的酒吧老板忽然動作一頓,捏碎了手裏的酒杯。

身體裏的某個東西似乎碎了。

時時刻刻被監督的感覺消失。

他不可置信的顫抖起來,臉湧上激動的紅,看向同樣是飛升者的服務員。

對方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芯片……為什麽碎了?”

“你的也碎了?”

老板的眼眶毫無預兆的落下眼淚,這芯片就像拴狗的繩,被植入那天,他就成了喪家之犬。

但現在生命芯片碎了。

“我說老板,我的酒都被你捏碎了!你還做不做生意!”

客人大喊大叫。

酒吧老板一塊抹布丢他禿頭上,“做個屁的生意,不做了!”

……

辦公樓裏,正在打字的女人眼下頂着兩個黑眼圈,加班到深夜,第二天一早就來上班,因為是飛升者,在公司眼裏仿佛就不需要睡眠,連續半個月天沒有合眼,即使是飛升者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她摸着鼠标,昏昏欲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崩裂在她體內。

女人驀然睜開眼,眼裏湧現出一點困惑,“把芯片熬斷了?”

剛說完,就看到她的同事匆匆忙忙趕來找她,兩人眼神一對上,就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麽事在發愣。

“芯片……碎了。”

“是意外嗎?”

同事搖頭,呼吸緊促起來,“不是意外,你看外面。”

女人看向擺着發財樹的落地窗外,對面的辦公樓裏,有幾個人興奮的從樓上跳了下去。

聲嘶力竭,細聽起來還有些哽咽。

“這憋屈的日子老子受夠了!”

“芯片沒了,看你們還怎麽打得過老子!”

……

1區軍事總基地外,蹲守的暴力合作學派成員也都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但他們早有準備,雖然激動,但仍能稍微克制住。

可那些與他們對峙的飛升者,臉色就非常精彩了。

來到這個世界,有人選擇反抗,也有人選擇順從,更多的人是因為被迫,無非是為了生存,但懸在他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驟然消失,所有人怔愣之後,看着對面同為飛升者的敵人陷入了茫然。

終于有人出聲,來自暴力合作學派:“控制你們的芯片都沒有了,現在你們還要當聯邦的走狗嗎?”

“同是飛升者,你們的骨頭就這麽軟嗎?”

“你說什麽?”有人不服氣的站了出來。

“我說錯了嗎?生命芯片已經被破解,現在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錯過這個機會,你們永遠也別想回到自己的世界!”

“被破解?!是你們乾的?”

人群開始躁動。

“怎麽可能?”

“芯片怎麽會被破解?”

“假的吧!”

“可是,芯片碎了,我們都沒有死……”

暴力合作學派的人再次喊道:“選擇幫他們,就是選擇被奴役!”

“你們不想回家嗎!!”

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死一般的沉默後,有人放下了劍。

這仿佛像是一個開關,越來越多的飛升者放下了劍。

在場的人何嘗不是曾經的天之驕子,溫馴只是假裝出來的表象,對聯邦的恨意與日俱增,但所有人都以為不會有爆發出來的一天。

可這一天真的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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