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只觸手(完)(2/2)
“你才不是!”虞苓哭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少年垂頭看着努力扶着自己的女孩,頭一次沒有那麽怨恨自己長出的觸手。
血腥味很快引來了海洋中的捕食者,少年嗅到了潮濕的腥氣,鯊魚鋒利的背鳍劃破了升起的紅日。
少年輕笑了聲:“你說得對,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仰身栽入水中,沖着那洶湧而來的魚群撲過去。
血色從遠處的海面散開,虞苓崩潰的哭喊聲傳了很遠,這樣的異狀很快吸引了晨起漁民的注意。
最後的畫面停在漸漸靠近的小艇上……
虞苓猛得睜開眼,心髒還在狂跳,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滾落。
“苓苓,別怕。”熟悉的聲音響起,接着她被擁一個炙熱的懷抱,那張和夢中相似的臉出現在眼前。
虞苓聽着他的心跳,伸手摸了摸他腰間和觸手連接的地方,突然問道:“疼嗎?”
粘膩濕滑的觸手瞬間纏上她的手指,沈澤愣了下,接着輕笑到:“不疼。你想起來了?”
“嗯。”
當年那場綁架後,虞苓大病一場,等她再次醒來,那晚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也是從那以後,她出現了輕度渴膚症的跡象。
醫生說可能是因為獨自在海中度過一晚,希望有人陪伴而産生的心理創傷。但虞苓卻總覺得不是這樣的,她肯定是丢了什麽東西,她的身體在渴望着把它找回來……
虞苓俯身,輕吻着沈澤腰間。那裏是少年時新長出的血肉,細看便會發現有凹凸不平的疤痕,因此也格外敏感。
沈澤身上的肌肉下意識地緊繃起來,他雙手撐在身後,臉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紅,低聲到:“可以咬嗎?”
虞苓按着他的腰,張開了嘴。
沈澤和他的觸手就像是被燙到般軟趴趴的貼在了床上。青年用手臂蓋住眼睛,咬着唇壓抑住快樂的聲音。
……
接下來幾天,兩人像是連體嬰一樣膩在一起,
虞幸出軌被曝光,錢琳借這個機會和他離了婚,在虞苓的幫助下拿到了不少賠償。接着虞幸和虞有忠購買違禁藥物,意圖傷害沈澤和虞苓的事被擺在了明面上,虞苓報了警,相關證據十分齊全,包括和服務員交易的音頻和流水都被提交上去。
老虞總就是這時候找上門的,他希望虞苓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進行和解,虞苓拒絕了。
虞幸和虞有忠夫婦出庭那天,虞苓在董事會面前,正式接手了虞家。
當她從虞氏的大樓走出來時,記者們圍攏上來,閃光燈打在她臉上,帶着一如往常的疏離。
“小虞總,請問您今天正式接手虞氏了嗎?”
“小虞總,有傳聞虞幸和虞有忠是被您起訴的對嗎?您對他們的案件有什麽看法?”
“小虞總聽說您和小沈總因合作結緣,現在感情狀況怎麽樣,是不是好事将近?”
虞苓被保镖護着穿過人群,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麽,冷漠的臉上綻開了抹笑意。
衆人回頭看去,就見高大的青年從車裏下來,徑直走過來,牽住了虞苓的手。
沈澤回頭看了眼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的記者,揚了揚和虞苓交握的。兩枚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絢爛的光芒。
他笑着,顯而易見的得意:“看來你們消息也不太靈通啊!”
兩人的車很快離開,懵逼的記者中突然有人發出一聲巨大的卧槽。衆人湊上去,只見三分鐘前,虞氏和沈氏的官方賬號都發了張圖片,上面是兩張結婚證,文案只有一句話。
——“你是我人生唯一的答案。” @虞苓@沈澤